蘇塵凡自從身體被天之神泉修治成正常人的體質後,本身的防御能力比之以往強大了很多,加上這無物可破的皮肉,一般的攻擊對他也不會造成多大傷害,若非元丹之上的修士或是一些強大的絕世神兵之外,他這身體都可以輕松抗衡很久;此時若不是被簡墨痕用打神鞭打了近一個多時辰,他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啊……噗!」
不料此刻居然從他嘴里面噴出一口雜草,都將簡墨痕嚇了一大跳。蘇塵凡感到郁悶不已,覺得有點丟人,氣勢上頓時也大減。
「哇……嗚……哇……死臭賊你想干什麼?哇……」
簡墨痕回過神來頓時大哭起來,就如同受到欺負的小女孩一般。
「哼!做什麼?你打了這麼久,我也該收回一點利息了!」盡管氣勢上受損,蘇塵凡仍然大怒道。
「嗚……誰讓你欺騙我!我最討厭被欺騙了……」
「欺騙你?呵呵……你倒是說看看我到底怎麼欺騙你了!」蘇塵凡相當無言。♀
「你明明是一個修士,但偏偏潛伏在我家中!一定是想偷我什麼東西!嗚嗚……」
「偷你東西?修士?呵!我什麼時候跟你說我是修士了?我連修士的邊都沒有沾過,我是修士!還偷你東西?」蘇塵凡一陣惱怒,覺得被這小惡魔冤枉了。
「哼!你不是修士為什麼喝了那麼多酒後藥性都沒有發作?為什麼王康會被打成重傷?為什麼你能撐握這打神鞭?」
「為什麼?哼!我怎麼知道!」
听簡墨痕如此一問,蘇塵凡心里也很疑惑,至于王康是被自己打傷的;而那打神鞭能撐握並不感到多少奇怪,自己連神瓶、玄天神劍都可以撐握,所以這也不足為奇;讓他疑惑的是為什麼到目前為止那藥性還沒有發作?
「哼!你答不出來了吧!自己就承認了吧!」簡墨痕見蘇塵凡不答話,認為自己猜對了,但也感到有點害怕。
「哼!我怎麼知道!那王康是何人所傷我也不知道!我是荒之傳承難道不能撐握打神鞭嗎?至于為什麼那毒藥還沒發作肯定是由于王康沒有放藥到酒里面!」
蘇塵凡說著說著心里面忽地升起一絲喜悅之情,難道由于自己身為荒之傳承而百毒不侵?他越想越覺得可能,畢盡自己體質如此強大,能抵御毒藥也說得過去,而且想到簡墨痕自從咬了自己後好像功力就恢復了,看上去自己這身體有化解毒藥的能力;蘇塵凡忽然想通一件事,從小到大,一般靈藥對自己這身子都沒有多少幫助,這或許並不是自己吸收能力太差,而是需要的靈氣太過龐大的原因,正因為這樣,王康那點毒藥對自己幾乎沒有什麼效果了。♀
「哼!你還狡辯!即便是那酒里沒下毒藥,可你喝了那麼多酒為何沒醉!不是一個強大的修士怎麼可以辦到!哼!」簡墨痕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我怎麼知道!你回去問你爺爺就知道了!」說了這麼一陣,心中的怒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沒有心情再去報復簡墨痕,他轉過身去獨自朝道山上走去。
「哼!死奴隸!你站不站住!」
「干什麼?」
「你是我的奴隸!我要你背我回去!」
「哼!背你?背你個鏟鏟!」
見簡墨痕打了自己半天不說,還要自己背!這讓他簡直難以接受,激憤到了極點,怒罵了一句頭也不回朝山上走去。
「你……你個死奴隸給我站住!」
「死臭賊!」
「死小白!哼!」簡墨痕氣得直跺腳,罵了半天見蘇塵凡已經不見蹤跡,最後嘟著嘴巴蹬蹬蹬地朝山上走去。
……
……
「小女圭女圭,怎會弄成這翻模樣?」
道光提著一個鳥籠站在屋檐下專心地玩弄著里面那只金斑喙鳳蝶,見蘇塵凡皮泡臉腫地走回來,心里略微有幾分驚訝,他不慌不忙地問道。
蘇塵凡大鼓著雙眼盯著道光,心中悲憤不已,哼了一聲朝自己的屋中走去,並沒有理采道光。
「呵……這個小崽子越來越不像話了,自己走路不小心摔成那樣,還這副得行!」
……
走進小屋內,小屋里面仍然很干燥,並不像外面那般濕漉漉一片,蘇塵凡心里少許安心。他躺倒在床上,此刻才感到疲憊萬分、全身上下一片疼痛,這一路走回來,只因為心中憤怒的原因,並沒有感受到這一切。
「死惡魔!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受!這一切我都要你還回來!」
蘇塵凡躺在床上詛咒發誓一陣,心中怒意消減了一些,他坐起身來,從神瓶中模出一株靈草,慢慢地嚼起來,不消片刻臉上的氣色有所好轉。
「轟!轟!」
「轟!轟!轟!」
……
一陣強烈敲門聲突然響聲,蘇塵凡想也沒想就知道一定是簡墨痕在踢門。
果然不出所料,緊接著門外便傳來簡墨痕的尖叫聲。
「死臭賊!你開不開門!」
「開門!」
「干什麼!」蘇塵凡怒吼道。
「干什麼?你個臭小白還吼得起!干什麼?都什麼時辰了,個家出來煮飯!」
「煮飯!哼!我不吃!要吃飯個人自己煮!哼!」蘇塵凡一听到還要讓自己煮飯,氣就不打一處出!都把自己打成這模樣了還好意思叫自己煮飯!
「你……你這個死奴隸竟敢如此頂撞我!看我……看我不打死你!」簡墨痕氣得滿臉腓紅,鼻子都快氣歪了,她對著小屋的門又一陣狂踢!
「轟!」
「轟!轟!」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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