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山哥醒過神來時,不過三五分鐘而已,二十來個跟他一起過來的手下已經都躺在了地上,各自抱著自己的傷處痛的滿地打滾,再看許立卻是一點沒有受傷,仿佛一位戰神般站在那里。
山哥一看不好,也顧不得手下安危,站起來就朝店外跑去。心里還暗自嘀咕,自己今天出門忘看黃歷了,是不是今天煞星當頭啊!怎麼會踫到這麼個老變態!
可許立那里會讓他跑出門口,右手的凳子直接砸向山哥,正砸在山哥的腿上。山哥當下一個狗搶屎,跌倒在地。
這時許立才有條不紊的拍拍身上的泥土,將左手的凳子放在地上,小心的跨過滿地的傷兵,來到了山哥面前。
看著老頭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山哥只覺得心都涼了半截。當許立終于走到山哥面前時,山哥哆哆嗦嗦的強撐著道︰「你、你到底是干什麼的?我、我可告訴你,我是正氣堂的,我們老大是鄭鈞波鄭老大,我們正氣堂有幾百個弟兄,你要是敢動我,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
山哥這句話一說,四周圍觀的人一下子少了一半。在望江,這正氣堂的名聲可是太大了,甚至有第六領導班子之稱。也就是說在望江除了五大領導班子以外,他正氣堂就是第六大領導班子,由此可見正氣堂對望江的影響之深。而鄭鈞波正是正氣堂的老大,所以又有地下書記之稱。
鄭鈞波也曾在一次聚會上夸下海口,道︰「白天是他們黨委政府的說得算,可晚上就是我姓鄭的說得算!」
許立听了山哥的話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被氣笑了,道︰「就你?還正氣堂?我看邪氣堂的還差不多,你看看你那有一點正氣?」
「你不知道正氣堂?老頭,你不是本地的吧,到底是混那兒的。在望江不知道正氣堂的可真不多見。我看你恐怕很難能走出望江了。」
「你問我?好,我告訴你。我們老大是馬克思、列寧、,我們有六千萬兄弟姐妹,你說我是混那地,你說我會不會怕你!」許立大聲道。
「別說笑話了,我怎麼沒听說什麼地方有那麼大地黑社會。能有六千萬人?我告訴你我可不是被嚇大的,還馬克思、列寧、,我怎麼一個也沒听說過?」山哥根本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麼大地黑社會,以為許立是在耍他。
「唉,無知不是你的錯,可你硬是把無知當個性就是你的不對了!」許立嘆道。
四周有膽大看熱鬧的笑道︰「那位老大爺說的是共產黨,他是共產黨員!」
山哥听了這話頓時無語了。
許立這時突然想起什麼,一把抓住山哥地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打量了他半天,道︰「你老大是鄭鈞波?」
「是!你怕了?」山哥不知道許立是什麼意思,還以為許立才反應過來。
「你說你這件衣服是你上江寧給你們老大辦事。你們老大給你的?值一萬多塊?」
「怎麼著,跟你有什麼關系?」山哥一听老頭提起江寧,頓時一愣,不再回答許立,而是目光游離,躲避著什麼。
許立又一把將山哥給重重的摔在地上,看他一時半會兒也起不來,許立從身上拿出電話,進了小吃部的廚房,接通後。小聲道︰「喂。國慶,我在望江火車站前的小吃部。我這有個人,可能知道你上任那天車禍的事,你最好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問一下,也許能發現什麼線索。不過你可得找幾個信得過的、機靈點的人,別讓鄭鈞波他們查覺出什麼。對了,我現在可是化了妝地,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一會兒你來了就說我是你二叔,這樣你也就有借口狠狠收拾這小子了。」
「二叔?你狠!幾天不見竟成了我二叔!等以後再跟你算帳!」電話那頭正是剛剛來到望江上任沒幾天的趙國慶。電話中許立根本不需要說明身份,趙國慶一看號碼,再一听許立地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放下電話,趙國慶立即帶人趕往望江車站。
當天趙國慶上任時,那輛出事警車上的兩名干警都身負重傷,直到今天還有一人沒有徹底月兌離生命危險。這場車禍趙國慶雖然明白就是鄭鈞波搞的鬼,史林也月兌不了干系,可是到現在卻是一點線索也沒有,那輛肇事的翻斗車已經證實是車禍前一天的報失車輛,而司機早就不見了蹤影。
趙國慶覺得對不起那兩名受傷的干警,如果當時沒有許立的電話,現在在醫院躲著的恐怕應該是自己。而這兩名干警卻是受了自己的牽連,受了無妄之災。據當時的目擊者稱,這根本就不是一起意外事故,而是一起謀殺事件,那輛翻斗車地司機根本就是故意使警車失去控制,意圖非常明顯,就是要讓警車發生事故,所以趙國慶感到自己有義務將肇事人抓出來,給兩名受傷干警一個公道。
打完了電話,許立又回到小吃部內,看著滿地地傷員,卻沒有一個逃走。他們可是看到了剛才山哥的下場,自問不比山哥跑地快,還是老老實實躺在這兒算了,別到時侯沒跑出去,反而又挨一下重的。
小吃部里發生這麼大的群毆案件,雖然是一個人群毆一群人,可場面十分狀觀,躺在地上的就有二十幾號人,雖說望江車站前一直都比較混亂,可這種場面也是不多見的。
在小吃部四周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也早就有好心人報了警,可警察卻遲遲沒有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許立也不著急,拉過一把凳子坐了下來,等著趙國慶趕到。坐下沒等幾分鐘,就听到外面警笛聲由遠及近,一輛警車趕到了小吃部門前。
可許立對這輛警車的到來卻是一皺眉頭,自己剛打完電話,趙國慶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來的恐怕不是趙國慶,而是附近派出所的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