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還沒有收到消息。半響之後,她才很淡定的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著自己的嘴角。視線很淡定的落在白小祝的身上,「小豬,你確定你今天是準備去參加舞會,而不是去參加喪禮?」
正在一旁挑挑選選的周小琳听到這番話,不由得回過頭來,嘀咕著,「咦,這話怎麼有點熟悉?」
當看到白小祝那全身的白之後,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小豬,我現在開始很確定,你今晚絕對是去砸場子的。」
去參加人家的舞會,即便是想打扮得素一點,但是也不用素成這樣吧?
「我這樣怎麼了?挺好的。」說著,白小祝在落地鏡前轉了一個圈,裙擺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裙擺飛揚間,似乎有蝴蝶在翩翩起舞。煞是好看。
「裙子好漂亮啊。」周小琳雙眼頓時冒出星星來。
「唔,還不錯。」柳畫樓附和。
白小祝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伸手,又是一人一個爆栗,「你們兩個說什麼?」
看著白小祝那媲美貞子一般地小臉,周小琳和柳畫樓僵硬著臉,很是識趣地搖了搖頭,「沒有沒有。♀」
說話的瞬間,兩人已經退避三舍。根本就不敢再靠近白小祝。
真的——好恐怖啊。t_t
「好了,將自己收拾好,咱們,出發啦。」白小祝很是滿意她們的識趣,點了點頭,而後轉身離開。
打開化妝盒,化了一個淡妝之後。一張蒼白的小臉,多了幾分的紅潤。紅唇上抹上一絲唇彩,多了幾分的誘惑。
周小琳換上一件墨綠色無袖長裙,外加一件白色的鏤空小外套,長發挽起,整個人顯得更加的精神,也多了幾分的女人味。
柳畫樓從高腳椅上跳下來,紅唇微抿,「走吧。」
看來,今晚大概會有一場好戲上演。
晚上七點半。
周小琳、白小祝、柳畫樓三人到的時候,院長家中已經是人潮滿貫。其中不乏許多學生,更加不乏很多教育界的人物。其他行業的精英或者領導,也有不少的身影。
「嘖嘖,果然是**。」柳畫樓背靠著舒適的沙發,手中輕晃著一杯洋酒,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周小琳的視線在人群中掃過,並沒有說話。
白小祝則是一臉的習慣。看了柳畫樓一樣,笑道,「你以為豐衣足食,金玉滿堂來得很容易?」
「那倒不是。」柳畫樓挑著眉頭看了白小祝一眼,倒是沒有再說話。
「呀呀,小樓子,那邊有個好帥的帥哥。」周小琳忽然猛地拍了柳畫樓的肩膀一下,很是興奮的說。
柳畫樓被她拍得猛地在咳嗽。好半響才緩過神來。「咳咳,周小琳,你丫的是想要殺人滅口嗎?」
「咦,我什麼時候有把柄落到你手中了,需要殺人滅口這麼嚴重?」周小琳的視線依舊黏在那個所謂的「帥哥」身上,對柳畫樓的話漫不經心地說。
「 ,你還真是……」柳畫樓被周小琳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視線卻順著周小琳的視線望過去,「這年頭,還有帥……哥這種生物嗎?」
聲音越是往後,越是小聲。
白小祝不由得挑了挑眉頭,視線不經意的落在柳畫樓的臉上,將她滿臉的情緒都收歸其中。好一會之後,才慢慢地移開,落在不遠處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的身上。
黑色的西裝,黑色的襯衫,黑色的皮鞋,加上黑色的發絲,那個男人,幾乎是從里到外都是一片黑色。
薄唇微抿,似乎帶了幾分的薄笑。但是細看之下,會發現他的笑意根本就沒有抵達眼中。整個人站在那里,渾身卻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光芒。雖然為人淡漠,但是身邊卻依舊吸引著無數的人。
周小琳的雙眸中泛著星星,恨不得撲上去抱著那個帥哥。
帥哥啊帥哥,而且一點都不比郁涼遲差。唔,好像抱大腿,求包養。t_t
「郁涼遲,你家小琳子說想換個主人飼養。」白小祝揮了揮手,眼角撇著周小琳,笑得好不開心。
周小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然後破裂。
「哦,是嗎?」郁涼遲單手插著褲袋,一路走來,風華無限。不過是一小會的時候,已經走到周小琳的身邊,落座,疊腿,然後身後揉了揉周小琳的腦袋,動作一氣呵成。
嘴角帶了幾分淡薄的笑意,顯得格外的從容淡定。歪著頭,笑得好不燦爛。「小貓,你真的有這個想法嗎?」
「當然……」周小琳咽了咽口水,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已經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拍得頭昏眼花。
「哎呀呀,小琳子,一段時間不見,你的膽子似乎越來越肥了。」來人不用說,正是那欠扁的顧翎蔚。他嘴角的笑意,格外的刺眼。在郁涼遲發作的前一秒,快速地收回了自己拍在周小琳後背的手。
揮了揮衣袖,坐到了周小琳的對面。
「hi。」跟在後面的容景淮,就顯得正常了些。
走在最後的閻天,就像是君王降臨一般,步伐從容而淡定。
「怎麼了?」閻天走到白小祝的伸手,順其自然的將她擁在臂彎中。
「某人紅杏出牆了。」顧翎蔚第一個舉手,就像是一個三好學生一般,老師每問必答。
「顧賤人,你少說一句話會死麼?」周小琳保持著僵硬的笑臉,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咬牙切齒地說。
給讀者的話:
各種乏力……我一定不會告訴你們,我其實很想斷更了~~~~(>_<)~~~~各種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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