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鐵刀听到他們的對話簡直哭笑不得,這兩個人明明性情相近,他幾乎能預感到他們很快會成為臭味相投的朋友。因為以他對盛天晴的了解,這名少年絕對能激發盛天晴的玩心,他突然有一股很不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盛天晴笑眯眯地對滄源灕說道︰「本公主恕你無罪,只要你教我在水里游泳與及……」她的目光隨即落在他腳下一直埋頭專心游動的可愛動物。
滄源灕立即明白過來,哈哈大笑起來,展開雙手道︰「這有什麼問題?阿卡很乖的,要不公主現在就試試!」
「好啊!」盛天晴一听,眼楮直發亮,提起裙子就要抓住滄源灕伸過來的手。冷不防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她轉頭,只見到黑著一張臉的司馬鐵刀。
「呵呵,鐵刀。」盛天晴心虛地瞅了他一眼,收回了動作,嘟著嘴撒嬌道︰「就一次,我就坐一次不行嗎?」
「公主若想擁有一個水上坐騎,何不去見馴獵長,傳信官大人一定身負要事,還是不要打擾了。」司馬鐵刀真不知道自己也能說出這樣一句話來,他只是有些擔心盛天晴的安全,不會水的她要是出了問題,他怎能放過眼前的這名少年。
「這位將軍言重啦,我可不是什麼大人!」少年也不生氣,穩穩立在海豚背上,抓著固定的鯊皮繩對他們眨眨眼。「可是你這麼緊張,公主永遠也學不會在陌豐的大海里遨游的樂趣了,可惜可惜喲!」言罷他還夸張地做了一個後空翻,腳下的海豚也受了主人的感染,一個翻滾躍了起來。
盛天晴羨慕地雙眼直冒星星,懇求道︰「鐵刀,不會有問題啦,你看他的水性這麼好,再說還有它呢!」她一只手被緊握著,一只手巴巴地指向了水中的歡騰的動物。
「可是……」司馬鐵刀一時詞窮,他好像天生無法拒絕她的要求,但又抵不過心間的不安。
「下回吧!公主,再會羅!」滄源灕收緊鯊皮繩,轉眼已經竄出好幾米,笑聲緊隨而後︰「真的沒關系嗎?公主你真的願意被這麼個人管著嗎?」
盛天晴聞言,有些懊惱地從司馬鐵刀手掌里抽出自己的手,她其實很清楚,她永遠不可能像滄源灕那樣,她只是羨慕他的自由自在,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對司馬鐵刀的感情,但是今天滄源灕的話卻引發她心間從來不曾考慮過的問題。
相愛的兩個人,應該時時刻刻在一起嗎?哪怕彼此束縛透不過氣來?
見著盛天晴不快的表情,司馬鐵刀忽然有些心慌,但他又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便自動化為一截悶木頭,無聲地踱到一邊,任海風拂起衣袂。
這段小小的插曲被甄別倫一覽無余,只坐在船內直搖頭,年輕人的事情他老頭子是幫不上忙了,一切順其自然罷,他相信他們都是心智清明的人,不會為不必要的煩惱傷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