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姑姑,人山人海的,你也累著了,也在這里歇著吧!」盛天晴的小算盤怎麼逃得過琴哥的眼楮,她早看出公主對司馬鐵刀一心所向,明白有這青年在應是安全無虞的了,便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如願的盛天晴臉上可是笑開了花,腳步輕快地在前開路,司馬鐵刀哭笑不得,卻見人流越來越多,趕緊跟上,護在她的身邊,擋開那些偶爾撞過來的人。
「鐵刀!你對我真好!」盛天晴看在眼里,忽地伸出手挽住了司馬鐵刀的手臂,開心地靠著他,任周圍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她只有一個感覺,有他在這里,真好。
司馬鐵刀微紅著臉回頭,只見跟在後頭的護衛們一個個扭頭咳嗽,裝作沒看見。
司馬鐵刀又轉回頭,眼前的少女頂著紅樸樸的臉蛋仰望著他,眼中盡是歡喜和甜蜜,他只覺得臉上更燙了,卻不自覺收緊了手臂,任她挽著向前走,這段路不長,卻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雲端,他們都明白,這樣的機會實在太少,此時不好好珍惜更待何時呢?
酉時已過,天色微暗,當最後一道霞光被大海召回時,港口上升起了長長的燈籠串,各種色彩和樣式的明燈被點亮,掛在每一家商鋪的門前,雖不至于亮如白晝,卻也是燈影變幻,五光十色,波光粼粼的海面映照出千般色彩,宛如彩虹的倒影。
「蓮花兒,時候不早了,甄大人應該已經跟汪大海交待完了。」司馬鐵刀雖被盛天晴的情緒感染,但他不能疏于職守,雖然五日內海市不禁夜,早些回到海神宮也是好的。
「再等會兒!鐵刀,你看那些面具!」盛天晴心里清楚,可又舍不得結束這美好的時刻,只得轉移目標,伸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家面具店。
言罷,她便拉著司馬鐵刀的手臂走上前去,拿起一個個面具左瞧右瞧。
陌豐的面具質地多樣,有椰子殼做的,也有鯊魚皮做的,更有用貝殼天然拼接的,形象有好幾種,威嚴的白龍神,嚇人的海鬼,美麗的小姐,可愛的魚兒臉,盛天晴愛不釋手地試戴了一個又一個。
「鐵刀,你說,哪個更有趣!」盛天晴不住地問,只不過想掩飾心中的不舍與不安,她不想回去,可又不得不回去。
司馬鐵刀嘆了口氣,盛天晴的心思他當然明白,只是他們確實不應久待了。他正想說蓮花兒,在我眼里,你戴什麼都好看,剛張開口,一個敦厚優美的男聲先響起。
「蓮花兒,你戴什麼都好看。」
盛天晴听到這個聲音,刷地一把取下臉上的魚兒面具,神色不虞地瞪向發聲點,司馬鐵刀站在她的左邊,說話的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右側的一個男子。
她皺著眉頭打量他,只見他戴著一張白龍面具,穿著身月牙白的長衫,手上還拿著把折扇,衣袂翩翩,說不出的悠閑自在。
這個聲音,這種姿態,盛天晴一下就認出來了,可是,他怎麼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