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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芮瑩忽然往後仰去,雙手似乎一陣麻痹,松開了赫連玨,赫連玨也順著她的放開而軟在了地上,而百里芮瑩腳下一滑,就這樣跌入了深谷之中,那一聲淒慘的尖叫聲在山谷下回蕩著。舒愨鵡
「喬槿悠你傻了,怎麼跪在地上。」
一聲稚女敕的嗓音傳來,也不允許喬槿悠多愣一會兒。
喬槿悠回神,立刻站了起來跑到赫連玨身邊扶起了他,道︰
「玨弟沒事吧?」
赫連玨看著她,桃花眼中有著道不明的情緒,
「嫂子你…為何要那樣做!為…何要跪…下,為何…要發那樣的…誓!」
「因為你是我們的三弟啊。」
喬槿悠笑著道,說得有些理所當然。
赫連玨垂下了頭,悶悶地說道︰
「可是嫂…子你總是…欺負我。」
赫連玨借助著喬槿悠的力氣站了起來。
「……」
喬槿悠的頭上直飄過六個點。
玨弟,不帶你這樣記仇的吧?
她跪也跪了,誓也發了,難道要重演?
「啊喂,喬槿悠這次本郡主救了你,你是不是應該讓寶寶喊本郡主一聲干娘?」
被晾在一邊的南宮霏灕沒好氣地問道。
酸泡泡不斷往上冒,腳尖在地下畫著圈圈,嘟囔著︰
「明明就是本郡主救了你,居然不來道謝,真是過分。」
站在她旁邊的某個銀衣男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抿著唇沒有說話。
南宮霏灕已經感覺到從身邊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了,她抬頭無辜地傻笑著說。
「多謝子心郡主解救。」
喬槿悠淡淡地說道,只是要她的寶寶喊情敵干娘那絕對不行!
「不用謝不用謝,讓孩子叫我一聲干娘就好了。」
南宮霏灕靦腆地笑著,這樣的她有些呆萌。
「玨弟你能走嗎?」
喬槿悠自動忽略南宮霏灕的話,對赫連玨道。
「還,可以。」
赫連玨緩慢地點頭,他可以說他全身都很軟嗎?
「我來我來,我來解他身上的軟筋散。」
南宮霏灕自告奮勇地舉著手,臉上有些雀雀欲試。
「勞煩子心郡主了。」
只是等了十幾秒鐘都不見南宮霏灕上前,喬槿悠好奇地看向南宮霏灕,卻見她……
南宮霏灕蹙著眉,躊躇著,最後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夜少玄的衣角開口道︰
「少,解藥。」
夜少玄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她,涼涼地說︰
「你說你解。」
南宮霏灕小臉一囧,然後弱弱地說︰
「人家是替你回答啊。」
「解決。」
他似乎嫌多話,簡潔地吐出兩個字。
喬槿悠和赫連玨听得一頭霧水,而南宮霏灕似乎早已習慣了他這樣,頂著一張可憐的小臉︰
「可是我不會解啊,我剛剛答應幫她解的,要是失言的話多毀形象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要讓我丟去形象好趁機甩了我!」
南宮霏灕越說越傷心,為什麼心里悶悶的啊?老是不舒服……
「嫂子我們…還是走…吧?」
赫連玨詢問著喬槿悠的意思,他听懂了,無非是小兩口鬧別扭了嘛。
「額額,我也
覺得。」喬槿悠連連點頭,扶著虛弱的赫連玨慢慢地走著。
喬槿悠膝蓋處的布因為剛剛跪地而弄髒了。
夜少玄臉黑了幾分,她就是這樣想他的?
南宮霏灕好像是不知道此刻夜少玄的表情一樣繼續念念叨叨地說著。
當喬槿悠喝赫連玨經過他們旁邊的時候,夜少玄忍不住了,揚起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