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你現在還不是我的男朋友——
第一百四十九章你現在還不是我的男朋友
就在同時,石建國和傅明y 在首外招待所的房間里議論著蘇望。
「老石,你覺得蘇望這個小伙子怎麼樣?」傅明y 首先開口問道。
石建國悶著頭在ch u煙。在家里,他基本上听傅明y 的指揮,傅明y 很听她父親傅承明的,而傅承明卻格外疼愛外孫nv石琳,簡直是說月亮是方的不敢苟同是圓的。但石琳在家里跟父親石建國又格外親近,很尊重他的意見,可以說是很听父親話的好寶寶,反而對母親傅明y 有一種叛逆的心態,越是說往東就越要往西。真是錯綜復雜的關系。想到這里石建國就頭大,感覺比所里的人際關系還要復雜。
整個暑假,家里的電話基本上被石琳給霸佔了,沒事就拿著電話在那里煲。開始時石建國兩口子還以為石琳在跟學校的好朋友和閨蜜在聊天,可過段時間就感覺不對了。nv兒煲電話時不時l 出來的那似羞似嗔的神態,做為過來人的傅明y 馬上拉響了警報。
在傅明y 的督促下,石建國拿出破大案要案的勁頭,終于利用一次機會搶先拿起了電話,把蘇望好好地試探了一番,雖然沒有了解到蘇望的底細,可總算發現事態不對。接著兩口子乘勝追擊,把石琳好好盤問了一番。
雖然石琳一口咬定跟蘇望只是好朋友,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同處首都異鄉,所以身為老鄉談得來而已,僅此而已。可傅明y 怎麼肯信,以她的觀察,石琳跟那個叫蘇望的男生可能還沒有建立起正式的戀愛關系,但肯定已經處于危險的邊緣。換句很文藝的話說,nv兒石琳的少nv心扉已經被那個叫蘇望的臭小子給敲開了。
兩口子當時有點傻眼了,看著自家的nv兒從牙牙學語一晃十幾年長大成為引人矚目的少nv,居然就要談戀愛了,那就意味著再過幾年可能要出嫁成為他人f 了。兩口子想到這里心里不由一陣慌lu n,對蘇望這個名字不知怨念了多少遍。
石建國和傅明y 對石琳一邊繼續進行「盤問」,追根到底,一邊沿著蛛絲馬跡追查蘇望的跟腳。傅明y 從石琳無意中透出的口風中得知蘇望曾經去過父親傅承明家,自己也曾見過。可傅明y 努力回憶了好幾天也沒有想起那個義陵來的同志長得是什麼模樣。不過她找父親去試探地了解蘇望,誰知傅承明一听到蘇望這個人就贊不絕口,說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有他那樣好學和有靈x ng的了。但是得知這個蘇望有可能在跟自己的寶貝外孫nv談戀愛,這位知識淵博的老教授也不由地默然了。
他馬上找人詳細打听蘇望的情況,很快便得知蘇望在義陵鬧的那些事。年輕有為,愛折騰,上過省報,名噪一時,省里有背景,家里有錢,據說開了幾家廠子和公司。傅承明老教授拿出做學問的j ng神,把這些信息一一核實排查,最後對傅明y 說了一句,「可以試著讓囡囡跟蘇望ji o往一下。」
傅明y 也充分利用人脈,把蘇望好好打探了一番,所得的信息也差不多,不過沒有傅承明教授那麼詳細。做為母親,傅明y 更看重蘇望的人品,家境、前途什麼的是重要,但必須排在人品後面。
不過從所得的信息看,蘇望還是個不錯的小伙子,雖然家境不錯,又年輕有為,但既不輕狂囂張,又不風流惹事,除了一些听上去就像假的緋聞和傳言,蘇望還算一個很不錯的小伙子。
傅明y 和石建國很清楚自己nv兒的脾氣,你越反對說不定她越跟你擰著來,原本沒事說不定被你b 成有事了。兩口子商量來商量去,最後還是決定利用空閑時間陪nv兒到學校來一趟,當面見見這個蘇望,跟他聊聊,所以才有了今天這麼一出。
石建國低著頭嗡嗡地說道︰「不好說,從目前看還行,跟了解的情況差不多。」他現在心里很糾結。以他當警察多年的經驗和眼光,很容易看得出蘇望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很輕浮和虛偽的人。可惜的是這個蘇望比他們了解的還要穩重和成熟,而且對自家nv兒看上去還像那麼一回事。難道就讓他們ji o往試一下?石建國兩口子還算開明,知道有些事情堵不如疏。首都離家千里之遙,兩人又不能時時陪在nv兒身邊,所以還不如把事情挑明,再好好ji o待nv兒,有些事情當做,有些事情不當做,看人不能太盲目,要看仔細。
可問題是那個十八年前在手里讓他驚喜ji o加的小家伙;那個總是跟著他後面,脆脆地叫爸爸的小nv孩;那個騎在他肩上,擺著手說我長高了的小丫頭;那個梳著兩個小辮子,一會生氣不理你,一會又嬉皮笑臉在你面前撒嬌的小姑娘;那個一天不見就想得慌的心肝寶貝就要成為別人的寶貝了?
想到這里石建國眼楮不由發熱,鼻子不由發酸。
傅明y 感覺到丈夫的心情,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這兩天我們再仔細看看,可不能讓這小子騙了我們家囡囡。」
石建國把煙頭掐滅,嗯了一聲。傅明y 心里也是糾結萬分,最後喃喃地說道︰「我們的nv兒長大了。」
第二天蘇望一早便開著車到首外,接上石琳一家子便直奔八達嶺。沿著國道一路向西,路上很堵,hu 了兩個多小時終于到八達嶺腳下。
找好地方把車停好了,蘇望背著背包便領著石琳一家三口向售票處走去,他先讓石琳領著父母親去那個所謂的博物館轉一圈,自己排隊去買票。等三人逛完回來,票也買到了。
檢票口的甕城里非常熱鬧,賣紀念品的小販對著中外游客熱情地叫賣著,什麼小玩意都有。蘇望帶著石琳一家慢慢轉著,看有啥好東西可以買。蘇望很快被一個小攤給吸引了,那里掛著六七十年代的紅星軍帽,還有m o主席紀念章、長城小模型等等很有特s 的小紀念品。
蘇望準備買一個「為人民服務」的xi ng章,他翻過來翻過去看了看,覺得做工還行,叫價不過三十塊錢,還值得買。剛準備跟攤主討價還價,就听到旁邊嘰里咕嚕地有人在說著什麼,語速很快,像是在吵架,不過細細一听,不正是自己在學習的德語嗎?
蘇望扭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牛高馬大,金發碧眼的外國佬,二十多歲,一副標準驢友打扮,正拿著一頂紅星軍帽在跟攤主說著什麼。可憐攤主勉強可以對付幾句英語,這德語就徹底抓瞎了。
蘇望自告奮勇地上去跟鬼佬嘰里咕嚕聊了幾句,知道這位叫弗林斯的德國佬對這頂很有中國革.命風格的軍帽很感興趣,想掏錢買下來,而且還打算買一個紅袖章,可他不知道多少錢,所以比劃了很久。
蘇望跟這個弗林斯聊了幾句,知道這位走南闖北的家伙多少知道一點中國旅游景點的貓膩,不想當冤大頭。可是你語言不通怎麼砍價?蘇望只好忍著笑跟攤主聊了幾句,死命地往下砍價,而且是把自己要的東西也合進去一起砍價,砍得攤主面無人s 。
最後那個攤主吃準了弗林斯不懂中文,對蘇望道︰「我們都是中國人,你要的xi ng章我算你便宜一點,十塊,這外國鬼子的東西你幫忙抬一抬。」
N***現在想起我是中國同胞了,剛才還不分種族、不分膚s 地宰f i羊,這會你知道攘外必先安內了。蘇望笑眯眯地答道︰「現在我和這個老外是同一個身份,都是游客和買家,立場一致。而且你報出的價格我會如實跟這個老外說,買不買不在我而在他。」
接著蘇望跟弗林斯嘰里咕嚕說了好一通,他直搖頭,然後說出他能接受的價位。蘇望如實地翻譯過來,與攤主ji o涉了一會,終于把價格談定。
攤主不是很情願,仿佛虧了血本一般,一邊嘟囔著收錢一邊ji o貨,臨走時還瞪了蘇望一眼,用目光把這個漢ji n走狗轟殺了N多次。弗林斯很開心,拿著軍帽便戴上了,然後還在那里擺出姿勢,請蘇望幫忙拍照。
蘇望一邊幫忙拍照一邊暗自敬佩這位老外的強大,這麼綠的帽子你也敢戴,真是無知者無畏。
蘇望向弗林斯介紹了在旁邊一直觀看的石琳一家。這位老外大呼小叫地對石琳母nv的美貌大加贊賞一番。不過蘇望估計,這里面恭維的成分比較多,畢竟很多老外的審美觀念跟中國人是截然不同的。只是石琳听後臉紅耳赤,嗯,她也是能听得懂部分德語的,只是剛才沒有站出來而已。
弗林斯邀請大家一起爬長城,蘇望和石琳一家也希望路上多個伴,便欣然答應了。
在往北一樓爬的路上,石建國不由問蘇望道︰「蘇望,你剛才怎麼偏著老外,不向著我們中國人自己呢?」
蘇望不由一笑︰「叔叔,你不知道這旅游紀念品的水有多深?而且如果不賺錢,攤主真的會賣給我們嗎?我是幫理不幫親,一味地強調所謂的中國人幫中國人自己其實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而且我的國家和民族感還沒有廉價到這個地步。」
hu 了兩個多小時終于爬到了好漢坡,蘇望忙著給石琳一家人拍照,弗林斯則站在牆垛上大聲高叫,一會喊我是飛鳥,一會喊我站在世界之巔,總之是又蹦又跳,鬧騰地讓工作人員很是緊張。
往下走的時候弗林斯突然對蘇望道︰「其實古代的中國不應該修建這條長城。」
蘇望不由問道︰「為什麼呢?」
弗林斯指著長城道︰「因為站在這條長城上都會給我帶來無比的自豪感,征服一切的自豪感。如果我是北方游牧民族,我每年都會入侵一次,然後每年都可以享受一次這樣的自豪感。」
蘇望有點無語,老外的思維還真是獨特,可是又有點令人深思。
第二天又在故宮玩了一天,傅明y 和石建國終于要回去了。傅明y 拉著石琳嘰里咕嚕說了半天,可以說是千叮囑萬囑咐。石琳很認真地听著,然後輕聲地說著些什麼。
石建國從出發到火車站都一直盯著蘇望,盯得他有點發m o,最後石建國才趁著傅明y 、石琳母nv倆不注意時遞過來一支煙,悠悠地說道︰「蘇望,我覺得你是個有擔當明事理的男人。青年人談戀愛很正常,我們也不會過于反對,只是希望你知道輕重。一切等石琳畢業以後再做決定,好不好?」
「好的叔叔,我向你保證。」
石建國點點頭,「我記住了,你這是以一個堂堂正正男人的名義向我做得保證。如果我發現你對我nv兒有半點不軌,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都會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蘇望凝重地點點頭︰「叔叔,我理解你做為一個父親的立場,我會遵守我的諾言,最後的決定由石琳來做,不管與否我都接受。但是我會盡一切努力去光明正大地爭取屬于我的幸福和未來。」
石建國看了蘇望很久,最後沉重地點點頭。
把石琳送到首外附近,一直默不作聲的石琳突然開口道︰「蘇望,你現在還不算我的男朋友。」
蘇望笑了笑道︰「我明白,不過我會繼續努力。」
「那我就看你的表現了。」石琳留下一個倩影,不一會就消失在人行道上。
回到宿舍里,蘇望收到一個好消息,一直懸而未決的一件事終于解決了。張三泉主持的第一基金會一直都沒有注冊成功。他跑了縣里和地區,民政局推給人民銀行,人民銀行又說這不是金融機構,屬于民間慈善機構,便一腳把球又踢給民政局。
張三泉跑上跑下忙碌了半年也沒個結果,只好讓蘇望去想辦法了。蘇望咨詢了一下業內權威人士,了解到目前國內慈善基金組織的確很敏感,而且處于模擬兩可的邊緣地帶,很容易留下把柄和後患。蘇望想了很多辦法,找了很多路子,都沒有很完美的解決辦法。最後還是在于久南的提醒下,決定在香江注冊一家慈善基金組織,披上一件馬甲,再進行定向捐贈,迂回一圈。
而且香江這種類似的機構很多,相關的制度體系也很完善,相應的人才也比較多。加上它的金融市場很發達,基金會還可以進行穩健投資以求增值。于久南向蘇望推薦了幾個信得過的機構,到時注冊好ji o給這些專業公司進行管理就好了。
只是這其中的手續很繁瑣,少不得又要麻煩在香江趟出一條小路的于久南。在他的幫助下,第一基金會終于在香江注冊,資金通過合法的途徑七轉八轉終于轉到香江銀行賬戶上,托管公司也終于被確定下來了。總之,一切還算圓滿地解決了,第一基金會不再由個人和企業的名義向麻水鎮捐贈了,而是直接由這家基金會進行定向捐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