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來晚了……」
南宮御抱著她,輕吻她的頭發。
對不起,我來晚了……好熟悉卻也好陌生的一句話……
蔻離離僵在原地,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一天,他也用這種溫柔的聲音跟她說著這句話,她才發現,原來她愛上了他……懶
南宮御看著她,伸手擦掉了她的眼淚。
蔻離離的嘴唇湊到他被她咬出血的肩膀上,看了看那深深的牙印,用唇覆在了上面,伸出舌頭輕輕的舌忝去他的血跡。
南宮御愣了愣,竟然起了反應。
蔻離離舌忝干淨了他的血,像嘗味道似的吧嗒了一下嘴,輕聲道
「熱的……你還活著……」
南宮御的眼神閃了閃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蔻離離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他細細研磨,慢慢品嘗,用舌尖吻遍了她檀口中的每一個角落,血腥味彌漫開來,他卻吻得動情,吻得動心。
「恩……」
蔻離離輕吟一聲,癱軟在他懷里。
南宮御離開她的唇,舌忝去了她嘴角遺漏的銀絲。
蔻離離撇開頭喘息著,露出了自己白皙嬌女敕的脖子。
南宮御眼神一黯,動作很輕的把她壓在了身下,細碎的吻散落在她的眉眼處,輕柔得讓她痴醉,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管,只想感受他的溫度。蟲
南宮御解開她的睡衣,耐心的撩/撥著她最原始的欲/望。
當他的唇挑/逗著她的豐盈時,她不由自主的發出像貓兒一樣的申吟,酥麻了人的神經。
「可以嗎?」
南宮御抵著她的唇,‘紳士’的問道。
蔻離離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似乎有些矛盾。
南宮御自動忽略了她搖頭的動作,一雙手不斷的在她身上撩撥起情/欲的小火苗。
「啊……」
蔻離離低叫出聲,眼里氤氳一片,似乎要哭了。
「乖。」
南宮御用自己的鼻子親昵的磨蹭了下她的,眼神里有著濃濃的寵溺。
他的聲音沙啞魅惑,像一根羽毛輕輕的刷在了耳朵上,讓她輕顫了一下。
當他進入她的時候,她哽咽了一聲,听起來有些可憐兮兮。
南宮御緩慢的律/動起來,用最溫柔的方式佔/有著她。
蔻離離咬著下唇阻止那讓她感到羞恥的聲音從她嘴里流泄出來。
南宮御壞心的用修長的食指撬開她柔女敕的唇,讓她無法合上嘴,還惡劣的逗/弄她濕潤滑軟的丁香小舌。
細碎的申吟從她嘴里溢出,她羞紅著小臉,松開抱著他的手想去扯開他的手指,卻被他一手握住,高舉過頭的制服。
「恩……啊……不……」
她不滿的搖動著腦袋,來不及吞咽的銀絲從她嘴角滑落,形成了一幅極其婬/靡的畫面。
南宮御拿出在她嘴里興風作浪的手指,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把她的不滿封在了口中。
窗外一片漆黑,寒風不斷的刮著,而房間里的溫度卻越來越高,那粘稠到化不開的深情全都化作了女人的嬌吟,一遍一遍的重復著,直至兩個人的心牢牢的貼緊……
當一切都歸于平靜,蔻離離已經抵擋不住快意的疲倦,沉沉的睡去,她下意識的抱著南宮御的手,就連睡著了都還維持著這個動作。
南宮御輕撫著她的背,眼神幽暗深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蔻離離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她剛睜開眼就看見一雙邪魅的雙色瞳盯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真的還在,他沒事……
蔻離離暗暗的松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臉,他不會一直都這麼看著她吧……
「醒了,餓嗎?」
南宮御伸手捋了捋她的頭發,淡聲的問道。
蔻離離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好丟臉,她居然做了這麼丟臉的事……她居然差點為了敵人死掉,大難不死後居然還在他的身下婉轉承/歡……她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了……
「蠢女人,下次再敢這麼沖動,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南宮御冷聲的說著,可是眼神卻很溫柔。
不用等以後了,她現在就好想自己收拾自己一頓,她是弱智,是白痴,是智障,憑他的本事還需要她救嗎?她簡直就是本年度最可笑的笑話。
她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了,還來不及細想,就已經站在了火海里……
「我怎麼可能會呆在里面被火燒死,你用膝蓋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平時牙尖嘴利的有什麼用,關鍵時刻小聰明都到哪去了?」
南宮御想起那驚險的一幕,心有余悸的責怪道。
「我就喜歡玩火輪不到你管!你以為我很想進去嗎?那只是一種本能,混蛋!」
蔻離離大聲吼他,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南宮御愣了愣,沒有說話。
本能……是本能讓她不顧一切的沖進人人害怕的火場去找他嗎?
真傻,但是他卻好想珍惜她的這份傻。
「你死不死管我屁事,我一點都不在乎!你死了我就可以和莫……唔……」
蔻離離口是心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張溫熱的唇堵住,後半截的話全吞回了肚子里。
南宮御吻著她,不讓她說出會影響他心情的話。
一吻結束,蔻離離使勁的擦著嘴巴,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罵咧咧的走進了浴室。
南宮御看著她氣沖沖的背影,好笑的扯起嘴角。
他靠在床頭閉目養神,想理清他們之間到底是哪里出了錯,他不愚蠢,如果這場大
火還無法讓他看清她的真心,那他也算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