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棲不見了,施語嫣也不見了,全都隨著蔻離離的離開而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閻玨日夜不分的整整找了五天,他現在十分懊悔當初沒有在蔻離離身上裝個追蹤器什麼的,天大地大,想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更何況那個人還有心躲藏,眼看明天就是他們的婚禮,他硬著頭皮去見南宮御,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懶
「找到了?」
南宮御淡淡的開口。
「目前……還沒……」
閻玨輕聲的回答,已經做好了被火燒的準備。
「那你站在這里干什麼?」
南宮御看向他,眼神冰冷。
「我只是想來問問你,明天的婚禮是不是要取消……」
閻玨話落,又暗自多加了一個結界,以策安全。
南宮御沉默了一下,冷冷的扯起了嘴角
「為什麼要取消?」
閻玨愣了愣,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蔻家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女兒。」
南宮御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楮,說得漫不經心。
「你的意思是……蔻芸熙嗎?」
閻玨不確定的看著他。蟲
南宮御沒有說話。
閻玨了然的點了點頭,想了想還是問道
「那還要不要繼續找小……咳咳,蔻離離?」
他輕咳了兩聲,掩飾那差點出口的小舞娘三個字。
「你說呢?」
南宮御不答反問。
閻玨不吭聲,走出了書房。
第二天,蔻芸熙身著一襲價值十億的唯美婚紗,抬頭挺胸的接受著媒體的閃光燈,驕傲得仿佛一只孔雀,極盡所能的炫耀著自己。
這場準備了差不多一個月的婚禮,極其的奢華,看得出來新郎對新娘的重視,可是大家萬萬沒想到的是,新娘居然是從來沒和南宮御一起露過面的蔻芸熙,而不是他們認定的蔻離離。
出于八卦的需要,他們四處尋找蔻離離的蹤影,幾乎找遍了整個紐約的角落,都沒有找到她,于是這場婚禮在他們的見證下圓滿落幕,並且在全球轉播。
蔻離離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蔻芸熙得意開心的模樣,看著那奢華的排場,看著他們在神父面前許下相守的誓言,看著他們互相交換戒指,看著他親吻她的臉頰……
她看得那麼目不轉楮,仿佛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電視突然被關掉,商莫染坐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熱牛女乃,語氣溫柔的道
「別看了。」
蔻離離接過牛女乃,拿過他手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輕聲的開口
「我要看,我還要記住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畫面,這樣我才可以死心,我才可以學會把他慢慢遺忘。」
「你要多久才可以把他遺忘?」
商莫染把她摟進懷里,輕撫著她的長發。
「不知道,不過沒關系,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去學怎麼忘,總有一天會忘記的。」
蔻離離扯起了嘴角,抿了口牛女乃。
商莫染沒有說話,只是摟緊了她,一輩子嗎……他絕對不會讓她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學習怎麼遺忘,絕對不會!他會讓她用一輩子的時間學會愛他,只愛他……
蔻離離伸手模了模肚子,沒再說話。
時間總在人不經意的時候悄悄溜走,五年後,當蔻離離以為一切都已過去的時候,命運的齒輪卻又開始轉動。
澳大利亞,墨爾本
早上七點多,廚房里,男主人正在準備早餐。
餐廳里,女主人正在擺碗筷。
她身邊坐著兩個看起來差不多五歲的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男孩長得很帥氣,一金一藍的眸色十分獨特,他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語,一臉冷然的表情和他有些嬰兒肥的臉很不搭調,可是卻非常的可愛,雖然是個孩子卻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女孩一頭黑發的長發,大大的眼楮水汪汪的,看起來十分的古靈精怪,白皙的皮膚,粉紅的小嘴,就像一個洋女圭女圭。
男孩的腿上還坐著一個看起來差不多三歲的小女孩,肥嘟嘟的身子,黑色的頭發,綠色的眸子,長得粉雕玉琢,讓人恨不得把她抱在懷里‘蹂躪’一番,她很可愛,是非常的可愛。
「要吃……」
小女孩女乃聲女乃氣的開口,綠色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著盤子里的巧克力餅干。
「不行。」
一直沉默的男孩開口,語氣很冷,可是嗓音卻還是很稚女敕。
「要吃……要吃……」
小女孩不滿的咿咿呀呀著,伸出短胖的小手賣力的想夠到桌子上的餅干,廢了好半天的勁才抓到一塊,她露出一抹賊笑,看起來很憨很天真。
她剛想送進嘴里,就看見了男孩冷然的表情,她頓了頓,餅干放在嘴邊,卻硬是沒敢咬下去。
「你敢,商若若。」
男孩看著她,淡淡的說著。
小女孩扁起嘴,漂亮的眸子里立刻蓄起眼淚,奇怪的是,她本來綠色的眸子漸漸的變成了淺紫色,她委屈的指控道
「澤哥哥凶若若……」
男孩皺起眉,沒有說話。
「哥哥,小孩也有人權。」
黑發女孩一手拿著刀,一手拿著叉,為女性同胞出頭。
男孩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放下刀叉,抬頭望向天花板,好像剛才說話的人不是她。
「媽咪……嗚嗚……」
商若若哭著看向剛剛擺好碗筷的女人,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