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大半夜,直到天色發白才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耳邊是他規律的呼吸,雙手從身後繞過來,抱著她。她往後面縮了縮,嘴角都是甜蜜的笑。
又躺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起床,穿戴好,又到隔壁給他拿了衣服來。斜倚在床沿看著他的睡顏,一如以往的可愛。忍不住又笑了笑。
「娘……」門外傳來小策子的聲音,眼瞧著他眉心微微皺了一下,她連忙起身過去,打開門,食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你爹還在睡,不要吵。」
小策子癟癟嘴,指了指天︰「太陽都要落山了,還睡,爹爹不害臊!」他的小嘴嘟嘟的,簡直可以掛油瓶了。
「大伯讓我來叫你們吃晚飯。」
她眼珠子一轉,掩唇笑道︰「你珍珠姐姐呢?」
「她還在廚房做點心。」小策子嗤了一聲,「反正永遠沒有娘做得好吃。」
「乖兒子。」明月喜滋滋地揉了揉兒子的頭發,「你听娘說,娘肚子餓了,想吃點心,你去廚房給娘端一盤來。」說完頓了頓,又接著道︰「記著告訴廚娘,是兩個人的份哦。」
小策子遺傳了她,哪里能不知道。當下也學著眼珠滴溜溜轉,然後狠狠點頭︰「娘你放心,我這就去。」
告別娘親之後,大步邁向廚房。
大伯母身子重,怕熱,正在屋前樹下乘涼。遠遠看見他,笑得眼楮都眯起來,連連招手︰「過來。」
他狗腿地小跑過去,舉手捏拳,不癢不痛地給大伯母捶腿。
「不是讓你去叫你娘吃飯麼,怎麼一轉眼又自己跑來這兒了?」疏樂笑問。
小策子也眯著眼楮,故意放大聲音︰「娘和爹還在睡呢,說是不想吃飯,想吃點心,讓我來給他們拿。」
疏樂倒是沒有任何奇怪。
「砰」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下一面,滿頭面粉的女人出現在門口,睜大眼楮,惡狠狠瞪他︰「你說什麼?!」
他笑了笑,甜滋滋道︰「珍珠姐姐,我說爹和娘在一起睡覺,讓我來給他們拿點心,怎麼了嗎?」
珍珠面色「騰」地一下黑了,拍了拍手,大步往臥室的方向去。
疏樂怕出事,連忙起身,拉著小策子跟在後面,一邊還吩咐路過的下人去將夏官柳找來。
明月等小策子一走就在計算,估模著差不多了,才柔情蜜意地把南宮叫醒。
他眼神還是蒙蒙的,半睡半醒之間,對她露出一個笑。
她眼神柔得像水,也是笑笑,湊上去吻在他唇角。耳邊隱隱听到腳步聲,一笑,轉而吻在唇上。舌尖一勾,他自動自發地張開嘴,將她卷了進來。
她柔軟的小舌被他含住,氣息不穩。
耳邊「砰」地一聲,房門被人大力踹開。因她剛才就沒有關緊,珍珠一時用力過猛,反而整個人跌了進來。
南宮被那聲音驚住,怔怔松開唇,呆呆看著珍珠撲在地上,周身揚起灰塵。
「阿薩……」她連頭都沒來得及抬,嘴里就叫著他的名字,哭著一張臉。
他一動,準備掀開被子去扶她。
「等等。」明月連忙攔住,紅著臉湊在他耳邊小聲道︰「你沒穿衣服,我去。」
他這才注意到,面上一紅,抓著被子把自己裹好。
明月施施然起身,看似很快,實則很慢地走到珍珠身邊,蹲,關切道︰「珍珠姑娘你還好吧?我扶你起來。」
「不要你管!」珍珠惡狠狠甩開她的手,「臭阿薩,都不管我!」嘴里叫囂著,自己爬起來,頭一抬,就看見南宮裹著被子,滿臉尷尬的樣子。
明月羞澀一笑︰「他沒穿衣服呢,怎麼來扶呀。」
「你!」珍珠驚呆了,她以為小策子只是說來氣她,沒想到竟是真的!
動作猛烈地站起身,疏樂這個孕婦和小策子竟然與夏官柳一起趕到。
「狗男女!」她狠狠道,眼眶含淚,轉身往外跑,剛好撞到疏樂身上。幸好被夏官柳及時扶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沒事。」疏樂笑笑,寬慰自家相公,「她不是故意的。」
夏官柳抿著嘴不說話。
疏樂轉頭看想明月,「怎麼辦?」
明月笑笑,「沒事,都交給我,大嫂快回去歇息吧。」
送走了夏官柳,服侍著南宮穿好衣裳,陪他一同吃晚膳。
他整個過程都是紅著臉,似乎還不習慣這樣與她相處。她也不逼他,反正還有時間。
吃晚飯,讓南宮陪小策子玩,自己去找落夏。
結果還沒叩門,就听見里面一陣女子的哭訴聲,其間夾雜著男子爭鋒相對的嘲諷。酒氣沖天,連她在門外都聞到了。
心中暗笑,轉身離開。
如此相安無事地過了一段日子。
夏官柳替她診脈,說是當初那碗藥的毒性確實還有殘留,不過只要精心調養,應當無大礙。至于白發,也有藥可治。
她放下心來。
選了個日子,叫南宮陪著,一起去山上接圓圓。他們出入間已然恢復以往夫妻的模樣。<
br/>珍珠卻再無反應。
只是苦了落夏,每日里都被個話多的女子纏著,哭笑不得。
因這次有了南宮,老夫人也出來見他們。形容見已是離不開圓圓的樣子。
南宮因還沒有恢復記憶,不太與她親密,一直纏著明月。眼看著老夫人臉色又要不好,她又說了幾句,起身告辭。
回去的時候,南宮一直抱著圓圓,不時用鼻尖蹭她柔女敕的臉蛋兒,引得圓圓咯咯直笑。
偶要被停水折磨shi了,親們原諒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