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呂霜動手替花易冷整理衣領,卻被他一把推開了,她不解地問︰「尸王,您難道忘了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發生什麼事?」花易冷實在不願意面對,心里還懷著一絲僥幸。
「你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嗎?」她有點難以置信地反問道,這對一個女人而言,****是多麼重要的日子,他居然一點也想不起來?那昨晚的一切又算什麼?既然他肯承認,那她就戳破好了︰「昨晚,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
花易冷仿佛被戳中痛點,憤然地吼道︰「我問你,你昨晚為什麼在我的房間?誰允許你進來的?!」
如果她進來,自己就不會把她當初凌莉,就不會……
「是……是你讓我進來陪你的。」呂霜心虛地說,並沒有剛才的理直氣壯。
「……」花易冷的神經正在遭受強烈的打擊,他竟然和呂霜洞房了?這是不是意外著,他和凌莉永遠不可能呢?呵呵,昨晚凌莉對他所說的一切,以及自己對她所做的一切,已代表著他們的命運。他為什麼克制不住自己打了她?又莫名其妙地和呂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