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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很溫柔,千里香酒樓很熱鬧。
馬文鷺看著坐在她前面的李鋒和許懷仁,忽然感慨萬千,舉杯大笑道︰「兄弟們,能重新見到你們倆……真是太好了!干!(這話的,敢出牆?)」
「干杯!今天不醉不歸哈哈!」李鋒和許懷仁相視一笑,雖然一年多不曾再見,可那熟稔的氣息依舊十分自然。
而兩位同窗純真無邪的笑容讓馬文鷺情不自禁地感到非常溫暖。這種黃金更珍貴的情誼,常常令人在夜深人靜時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笑,美得瓊釀更加甘甜。
酒過三巡,李鋒臉頰微醺,搖晃著腦袋,漸漸不堪酒力……酒壯人膽『色』,只見他打了個飽嗝,胡言『亂』語道︰「文……文鷺啊,想……想不到你這個丫頭片子還挺行的嘛!竟然和奉孝先生勾搭在一起了……哈哈哈,老……老子你年長幾歲,以後還得喊你一聲師母了!真……真他娘的不是滋味啊哈哈!」
「就是就是!我不爽我不依!」許懷仁啃著只雞腿,含糊不清地附和道。
「呀!那是姐有本事!你們兩個王八蛋誰敢不服?想單挑嗎?我打得你親爹都認不出你們來!」馬文鷺撅著嘴揮了揮拳頭,俏臉上緋紅一片,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嘿……嘿嘿,文鷺啊,你和先生,有沒那個那個了啊?」李鋒吐著舌頭,醉眼朦朧地瞥了瞥旁邊的許懷仁,兩人壞壞一樂,旋即心照不宣地偷笑不止。
「呀!好你們兩個壞東西,現在真是越來越『色』了!姑『女乃』『女乃』干嗎要告訴你們呀!老娘我就是不!」馬文鷺嫣然笑著,拿起一個籠包塞進櫻桃嘴里,亮如星辰的美目中又漸漸浮現出了那張日夜想念的俊臉,臉上紅撲撲的,又甜蜜又溫馨。
「呃……受不了……」李鋒瞅見馬文鷺一副墜入愛河的花痴神情,渾身打了個冷顫,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探首輕聲道︰「文鷺啊,你回家後,有沒給你父親『逼』著去相親啊?」
馬文鷺怔了怔,壓低聲音道︰「當然有了!可討厭了!各個長得豬頭似的!就他們那長相,姐都張不開腿!」
「噗!」
許懷仁一個按捺不住,一口酒水「洶涌澎湃」地噴到了李鋒臉上。這酒後『亂』言,女人的瘋話更有殺傷力……馬文鷺激情四溢的相親感言,讓許懷仁這個從來沒牽過女人手,從來沒親過女人嘴,從來沒偷看過女人洗澡的「國字號」處男根本招架不住……
李鋒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怒爆他菊花的沖動,咬牙切齒道︰「許懷仁,這個月的作業你包了,有沒問題?」
許懷仁望著李鋒殺人般的眼神,哆哆嗦嗦道︰「哥,沒問題!絕對絕對沒問題!呵呵,呵呵……」
馬文鷺笑得差點岔了氣,燦笑道︰「李鋒,你干嘛問這個問題?難道你去相親了?」
「唉,一言難盡啊……」李鋒擺了擺手,一張笑臉皺皺的,「苦大仇深」道︰「擱年前,我爹托了個據是十里八鄉最好的媒婆,介紹了個所謂的賢妻良母給我,當時那媒婆吹噓的天花『亂』墜,那姑娘貌美如花,溫柔淑靜,大胸大『臀』很能生。當時我以為是真的,日等夜等,每天期盼著和她見面的那一日……結果我見到了,實話,長得雖然沒吹的那麼好,卻還真不賴……」
「那你還嫌棄什麼?」馬文鷺睜大了眼楮,疑『惑』問道。
李鋒長嘆了一口氣,搖頭道︰「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姑娘不開口話還好,一話我就受不了……听他爹是巨商,家道殷實,就那麼一個女兒,寵她寵得沒了邊。我問她,晚上咱們吃什麼呀?她,隨便;我問去千里香酒樓吃火鍋行嗎?她不要,會上火長痘痘,還會便秘;我又問她那去吃最新鮮最火的籠包炸油條怎麼樣?她不要了啦,人家怕生疏的東西……最後老子強忍著怒氣,問她,那你吃什麼?她……隨便……」
「哈哈!」馬文鷺拍著桌子一陣狂笑,許懷仁賊賊地看了李鋒一眼,討好道︰「哥,介紹給我唄?」
李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甕聲甕氣道︰「你個白眼狼!這麼難纏的角『色』你也敢要?」
「呵呵……」許懷仁咧了咧嘴,撓著頭,囁嚅道︰「你不是她爹有錢嗎?那我以後就不愁沒飯吃了……呵呵。」
「你!沒志氣!」李鋒火冒三丈,瞅了瞅一直在偷笑的馬文鷺,心翼翼地輕聲道︰「文鷺啊,實不相瞞,我也是個處男啊,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那個,是什麼感覺啊?」
馬文鷺臉一紅,害羞地低著頭,嘟嘴道︰「作死啊!也沒個羞的!人家怎麼也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哦,原來你還是……沒勁沒勁!我還以為你走完一個真正女人的全部過程勒!」李鋒鄙夷地扁了扁嘴,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馬文鷺『性』格高傲,哪受得了他這樣一激,怒聲道︰「老娘雖然沒搞過,卻也知道那滋味!嘉嘉……和我過……」
「嘉嘉?」李鋒裝作惡心欲吐的神情,『色』咪咪道,「那你和我,奉孝先生都和你了些什麼?」
馬文鷺欲言又止,紅著臉扭扭捏捏。這時許懷仁也湊了過來,白眼道︰「文鷺,快!話到一半不,就像上廁所大便時拉到一半給人切了!忒難受!快!不然我們都會瞧不起你!」
「你!你們!」馬文鷺氣得臉腮鼓鼓的,權衡了半天,才低著頭輕聲道,「我問先生,听那個會很舒服呀?先生,當然舒服啦,就像你挖鼻孔一樣,不然怎麼會是全世界最流行的運動呢……後來我又問他,那個時,是女的較舒服還是男的較舒服啊?先生笑笑,是女的較舒服,因為你挖鼻孔時舒服的是鼻孔,而不是手指!……」
「哇塞,強啊!」李鋒和許懷仁齊齊大喊了一聲,急聲道,「你接著!接著!」
馬文鷺頓了頓,壓低聲音道︰「我又問先生,那為什麼女人被強暴時會很難過呢?先生,如果有一天你走在路上,有人過來挖你鼻孔你會舒服麼?……」
「……」
這是酒後瘋言的分割線
黑暗的屋里,一個精壯的年輕男人正在和兩個豐腴的女人進行著全世界最流行也是最受歡迎的「體『操』運動」。
三人都很投入,木床吱吱直響。
「啊!陳公子,你輕點!」一個女人蹙著眉尖,不悅地驚呼道。她是許昌知名『妓』院的頭牌,平時自詡閨房功夫了得,想不到今天的男人凶猛地跟頭老虎似的,她和她的妹妹已經連續服侍了好幾個時辰,還是不能讓男子滿意。火辣辣地疼,早已經不耐煩了!
「賤人!給我滾!」男子怒吼一聲,將兩個赤身『果』體的女子踢下了床,他的眼里閃動著狂怒的火苗,充滿了痛苦、壓抑、失落。
兩個女子慌『亂』地拿上衣服,本想叱責幾句,想想對方的背景不,只能忍氣吞聲地奪門而出。
就在此時,一個廝打扮的矮男人諂媚地走了進來,點頭哈腰道︰「陳昭公子……告訴您個好消息,我在千里香酒樓發現了馬文鷺!」
陳昭原來氣得臉『色』鐵青,他自從被曹『操』懲處後,一直郁郁不得志,只能靠從『妓』女身上發泄尋找快感。待听到馬文鷺三字時,一聲俊臉立時恐怖地猙獰著,冷冷道,「消息可靠?」
廝一見有戲,興奮地抱拳道︰「是!公子!屬下是親眼見到的!他們現在應該還在酒樓里喝酒!」
「好!很好!」陳昭微眯著眼,陰鷙的臉上掠過一絲陰狠,挑眉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苦工夫!你做的很好!待會再重重打賞你!你現在立刻去通知我爹和賈伯伯!好戲,要上演了!」
廝點頭稱是,高高興興地跑了出去。
陳昭拿過一條外衣撇在了身上,打開窗門,望著窗下車水馬龍的人群,陰測測道︰「馬文鷺,你個賤人!總算老天有眼,大爺我終于可以報仇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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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皇馬竟然21贏了巴薩,實在是太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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