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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望著地上剛剛被他殘忍殺去的年輕女人,鄙夷地吐了下口水,冷冷道︰「該死,真是不知死活!活該!」
「哈哈哈!」
他瘋狂地仰天長笑幾聲,隨後吹了個古怪的口哨,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地出現在了門口,下跪恭敬道︰「屬下參見簫洛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簫洛撇了撇嘴,眼楮微眯著,陰測測地道︰「把這兩具女尸給我干淨利落地處理掉!記得,不許驚動任何人!不然,你自己知道是什麼下場!」
黑衣人抖了抖,沉聲道︰「是!請大人放心!」
蕭洛『奸』笑著穿上衣服,拿起一個隻果叼在了嘴里,接著大搖大擺地往樓下走去。
一樓寬敞的大廳,老鴇正滿臉堆笑地扭著肥碩的身姿不停地招呼來往的恩客,見到了一身綾羅綢緞的蕭洛,立時燦笑著「滾」了過來,諂媚道︰「哎喲,簫公子,昨晚玩得可盡興不?」
蕭洛冷哼了一聲,抬眉道︰「昨晚我喝多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在床上了。我死肥婆,你手下的姑娘有這麼做事的嗎?什麼態度!」
老鴇聞言一愣,旋即嚇得滿頭大汗,點頭哈腰道︰「簫公子,您可別生氣!千萬別生氣!呵呵,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馬上給您安排最好的姑娘!包您滿意!」
「哦?是嗎?這可是你的。」蕭洛陰狠狠地眯著眼楮,吐了吐舌頭,繼續道,「我要你們萬春樓的頭牌姑娘——月蘇!怎麼,沒問題吧?今兒個我可不管她有什麼大事,你一定要把她給我帶過來!」
老鴇呵呵地賠笑了幾聲,臉上肥肉一陣『亂』抖,想了想後,壓低聲音道︰「蕭……蕭公子啊,叫月來陪您是沒什麼問題。可我有件事情一定要和您先好,月是我們這里的頭牌不假,可她向來是賣藝不賣身的……您德高望重,可別為難了她……」
「哼!這個本官自有分寸!」蕭洛生氣地拂了拂袖,蹙起眉尖道,「我去頂樓的三春閣等她,一刻鐘後,我若是沒看到她,心你的人頭!」
老鴇害怕地咽了下口水,顫顫巍巍地點頭稱是。過了半響,她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孤傲背影,喃喃自語道︰「這個殺千刀的,根本就是禽獸再世!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這時,一個廝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喘著粗氣,神神秘秘地附耳道︰「大……大娘……花姑昨天根本就沒出過房啊……一直在簫大人的房間里!還有,……翠也不見了!」
老鴇臉『色』狂變,壓低聲音道︰「你確定?整個院子都找過了?」
那廝縮著脖子,點頭如搗蒜。
老鴇嚇得面『色』一白,厚厚的嘴唇止不住地發抖,肥胖的身軀也隨之往後踉蹌了幾步……那一刻,她驀地想起了剛才蕭洛那張冷漠無情的臉龐,那雙陰鷙殘忍的眼楮……
良久,她在廝的攙扶下,心翼翼地輕聲道︰「這次事情你誰也不能!听到了沒有?蕭大人是州牧劉璋大人身邊最紅的紅人!要是你和我泄『露』了哪怕一點風聲出去,我敢保證,我們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廝死死地瞪大了眼楮,他雖然沒見過什麼世面,可是該懂的一點也不會少。一想到自己竟然卷入了兩條血淋淋的命案,雙腿控制不住地胡『亂』顫抖。
「滴……滴……」
黃『色』的『液』體順著廝的褲腳漸漸滴在了地上……老鴇怒哼一聲,拽過廝就頭也不回地往後院拖去,心里面卻升起了從未有過的不安感覺……
這是『尿』褲子的分割線
三春閣,是萬春樓最雅致的一個包間,當然,價格也是最高的。
蕭洛面沉如水地推開紅木窗門,望著樓下車水馬龍,流光溢彩的繁華景致,忽然感到十分的惆悵與落寞。他想起了自己很多親密的朋友、家人,想起自己風風火火的過去……那麼多美好珍貴的回憶,多麼難忘的愉快時光……而如今,他們都已經不在。
就因為他是孤獨的、寂寞的、無助的,見慣爾虞我詐、陰謀詭計,所以他只能用最最冷血無情的卑鄙手段,不顧一切地來保護自己!不管有多麼滅絕人『性』,也不管有多麼骯髒,只要他能活著!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他沒有朋友,連一個都沒有!半個都沒有!
因此,在這個『亂』世,他只能選擇相信自己,無從選擇地相信自己!他不想被人背叛,更不想自己生不如死!
門吱呀一聲地被人輕輕推開,映入眼簾的是個容顏秀麗,婀娜多姿的絕『色』美女。淡淡的眉,淡淡的唇,淡淡的笑容,淡淡的聲音。她的美與眾不同,她的美高雅清新,帶著點莊重又帶著嫵媚,就像清風一樣,想抓又抓不住,想留下又無法留下。
這樣的女人,欲拒還迎,卻偏偏能讓男人腎上腺激素疾速分泌,產生了極為強烈的征服感。
蕭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貪婪,卻被他很好地掩蓋過去。只見他側了側身,不悅道︰「你就是月蘇?」
「是,大人。」月蘇微福一禮,胸前的領口雖然裹得很緊,可是豐滿的酥胸還是若隱若現,在這平靜無聲的夜『色』里,平添了幾分動人的誘『惑』。
蕭洛冷哼了一聲,抬頭眉『毛』,語言冰冷道︰「我是個不喜歡廢話的人,也不習慣講廢話。因為我覺得生命很短暫。我現在命令你,你必須立刻馬上地給我月兌去全身的衣服,因為本官要寵幸你!有沒有問題?」
「啊?」月蘇掩嘴驚呼了一聲,美麗的臉龐霎時閃過羞『色』和怒意。她挺直了脊背,柳眉倒豎,喝叱道,「簫大人!請你自重!我雖然是個風塵女子,卻是只賣藝,不賣身!你若是還這般無禮,我就告辭了!」
「哈哈哈!」
蕭洛似乎是听到了什麼很可笑的事情,盡情地仰天嗤笑,過了一會兒,他凶狠地盯著月蘇,一字一頓道︰「如果你敢走出這個房間,我就讓你死!」
月蘇抿緊了朱嘴,冷冷道︰「你是要敢的話,隨你的便!想不到堂堂州牧劉璋大人身前的大紅人,竟然就是這等潑皮貨『色』!實在是令人大失所望!」
月蘇板著臉,白皙的俏臉上十足寒意,卻唯獨沒有畏懼之『色』。
「哈哈哈!」
蕭洛再次狂笑幾聲,拔出了金光閃閃的刀,貼在嘴唇邊,冷冷道︰「其實我在來之前始終不敢確定,不過現在我總算是知道了……嘿嘿!原來大名鼎鼎的青樓第一歌姬月蘇,就是臥龍諸葛亮安『插』在成都的『奸』細!」
「你?!」
饒是月蘇定力驚人,此番卻是再也把持不住,驚愕地慘呼了出來。一張俏臉也頓時褪去了血『色』,變得蒼白如紙,額上細密的冷汗涔涔而下,顯然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嘿嘿!」
蕭洛『舌忝』了『舌忝』冰冷的尖刀,原本冷漠的眼神中浮現出『婬』靡之『色』,『色』咪咪道︰「月蘇,我對你的身份沒有一丁點的興趣,我也不想抓你去見劉璋!我只要你的人!你的身體!就是這麼簡單嘿嘿!」
月蘇渾身劇烈發抖,瞪大的眼楮中充滿了憤怒與害怕。頃刻後,她指著蕭洛,顫聲道︰「你……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呵呵,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回答我,肯還是不肯!實話,我這個人對霸王硬上弓一點興致也沒有,我要征服女人!這樣才能讓我血脈噴張,全身充滿了巨大無的快感!哈哈哈!」
月蘇驚懼地凝望著這個長相凶殘,面『露』瘋狂之『色』的男人,心里升起了強烈的厭惡感!她咬緊了嘴唇,斬釘截鐵道︰「蕭洛!你個變態!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你殺了我吧!」
「哦?」蕭洛吐了吐舌頭,眼楮眯成了一條隙縫,殘忍笑道︰「想不到你還挺有骨氣的。嘖嘖,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難道,你還是處子之身?」
蕭洛陰沉著臉貼了上來,大手從月蘇的裙下順著大腿根部撫了上來。
「啊!」月蘇驚慌失措,用力地推開蕭洛,劇烈地搖著頭,嘴里不斷慘叫道︰「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這個惡魔!再過來我就自要盡了!」
「呵?是嗎?」蕭洛卻怪地收回了尖刀,挺直身軀,氣定神閑地笑道,「月蘇,我不勉強你,這樣很沒意思,真的很沒意思哈哈……不過我要告訴你,惡魔雖然可怕,卻也是很可愛的。嘿嘿,我知道諸葛亮想要張魯出兵進攻長安,好借幾股勢力一起夾擊曹『操』……可是你如果我叫益州牧劉璋出兵進攻漢中,那麼張魯還會殺向長安嗎?哈哈哈!就算你們給他再多的錢糧也是沒有一點用的,你是嗎?」
「你!」
月蘇面如死灰,美麗的眼瞳里浮現出了深深的恐懼。她從未如此害怕過,眼前的男人不僅知道她的身份,連她最為在意的事情都知道……她最大的弱點,就是諸葛亮!那個救她全家『性』命,竭盡全力培養她的大恩人!
「月蘇,不妨告訴你,我是活不久的人了……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盡情地玩,盡情的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嘿嘿,其實我有一千種上萬種更加殘酷的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應該感謝我對你法外施恩了才是!你仔細考慮下,起你主人的千秋大業,你做出點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麼呢?反正你遲早也是要給人‘騎’的!還不如趁現在賣個好價錢!哈哈!」
蕭洛仰天狂妄地大笑著,月蘇的臉『色』越來越白,她覺得她心里好痛好痛,卻又無處可以宣泄,更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對付……蕭洛,這簡直就是個萬惡不赦的大魔頭!
「嘖嘖……很好,看來你還是很聰明的!」
蕭洛獰笑一聲,見月蘇遲疑的樣子,就知道她打算順從了。
他笑著解開衣服,將勉力掙扎的月蘇按倒在地上,得意道︰「快!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
月蘇皺著眉頭不話,蕭洛搖搖了頭,陰測測道︰「我既然姓簫,當然是要……吹簫了!你不懂?那好!我教你哈哈!」
蕭洛面『色』猙獰著將月蘇按在了雙腿之間,隨後發出了低沉的呻『吟』聲……
把他刻畫地那麼壞,當然也是有意義的
其實蕭洛是個很具備爆炸『性』功能的人
你們誰能猜出他的身份?那就真的太牛了
我善于挖坑,當然,如果你是出『色』的工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