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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為你,老子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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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珍寶閣,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連誠含笑著沉默不語,霍原則神『色』不豫地背負著雙手,目光冷冽地注視著我。

完了,霍原這死腦筋肯定以為我剛才在房中干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無恥勾當!可是,風花雪月有這麼簡單嗎?老子又不是精蟲上腦,只會用下面的**來思考人生。

我惱火地白了他一眼,懶得解釋什麼,低下頭想著心事……

吳婉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千方百計地接近我,究竟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一向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愛,也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投懷送抱……

「奉孝先生。」

正當我皺眉思索時,北凝左手捧著方天畫戟,表情復雜地拍了拍我的肩。

方天畫戟不愧為威震沙場的利器,它的戟桿一端裝有鋒利無雙的槍尖,一側有月牙形利刃通過兩枚枝與槍尖相連,三鋒兩刃、可刺可砍,使用者需要極大的力量和技巧。

我盯著方天畫戟看了好一會兒,半響才淡淡地笑了笑,柔聲道︰「老丈人,這是愛徒的兵器,希望您能夠喜歡。」

北凝緩緩地撫『模』著方天畫戟,幽深的眼眸中透『露』著一股憐愛,他搖了搖頭,沉聲道︰「太貴重了,多謝奉孝先生的好意。只是奉先已經亡故多年,我拿著他的兵器也只會睹物思人,徒增悲傷。還是還給先生吧。」

我微微一愣,連忙推辭,待看到北凝堅定執拗的眼神後,不情願地張了張嘴,對著霍原詢問道︰「霍原,你好像還沒有趁手的兵器?」

霍原冷冷地哼了一聲,簡簡單單地回答道︰「是!」

我點點頭,見他還生氣,柔聲安慰道︰「好了,我剛才在房里什麼也沒有做,這兵器你若是喜歡,就拿去吧。不能辜負了北凝老先生的一番美意。」

霍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吐出一個字︰「好。」

北凝微笑著捋捋胡子,將方天畫戟鄭重地遞給霍原;霍原破天荒地笑了笑,抱拳道︰「謝!」

罷,霍原神情肅穆地拿起方天畫戟試了試手,又掂量了幾下,大喝一聲,虎虎生風地舞了起來!巨大而又沉重的方天畫戟,在霍原一雙遒勁有力的大手中直如一條騰空的蛟龍一般來去自如,時而忽左忽右,時而忽上忽下,戟影翻滾,巧若銀花,帶起層層虛影,陣陣破空聲獵獵作響,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北凝滿意地笑了笑,撫掌贊道︰「好!所謂寶物贈英雄!奉先若是泉下有知,定然欣而長慰!」

「好啊!哈哈……」

北凝大笑著擺擺手,老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他轉過身,傴僂著背漸漸遠去……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空『蕩』『蕩』的十里長街上卻是再也搜尋不到他矮干瘦的身影。

北凝的輕功,當真是獨步天下!

「呀!」

霍原吆喝一聲,虎背一挺,干淨利落地收回方天畫戟,他愛惜地輕撫著戟桿,像個找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高興地咧開了嘴。

這時候,一輛華美的馬車從珍寶閣的後門緩緩駛出,在離我們三丈遠的地方慢慢地停了下來。

穿著青『色』布衣的馬夫恭謹地行了一禮,對著我彎腰道︰「奉孝先生,貂蟬姑娘就在這間車廂里。您現在是要回您自己的府邸呢,還是……」

我皺了皺眉,這個問題還真沒想到過。我和柳顏剛剛成為了『露』水夫妻,才半天不到的功夫,我就帶個陌生的女人回去……這,好像有一點點過分哦?

不,不!不是一點點,是相當、十分、非常過分!

我著急地跺跺腳,拉過連誠低聲問道︰「你家還有沒有閑置的臥房?」

連誠古怪地瞥了我一眼,支支吾吾道︰「有是有……只是我家里也還有個老婆啊……先生,您就行行好吧,這貂蟬姑娘長得這麼美,我要是給帶回家去,我家媳『婦』非罰我跪洗衣板不可……」

瞧你這熊樣?怕老婆?嗎的,有出息!

我尷尬地哼了一聲,繼續道︰「那你去找個幽靜典雅的住處,錢不是問題,關鍵是要把貂蟬的住宿問題妥善安排好了。治安要好,這點很重要……」

連誠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擠眉弄眼道︰「是不是還要保密?不要告訴柳姑娘?」

我罕見的「老臉一紅」,故作嚴肅道︰「這個事情我遲早是要告訴柳顏的。咳咳,你現在就去找住處吧,我先和貂蟬聊幾句,就在這里等你了。快去快回。」

連誠見我擺起了面孔,點頭應下,拔起身形飛快遠去。

霍原傻乎乎地『模』著方天畫戟,一副專注入『迷』、旁若無人的神情,我也懶得理他,和車夫吩咐了幾句,就彎身鑽入了香氣彌漫的車廂……

我一眼就瞥見了端坐著的貂蟬,然而映入眼簾的一切卻讓我大為吃驚!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沒有想象中的美輪美奐,也沒有幻想中的傾國傾城。

她大大的眼眸里沒有一絲精芒,仿佛已經出了神,呆呆地凝視著自己的手,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了任何反應。她如雲的秀發似奔涌的黑『色』瀑布般灑下,卻讓那張不施粉黛的臉更顯憔悴與落寞……

這,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

卑賤的出身,淪為無數男人手中的玩物,時隔數年,還被當成最最低賤的貨物在一群唯利是圖的商販手下不停買賣……這個無情冷血的世界就這樣一步步將一個深明大義的女子『逼』到了絕望的地步。

然而,多少七尺男兒不敢干的事情她用她柔弱的肩膀扛下了!

多少自詡為國之棟梁的文臣武將無法做到的事情,她用自己寶貴的貞潔與尊貴的心魂換到了!

她,是飽受無數男人嗤笑、鄙視的「賤人」……

她,是最最不被理解的「功臣」……

她,是竇娥還冤的絕代美人……

她,是這個無情『亂』世,一朵凋零的葩……

我深深地凝視著貂蟬,從她漠不關心的眼眸中,讀到了一種死志——隱隱地……活著死了更痛苦的覺悟……

那一刻,我哽咽了。

我不知道我的心為什麼那麼疼、那麼痛……

就好像我當年在書里看到民族英雄岳飛被秦檜以「莫須有」的罪名害死時,那種發自內心的悲憤與愁苦……

是憐憫嗎?還是憤憤不平?

貂蟬呆呆地看著我,美麗的瞳孔里根本沒有一絲聚集的焦點,她冷漠的臉上也是毫無生氣……仿佛整個偌大繁華的世間,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孤苦無依,隨風飄零……

我終于明白為什麼珍寶閣要給她蒙上面紗了。

因為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大美人!

而只是,一個喪失了生存**的可憐女人……

車廂里,靜若無聲。

過了半響,貂蟬轉過臉,定定地注視著自己緊握著的手,害怕而又輕微地囁嚅道︰「大……大人,我已經又老又丑了……很抱歉令你失望了,您可不可以行行好,放我離開好嗎……」

在你最美的時候,我沒有出現;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我還能扔下你不管嗎……

「大便」的離去,是馬桶的追求,還是「」的不挽留?

為了你,老子情願做一個「」!

我用力地抱住貂蟬,情不自禁地緊了緊,再也不想放開……

「貂蟬,你別怕……我會對你好的。我郭嘉,發誓!」

今天是周末

祝大家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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