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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樸的六角銅燈下,疏影離離。
我舒展地伸了個懶腰,手指輕輕一挑,拂在身旁柳顏的一張粉臉上。她正深情款款地凝視著我,猝不及防被我偷襲得手,美麗的俏臉霎時羞不可抑,櫻桃般的嘴半開半合,『迷』茫地瞪大了雙眼,頃刻又嬌羞地低下了頭。柳顏今天只穿了一件墨綠『色』的輕紗,雪白的酥胸若隱若現,在這浪漫無聲的夜里,似藏著著無限的誘『惑』……
最近破了案,又升了官,我心情大好,酒足飯飽時還吃了不少壯陽補腎之物。
眼前既有如此嬌女敕鮮艷的『性』感尤物,我再也按捺不住,飛快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那兩瓣嬌艷欲滴的櫻唇。柳顏嚶嚀一聲,一片紅暈飛上了美艷不可方物的精美臉龐……香舌入口,只覺滑女敕無;兩相纏繞,甘美如蜜,細細品嘗後更覺齒間留香。
柳顏嬌顏徘紅,一雙明亮的美眸之中,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煙霧氣,她渾身滾燙如火,嬌軀止不住的顫抖著……『迷』離間,她把我輕輕推開,羞赧道︰「先生……」
我意猶未盡,抹了抹嘴,抬起她精致粉女敕的巴,溫柔無限地道︰「不要叫我先生……」
柳顏嫵媚地輕笑一聲,伸出香氣噴噴的柔胰含情脈脈地捂住我的嘴唇,羞澀道︰「嘉嘉……」
我日!太給力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我血脈噴張,早已經把祖國的四化建設統統忘記,什麼寶馬、奔馳、勞斯萊斯幻影,全都是大大的浮雲啊!
現在,我的眼里只有柳顏這個嬌滴滴的「妹紙」!
我緊緊地抱住她前凸後翹的傲人身軀,一雙大手肆無忌憚地順著她柔若無骨的背部緩緩下滑……最後抵在了那片肥美挺翹的香『臀』之上!我不管不顧地一陣『揉』捏,柳顏玲瓏有致的美『臀』似乎擁有著神的魔力,令我愛不釋手、流連忘返……
我腦子里空白一片,探出「魔爪」又伸向她胸前那兩只潔白的「玉兔」。
這對養得健健康康的玉兔不僅又白又女敕,而且手感極佳,淡淡的『乳』香鑽入我的鼻孔之中。我「獸『性』大發」,上下其手,無可阻擋地『揉』『揉』捏捏,那一刻,感覺簡直就是在撫『模』著天底下最順滑的緞子般**蝕骨……
佳人在懷,藕臂玉足,雪峰翹『臀』,還有什麼,可以這更加令人目眩神『迷』!
我心急如燎地抬腳踢倒了銅燈,柳顏嬌呼一聲,抱住我的雙手再也不放開……
(此處省去七百七十五萬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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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無疑是個好時節。
郭府大院內,北凝背負著干瘦的手,眯著老眼靜靜地杵在一片香氣撲鼻的桃樹下。
李櫻點綴,群蜂飛舞,花香醉人。
北凝傷病初愈,原本紅潤光澤的臉上還顯得有些蒼白,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幽幽地喃喃自語道︰「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霍原一言不發地站在他身後,冷峻的面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他心翼翼地掏出一個酒瓶倒了一口,咂了咂嘴,突然蹦出一個字︰「好。」
北凝淡淡地笑了一聲,深陷的眼眸里似乎勾起了久遠的回憶……
兩人就這樣恍如石化了一般動也不動地站立著,一高一矮的身影雖然突兀古怪,卻又分外得和諧自然。
過了許久,霍原看見我神清氣爽地披著外氅走出來,表情復雜地白了我一眼,想了想,伸出粗壯的大拇指,木然道︰「猛!」
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昨夜一場翻雲覆雨,可謂驚天地泣鬼神。
從夜幕時分戰至半夜,又從半夜「酣斗」到凌晨,到了晌午之時才悠悠醒來。我揮舞一桿萬年不倒的「長槍」,「前突後刺」、「左右逢源」,如入無人之境,從床上激戰到地下,從床頭纏綿至床尾,充分發揮了「閱盡a片也惘然」的穿越男的想象力、創造力、持久力,完美地詮釋了「龍精虎猛」的深層含義……
北凝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拱手道︰「奉孝先生好本事,老夫佩服。」
我頗為尷尬地咳了幾聲,作揖道︰「讓老丈人久等了,郭嘉之過,請進書房一敘。」
到了書房,我拿出幾瓶好酒,各自斟了一杯,緩緩道︰「老丈人找我何事?」
北凝『模』了『模』鼻子,不好意思地道︰「最近手頭有點緊,還望奉孝先生能夠接濟下……家有懶惰徒弟,開銷甚大,雖然難為情,但你我忘年之交,必肯慷慨解囊。」
我哈哈地朗笑了幾聲,含笑點頭道︰「前些日子的案件多賴老丈人之功,郭嘉能夠升任為司徒一職,也與你大有關聯啊。稍後我會叫霍原略備薄禮,希望你能滿意。」
北凝干脆地抱拳謝過,沉『吟』了半刻,才漫聲道︰「還有件事,不知道奉孝先生可曾听聞過江湖人——大辮子?」
我蹙起了眉尖,很誠實地搖頭道︰「未曾有聞,還請老丈人指教。」
北凝嘬了一口酒,神情嚴肅地道︰「大辮子是風雲榜單中,殺手榜排名第二的江湖高手。武藝高強、手段高明,加上斂財有道,錢財巨豐,因此她手下的耳目可謂遍及諸地,是十分有實力的知名殺手。前番解救蔡文姬的事件中,如果不是她顧及舊情,通知了老夫的好友——江南劍聖牧柯前來施以援手,老夫如今怕是已經中毒身亡。這幾日,我又與她取得了聯系,听了殺手榜排名第一的人物也要到許昌秘密行事……此人行蹤難定,無法找尋,又兼心狠手辣,陰毒詭譎,是十分難對付的角『色』。我恐他會對先生不利,故來先行告知。」
靠!不是吧?!
流年不利啊!
我心中驀地一緊,想了想,出聲詢問道︰「殺手榜排名第一的高手?他叫什麼名字?」
北凝劇烈地咳了幾聲,蒼老的臉上隱隱發白,澀聲道︰「他的名字很古怪,叫孩子……」
「孩子?!」我心里震驚,情不自禁地驚呼出聲。
北凝微閉著的眼眸里閃過幾屢精光,解釋道︰「是的,此人年齡不詳,但是成名已久,以睚眥必報、殘忍刻薄的『性』情聞名江湖。他一生沒有朋友,寂寞孤獨,就像一匹紅了眼的餓狼一樣,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致命!向來有一把柳葉刀出鞘,不見血光不回收的惡名。」
北凝又低著頭干咳了幾下,繼續道︰「此人輕功絕佳,武藝龐雜,精于易容喬裝之術,擅長偷襲得手。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昔年江南第一豪紳王老爺,因為在酒後嗤笑他長得丑,被他滿門斬盡。王家大院血流成河,不論男女老幼,皆割下頭顱,高高懸掛于城門口,凶殘之名日盛,在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牧柯曾追蹤他多年,卻還是被他狡猾地逃月兌了……起來,倒不是牧柯武藝不精,只是他有一項常人無法能的天賦能,就是可以不吃米飯,只用石頭便能填滿肚子……若遇到高強的仇人追殺,他就躲在人煙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幾月甚至幾年都不出,根本無從圍殺……孩子可以是殺手界的一個神話,出道二十多年,殺人過千,從無失手,是十分可怕難纏的家伙……」
我被震驚地無以復加,皺眉問道︰「那他為什麼會被稱呼為孩子?他總不可能真的是孩子吧?你剛才都他出道二十多年了。」
北凝嘆了一口氣,鄭重地道︰「因為他天生就是個侏儒!身材十分矮,與兒童無異,他的易容術源自塞北狐族,扮人似人,扮鬼似鬼。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面目,也沒有人會懷疑他下一次是否能改頭換面成一個老『女乃』『女乃』,抑或是凶悍的屠夫……他總有辦法可以讓自己完美地變成另一個人,當真恐怖到了極點。要他的武藝雖然也稱得上一流,但也絕非是頂尖,他的可怕之處就在于他的詭譎多變,令人防不勝防!」
我緊張地吞了一下口水,詢問道︰「那他……這個孩子與我又有何仇?我們未曾來往過,也沒有過沖突,為什麼要來殺我?」
北凝搖搖頭,無奈道︰「這個老夫也無從知曉……不過大辮子的消息來源應該可靠,如果有必要,我會安排她和先生見面。還有,為了安全起見,老夫建議先生出門在外,必須要帶上霍原這位猛士,平時也要多加留意才是……」
嗎的,又是孩子,又是大辮子!殺手榜上這些家伙的名字真是有夠變態的!
不知道有沒叫大麻子、大狗子,大傻子的?
我長揖一禮稱謝,思慮了半響,才苦笑道︰「真是麻煩,還不容易了卻了一宗命案,卻又卷入了被頂級殺手刺殺的漩渦之中……『亂』世啊,當真無法令人安生……老丈人,我希望你能暫時搬入我的府中,既然這個殺手如此陰險狡詐,我怕他會對我家人不利,如果他拿柳顏來威脅我……那我實在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乖乖束手就擒……所謂未雨綢繆,你看如何?」
北凝定定地看著我,意味深長地噓了一口氣,頷首道︰「好吧……老夫剛遇一場傷病,也需要好好靜養,免得旋旎門那幫討厭的老處女常常來打擾。只是我還有一個稚女敕的徒弟,名叫陸少游,與我相依為命,希望能一起留在貴府。」
我高興地撫掌一笑,朗聲道︰「那是自然,老丈人的高徒也是我的座上貴賓,理應好生招待。」
北凝古怪地笑了笑,深邃的眼眸轉而望向窗外……
一只輕盈的燕子掠過,在空中一路向北而飛。
燕子聲聲里,相思又一年。
未來,撲朔『迷』離。
……
只吃石頭的事並不是天方夜譚
而是真人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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