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承認自己有著別人無法理解的自負,在網球上,明了著他的網球技術處于怎樣的水平線,清楚他是否有能力打敗強敵維護立海大的王者形象,雖然今年的全國大賽他輸給了青學的一年級越前龍馬,還是無法湮滅他骨子里的傲氣,他相信,如果和越前再有一次比賽的機會,勝負難定。《》
幸村精市也承認這樣的自負在某一時刻會變成負擔,強大的自信讓他對周圍的人也保持著沒有理由的信任,例如隊友,例如家人,也例如知淺。
他和知淺的初識在醫院,那樣的環境下再堅強的人也會變得脆弱,當時的知淺在他手術之後更是在關東大賽立海大輸掉比賽他懊惱的懲罰自己的時機下出現在了他面前,用著淡淡的表情和清冷的句子說著關心的言語,用著她的方法來勸解他那時的偏激心態,像是一縷微風吹進了心底,從此,除了家人、隊友和網球以外他的心里還多了一個女孩子的存在。
知淺剛到立海大,那時候從內而外散發的喜悅這時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釋,感情的種子都是在人們無知無覺深深埋在了心底,等待悄悄萌芽,此刻埋在他心中的種子正在茁壯成長,那麼,知淺你呢?
他收斂起唇邊的笑,望著在院子里的兩個人思考著,霍爾來到日本的目的他們都心知肚明,他有信心不畏懼任何人的威脅,而唯一讓他在意的是知淺的態度,霍爾不是普通少年,霍爾是他見過的人當中最優秀的一個,知淺也是一個女孩子,和霍爾相處久了,難免會對霍爾產生好感進而喜歡。想到此,幸村自嘲,沒想到他幸村精市有一天也會為了一個人考慮那麼多,也會膽怯和落寞。
只是,對方是知淺,他就覺得所做所想的一切都值得。因為知淺是個值得別人真誠相待的女孩子。
看著霍爾幫助女孩兒晾衣服,與她不知說了什麼的靠的很近,這讓幸村坐不住了,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
霍爾的追求太直接,強硬的氣勢難以讓人拒絕,時時刻刻給他造成的危機感借用一下冰帝那位大少爺的話來形容他的心情那就是太不華麗了!
他想,還是盡快打消霍爾的念頭比什麼都重要,于是少年起身無視了一屋子的吵鬧向站在院子里的兩個人走去。
面對霍爾的「幸村部長這麼悠閑,仁王他們是會怨念你的。」話語不置可否。
他走近二人,就在霍爾面前拍拍顏沐沐的腦袋︰「剛才一直找不到你,原來知淺是和霍爾君在一起嗎,聊了什麼?」
本來是一句簡單的問話,就是詢問一下他們的聊天內容,可是不知為何,顏沐沐奇怪的嗅到了一股酸氣,因為這股酸酸的味道,顏沐沐也莫名的有種心虛感,像是被抓到做錯事似的將視線落于別處︰「嗯,也沒說什麼。」
是啊,還沒等她說完霍爾自動屏蔽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還自作主張的替她接下了話頭誤解她的意思。
可顏沐沐的神情讓幸村心里一驚,平時和她對話,她都是認真的直視著你,不會像現在這樣躲避和你的對視,現在呢,她輕描淡寫的回答和看向別處的眼神都讓他心里警鈴大作,覺得事態嚴重了。知淺你是開始在意霍爾了麼。
在愛情上只有理論知識沒有實踐經驗的幸村少年沒理解顏沐沐那突然冒出來的背叛感才選擇逃避他問題的表情大意,多心的替自己添加了點憂郁。
這時霍爾從幸村旁若無人的對女孩兒表現親密的僵立中回過神來,臉上情緒神色莫測。
是了,他們的差距就在這里,幸村和知淺認識已久,他們可以順其自然的相處,沒有隔閡和疏遠,知淺可以讓幸村牽手,可以讓他拍頭,而這是他霍爾不能代替的,也更像是他永遠不能代替幸村在知淺心中的位置。這個發現他真的不想去承認。
他輕闔眼瞼,在和幸村的對峙上他不怕前方的困難和阻礙,不怕敵人有多麼大的優勢,只是知淺的心向往何處也決定了他在這場角逐中的地位和名次,這樣的不確定讓他膽怯和動搖了。
他和知淺之間有著太多的空窗期,這個空窗期被一名叫幸村精市的少年緊緊佔據,這讓知淺很難再看到別人的存在。
他心想,如果現今他們的身份對掉一下,情況還會不會如此這般?
霍爾不是知淺,他無法窺探她的想法,因此他只是看著兩個人自然的相處吃味的緊抿著薄唇,半天才打破了特別礙眼的景象。
「我們是在說……」他勾唇輕聲開口,待成功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力才把話尾補全︰「這麼好的天氣,很適合打網球。」
「誒?」顏沐沐疑惑的蹦出一個單音節,他們什麼時候說了關于網球的話題?霍爾你不要擅自替她回答莫須有的事啊!
幸村聞言挑眉,他怎能听不出來霍爾話語里透露的挑戰意味,可他就是唯我的不想如霍爾所願,于是少年斷章取義的自動理解為是知淺想要打網球。
「知淺要學網球的話,我願意當你的教練。」
「不是……」顏沐沐欲哭無淚,她才沒有想要學網球,這是怎麼回事?話題轉移的太快了,她反應慢跟不上話題跳躍性的速度啊。
霍爾眉毛一陣抽搐,幸村精市你好樣的,他是在向你挑戰,你竟然以為是知淺想要打網球,想要避開和他一戰的這技巧也太拙劣了。
「那麼,知淺一會回家的路上我們去買適用初學者的網球拍吧。」幸村不再理會霍爾那僵硬的表情微彎下腰和顏沐沐的黑眸平視,一點也不像是征求顏沐沐的意見,是不容反駁的下了決定。
顏沐沐抽著嘴角反應不能,因為沒有及時的去拒絕,因此奠定了今後有一段時間的揮拍練習被嚴厲指導的日子降臨。
幸村說到做到言出必行,結束了孤兒院的一天義務勞動,幸村和顏沐沐在孤兒院門前和自家隊友分別。
中午時說的要教顏沐沐網球的話可不是只給霍爾听的,他早有這打算。大概是喜歡一個人就希望讓喜歡的人進駐到自己的圈子里,適應他的生活習慣和喜好,更是想要讓喜歡的女孩兒也喜歡上他熱愛的網球,共同分享著勝利的喜悅。
被孤兒院的小孩子纏了一天的網球部其他人精神萎靡的望著兩個人遠去的方向,在心中給他們部長下了一個重色輕友的評價,真不知道讓幸村得知他們的想法,他會有怎樣的反應。
「要不是今天和打了一天的網球一樣累,還真想跟上去現場觀看幸村和森川的約會,噗哩。」在仁王心里已經認定了兩個人是情侶的關系,就算現在不是,過不了多久也會是。他依靠在柳生身上支撐著自己,只不過在他話音剛落比在青學冰山部長那里感受到更強烈的西伯利亞風席卷了他後背。
模著腦後辮子的手一僵,然後他趣味的吊起眼角,噗哩,他都忘了在網^H小說
柳生也明顯感受到了那股寒流,他淡定的將仁王推離身邊,情緒不明的掃過站在一邊周身氣息生人勿進的霍爾,推了推眼鏡。
「搭檔~你又冷落我!」被不留情面的推開的仁王一個轉身換了個人靠著,控訴柳生的冷漠。
早已成了一團爛海帶的切原連掙開仁王的力氣都沒了,癱軟的任由自家無良學長把他壓的直不起身。
「走了。」真田壓低了帽檐吩咐隊友,心里卻暗道,幸村,你太松懈了!
天色暗淡了下來,他們也該快點回家了,于是少年們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但在他們每個人心里都有一番思量,經過了天馬行空的胡亂想象全都集合成了一點。
森川學網球……怎麼想都不可思議!
而走在隊伍最末尾的霍爾此時在想什麼呢,無人得以探知。
神奈川某家網球用品專賣店——
「初學者的球拍都會比較輕便,用于強化訓練的重力球拍就明顯不適合。」幸村在放置網球拍的架子上取下一柄淺藍色球拍同時介紹著初學者要注意的事項。
顏沐沐猶疑了會兒接過幸村遞給她的球拍,內心糾結,前輩你不會真要教她打網球吧?她對運動一竅不通啊。
她的幸村前輩表示,一竅不通沒關系,再好的運動員也需要一個好的教練在旁指導,難道知淺你不信任我能在短期內教會你打網球麼?
認真的看了幸村一會兒,她低嘆︰好吧,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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