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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沐沐現在的表情很冷,可以看得出她很不高興,她拿著紙巾擦拭著被潑了涼水的裙擺,裙子有一大片不和諧的濕意成為了校服上的點綴。////

這就是傳說中日本校園的欺負事件?很不幸的,今天讓她成為被欺負的對象。

當初觀看有關宮崎知淺的劇情也許快進太快,她的思維也比較混亂,完全不記得最初的情節里有沒有她被後援團欺負的過程。

現在她無比確定的是,身為宮崎知淺替身的森川知淺的她一定會為前身承擔這樣的對待,可她一點也不願意承擔不屬于她的‘熱情招待’。

再次看了眼濕掉的校服,她覺得應該去換一身干淨的衣服。

從衛生間里出來,剛才那群故意潑她涼水的女生們已經不知去向,沒有一點報復心態的她也不願意去追究。

在成為知淺的時候顏沐沐就有預感會和最重要的劇情關系人見面甚至是交談,可她沒想到兩方人馬見面會那麼突如其來。

帶領著網球部橫掃冰帝的少年有著一頭高貴的紫灰色短發,面容俊朗,周身的氣息令人想要頂禮膜拜,但也只是針對于崇拜少年的人來說。

顏沐沐回憶著少年的名字,卻總是和眼前的這個少年的形象對不上號,明明這張臉不是那麼容易被遺忘的,但是她不記得他的名字。

從來不為難自己去記住別人的顏沐沐將視線從跡部身上挪開落到了和他相距一步之遠的墨藍色頭發帶著眼鏡的俊逸少年身上。

相比起整個事件都沒有參與過的跡部,和宮崎知淺有過一段浪漫愛情故事balabala的忍足,顏沐沐印象深刻。

說她記仇也好小心眼也罷,她總是會記得傷害過她的人,雖然忍足對知淺提出分手在情理之中,但現在霸佔了知淺身體有些感情可以切身體會的她對忍足也是稍有不滿的。♀

和這群少年走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看似文靜安然的女孩子,她有著一頭棕色長發和墨綠色眸瞳,眼楮大大的看起來特別無辜又純真,像是小白兔一樣的女生吶,很不巧的卻是這具身體的同父異母的姐姐。

顏沐沐心想,曾經的知淺很倔強,在某種程度上容易得罪別人當然不會有‘善解人意溫柔優雅’的宮崎憐夏受歡迎。

在拉攏人心的方面,宮崎憐夏是個中翹楚。////

令顏沐沐詫異的是,宮崎憐夏對已經被逐出家族改姓氏為森川的‘可愛的妹妹’相當熱情,好姐姐的模樣做的盡善盡美,連顏沐沐本人都快要認為是知淺對她的姐姐有成見誤解了宮崎憐夏。

「知淺,听說你出院了,身體還好麼?我一直想去醫院看你,但父親大人不允許,所以……你可千萬不要因為這樣就不理姐姐啊。」

顏沐沐的眼楮盯著緊緊抓住她手臂的屬于宮崎憐夏的手,听完對方的假仁假義,她甩掉了在心里為宮崎憐夏翻牌的想法。

父親大人不允許來醫院看她?這意思好像就是說父親已經不認她這個女兒了你沒有驕傲的資本的意思。

還有,我們的關系很好嗎?在知淺的記憶里,她之所以自殺還是你為了爭奪她‘男友’引發的一系列事件,看此情況,兩個人應該是在她住院期間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吧。

見顏沐沐低垂著頭也不說話,宮崎憐夏手下用力的捏緊對方的手臂,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骼那般的狠厲。

顏沐沐皺起了眉,她此時更加確信,宮崎憐夏恨著知淺,恨不得殺死她,怎麼說知淺也是你宮崎憐夏有著血緣關系的妹妹,就因為她搶了屬于你十四年的親情和幸福?

她面無表情的抬起眼仍然冷靜的看了宮崎憐夏一會,慢慢抬起另一只手覆蓋住宮崎憐夏抓住她的兩只手,強勢又不容拒絕的把宮崎憐夏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並且後退幾步和她保持距離。♀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可是她的舉動讓想要在網球部眾人面前演繹善良好女孩兒不計前嫌的好姐姐的宮崎憐夏僵硬了面上溫和的表情。

「知淺……」

「我們不熟。」她冷冷淡淡的說道,她沒覺得自己說的有錯,和你很熟的人不是她,更何況她也不習慣被人那樣‘親密’的對待。

「宮崎知淺!憐夏是你姐姐誒!你怎麼可以那樣對自己的姐姐說話!」早都看不下去顏沐沐自傲的樣子的向日替對他很好的宮崎憐夏訓斥顏沐沐。

他本來和宮崎家這兩個姐妹都不熟絡,相比起宮崎知淺曾經和他做對故意氣他的行為,憐夏溫和好脾氣比宮崎知淺強了不知多少倍。可是他沒想到宮崎知淺會做出傷害親姐姐的事,這讓以前沒事就和宮崎知淺斗嘴的向日有點無法接受。見現在宮崎知淺以言語傷害憐夏,他忍不住的替宮崎憐夏站出來說話。

顏沐沐這才把目光從宮崎憐夏身上移開,望了望對她大聲吼叫的男生,在知淺的記憶里和雲小可的劇情中,這個男生的出場次數不少,但她也不記得他的名字。

向日沒听到顏沐沐的回話,感覺自己好像被無視了,向日炸毛︰「宮崎知淺!」

顏沐沐眨巴眨巴雙眼,她的視線落在了少年的嘴角,她沒理會向日的不悅,縴細的手指指著向日的嘴角,自以為好意的提醒他︰「有髒東西,要擦掉!」

「……」

她神色平淡,沒對向日的怒氣有其他表示,說著好意的提醒——有髒東西,要擦掉。

他、他好想和宮崎知淺這家伙打架贏回面子!看他旁邊那群隊友要笑不要的表情,嗷嗷,太丟臉了!

「宮崎知淺我要和你單挑!」

顏沐沐又看了向日滿臉通紅的模樣,把頭扭過去不理他,然後連多余的眼神都沒給網球部的人走了。

當然,她離開之前還是要表明一點他們稱呼的方式有誤。

她在網球部眾人身後站定,微微回頭,說道︰「我姓森川。」

……

「跡部跡部!那家伙竟然嘲笑我!」剛才他和慈郎爭搶零食,可能是沒有擦掉餅干碎屑,可是他竟然被……好吧,森川知淺嘲弄,這口怨氣怎麼也無法平復。

跡部放下模著眼角下淚痣的手,給了向日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啊嗯,真不華麗。」

還有,森川知淺那個女人同樣不華麗。

他眼角余光斜瞥自家心不在焉的好友,危險眯起好看的丹鳳眼警告︰「忍足,別把不該有的心思放在訓練上。」

「嗨嗨。」忍足嘆了口氣舉起雙手無奈的承諾一定好好訓練的保證。

對于改姓氏為森川的知淺,他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好奇說不上,那麼是自責麼?如果不是他,知淺也不會想不開。他有過好幾次想去醫院探望她,但以知淺的個性根本不屑那樣的道歉吧。

一直觀察忍足表情的宮崎憐夏將那副溫和的表象收了起來,心里卻恨不得知淺那死丫頭馬上再去死一死。

割腕居然都沒死成,算你命大。

「喂!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次她回來有點不一樣?」對知淺現在的性格有點疑惑,向日奔到隊友中間說他的新發現,並且希望得到相同的回應。要是換做以前他那樣毫無顧忌的指責她,她已經開始和他對著吵架了,怎麼那麼平靜。

鳳羞澀的撓撓短發,直白的說︰「和以前不都一樣嗎?向日學長。」

「咦?是這樣嗎?」唔,他想多了?可還是覺得森川知淺有點奇怪。

他們誰能想像得到,此知淺非彼知淺,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怎麼可能一樣。

……

知淺在校期間曾經參加的是舞蹈社,喜歡上忍足後就退掉了舞蹈社加入了女子網球部。

女網部的旁邊就是男子網球部,更有利于她觀看忍足的練習賽和訓練。

顏沐沐是個幾乎連奔跑都極少有的宅女,對運動社團沒興趣的她在放學後就離開了學校。

這讓那群等待顏沐沐到達網球部就給她一個教訓和下馬威的女生們撲了一個空。

讓她們極力想要給顏沐沐點顏色瞧瞧的小心思憋在心里別提多難受了,想發泄都沒人給她們這個機會,只能全都發泄到了網球上。

第二天,忍了很久的女網部部長松井瞳帶領了女網部正選全體成員堵在了二年e班把顏沐沐這個逃掉社團活動的人抓了個正著。

見氣勢洶洶的走進二年e班的女生們,多數人想著又有好戲看了,都在當壁畫的充當背景。

而那個不太了解日本教學制度的顏沐沐面對來者不善的女生沉默的等著有點眼熟卻一個名字都沒記住的她們首先開口。

松井瞳深呼一口氣,雙手撐在顏沐沐面前的桌子上,砰的一聲造成的聲響卻造不成顏沐沐的怯意。

「森川知淺,你昨天沒有來參加社團活動,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顏沐沐緊抿薄唇,她只不過是沒去參加社團而已,用得著擺這麼大的陣仗嗎?像是來審問追抓犯人似的。

她不喜歡運動,也不會打網球,更沒有一定要參加社團活動的意識。

但不說出點原因,她們也不會輕易放過她,于是顏沐沐微抬眼皮,清淡的說出她的打算。

「我要退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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