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誰謀殺你了!我可不想死,還有你是王爺,殺了你這風府不就要誅殺滿門了,我可不傻。」羽沫推開紫宸皓,臉色微紅的說道。「她們也該回來了,你還想不想听我們合奏的曲子了。」
「當然想啊!好了,不逗你了。」紫宸皓坐直身子,輕搖手中描金的水墨折扇等待著。不一會兒,羽翔和晴雪回到了思幽亭中,晴雪放好了古箏退到了一旁。
羽沫看著晴雪道,「晴雪,不要站著,你也坐下吧!在這瀟湘別院中,你不必如此。你是我的妹妹,不是丫頭。沒有低人一等,還有要記住,人生來就是平等的,你不需要這樣。」見晴雪有為難之意,又道「在這里我說了算,沒有人可以說什麼,他們要說就讓他們和我來說,不用擔心你坐下,我倒是看看誰敢來!如果我說了不算,這還有王爺在!」羽沫的口氣十分的嚴肅聲音也刻意的放大了。
紫宸皓也應和道,「是的,還有我在!我現在就命晴雪你坐下,一起和本王欣賞王妃和羽翔的合奏。」一邊說一邊和羽沫眼神交流,同時看向了,別院外合歡樹後。
晴雪見自己的小姐如此說,還拉著王爺也如此說,不好推辭便順從的坐下了。待晴雪坐下後,羽沫調整了古箏和弟弟商議後,便開始了合奏,還是那曲《逍遙然》。
其實,紫宸皓早已發現了有人刻意盯著羽沫她們了,所以到了別院思幽亭後才會這樣做,和羽沫的互動也是兩人刻意所為,兩人小聲的在交流著,但是對外所言卻是刻意而為,只是瞞著風羽翔和晴雪。
思幽亭內歡笑聲頻頻,直至黃昏。紫宸皓起身告別了羽沫姐弟,臨走前在羽沫耳邊低語了一陣,看向了別院外,直起身子朗聲道,「羽沫這些天,你好好休息,就快大婚了。我也不便再來,至于之前的提議我一定滿足你,我先走了。」說完便離開了。
時光飛逝,金秋十月,今天是風羽沫大婚的日子。整個風將軍府內,紅綢鋪陳開來,到處都充斥這喜悅。風府主屋——風氏一族全都聚集在此,無數的道賀恭維聲圍繞著風毅。
「二弟,不,國丈,哈哈……」
「大哥,你就取笑二弟我吧。♀」
「二叔,以後還請二叔多指點,多提攜我們後輩……」
「二叔,恭喜,恭喜……」
「二哥,大喜啊……」
…………
而此時,瀟湘別院里,一頭銀絲的安晨,滿臉喜悅,雙手微微顫抖著為羽沫妝扮著。風羽沫穿著嫁衣,從屏風後出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的人都被驚呆了。
風羽沫頭戴綴有明珠的金色百鳳冠,精致的臉被鳳冠上垂下的細密的金色流蘇,遮蓋著若隱若現。火紅的喜袍以金線走邊,翡翠綴領。里著一襲繡著大朵牡丹的絳紅煙紗碧霞逶迤長裙,袖口和肘間繡的是鳳穿牡丹,長長拖曳下來的後擺,鋪陳開來,衣擺上繡著一幅用五色金絲線的百鳥朝鳳圖,衣裙上暗嵌著一顆顆暗紅色的明珠,襯的本來就絕色驚人的風羽沫,越發美艷動人。絕美的姿容,在這盛裝下越發顯的高不可攀的尊貴。
安晨喜笑顏開的看著眼前的風羽沫,慈愛的說道,「羽沫,女乃女乃知道我家的羽沫是這世上與任何男人並立世間的奇女子。可從今以後,你嫁入帝王家就是皇家的媳婦,一切都要小心謹慎。不可由著自己的性子,萬事都要考慮周全。」
杜如媛和趙欣瑜快步走了進來,對著風羽沫一邊不停的福身,一邊朝向安晨問道,「老太君,好了沒有,時辰快到了。」一旁的杜如媛想開口說什麼,可是想到不久前,風羽沫對自己的說的話,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的把蓋頭遞給了老太君。風羽沫淡淡的看了眼,那趙欣瑜見此,不由一張臉蒼白了起來。
此時,安晨退後一步,認真的打量了風羽沫的衣著一番,笑道︰「我家的風羽沫,是這天底下最漂亮的人。」
「是啊,是啊……」
「這是自然……」立刻,身後傳來一片附和聲,都是風羽沫的姑嬸和姨娘之內的人。
風羽沫听言,淡淡一笑,便轉身起步向外走去。安晨上前一步,拉住了風羽沫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慈愛的說道,「羽沫,好孩子,願你以後快樂安康!……」
「宮里的儀仗來了,時辰到了,好了沒有?」屋外,風羽里的聲音高高的響了起來,隱隱約約已經听見了那喧天的鑼鼓聲和鞭炮聲,驚天動地的炸響了。
「如果受了什麼委屈,遇上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你可以回來跟我說說,這里是你的娘家,是你的避風港。雖然,以前我們虧欠與你,以後也未必能為你遮蔽什麼風雨。但是,女乃女乃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終究是一家人。」風羽沫眉色微微動了動,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時的心軟,還是其他……
羽沫莞爾一笑,低聲說道,「我明白女乃女乃的意思,無論如何一切都過去了,羽沫心中從未有過恨。至于三叔一脈,我暫且放下了,也希望他們不要再……,算了。今天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女乃女乃放心,我會很幸福。如果有事,我一定會回來尋求庇護。」淡淡的看了安晨一眼,抬步就朝外走去。
安晨沒想羽沫會與她說這樣的話。不由一愣,眼眶一下就紅了起來。深深吸了口氣紅著眼說道,「來,送嫡小姐,羽沫出閣。」
別院中,等在外面的風羽翔、風羽里和風羽塵,轉過身來,定定的看著盛裝的風羽沫,頓時被震懾住了。而一邊的風羽綺眼中卻充滿了無限的羨慕嫉妒恨,手中粉色水煙披沙被揉成了一團而不自知,可是這一切卻落入了風羽沫的眼中。
風羽沫笑盈盈的走上前去,距離風羽綺五步的地方停了下來,調侃道,「姐姐,今天怎麼如此裝扮,而且還貴人臨賤地,不知有何指教?」話音才落,羽沫便輕笑出聲,繼續說道,「啊呀~!我怎麼可以這樣說呢!真是的,還請姐姐不要見怪才是!羽沫一時口無遮攔,說錯了話。不過,風羽綺今天你這身裝扮是何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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