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姐姐只是在看一邊的紫薇花。♀」風羽沫低頭看著風羽翔,一臉溫柔的說道。
紫宸皓溫和的問道,「我們去那邊走走吧!然後在往你住的瀟湘別院小坐如何?」
風羽沫柔聲道,「當然可以,剛才前來也只是想自保,先下王爺和我在一起,那麼有誰會相信剛才別院外發生的一切呢?」走到紫薇花前,風羽沫伸手這下了一簇花,放到鼻下聞了聞繼續說道,「而且我肯定一件事,今天祖父大壽,睿親王也到訪賀壽,以示皇家對風氏一族的重視。想必我那位跋扈妄為、自以為是的三叔,斷斷不會明目張膽的叫囂。而且如今,大伯一家回朝,風家主事必定會交還大伯手中。」
紫宸皓看著分析的頭頭是道的風羽沫,深深嘆了口氣,沉重的說道,「這點我倒是贊同,不過只怕狗急跳牆,到時候為難與你。」微微蹙眉,掃了一眼不遠處,繼續說道,「不過一切有我在,我說過你的事則是我關心的事,而且不要忘記,我說過會來府上接你離開!現在我們先會別院,說不定一會兒有一鈔硬仗’要應付。♀」
風羽沫想來警惕,也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點了點頭和紫宸皓一起,帶著風羽翔和晴雪丫頭快速的回到了瀟湘別院。
他們才回到別院中片刻,就听見叫囂的聲音由遠至近,「賤丫頭給我死出來!簡直反了天了,竟然敢犯上出手弒姐。小畜生……」來人見到風羽沫身邊的睿親王,下面的話便咽了回去,恭敬的向紫宸皓行禮道,「風剛參見王爺,不知王爺在此,驚擾了王爺。」
紫宸皓淡淡的掃了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徑直走向了思幽亭,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風剛起身,幽幽的說道,「我知道,沫兒你這有一種茶,很是特別,能否親自沏上一盞茶讓我嘗嘗。」
風剛憤恨的看著風羽沫,有一種立刻殺了她的沖動,無奈別院之中紫宸皓在,而且從他對風羽沫的態度,讓他不慎疑惑。
「風副將,你時才進入別院,為何如此氣憤而且言語之中滿是惡言?」就在風剛心中盤算之際,紫宸皓不急不緩的問道,一臉的愜意淡然,好像只是好奇才出此下問一般。
風剛疾步上前,粗聲粗氣的說道,「讓王爺見笑了,這小畜生竟然出手傷人,而且以下犯上,險些弒姐,幸好臣的愛女從小習武,身子骨還算硬朗,如今雖然已經醒轉,可身上多出鞭傷……」
羽沫淡淡的問道,「三叔,誰是畜生?我又何曾弒姐犯上?我風羽沫乃你二哥嫡系親女,莫非我二房一脈,在三叔眼中就是畜生!只有你的女兒是風府的掌上明珠、風府嫡女?」輕柔的話隨風飄過,看似溫淡實則尖銳之極。
他們的對話卻落入了才踏進別院的眾人耳中,他們的臉色很是難看。風祁他們來到思幽亭,狠狠的瞪了一眼風剛,然後齊齊向紫宸皓行禮,「臣等拜見王爺!王爺紆尊降貴前來風府賀壽,實在是我風氏一族的榮耀,感激不盡。有所失禮之處還請王爺不要介懷!」
身著一襲白底墨色竹葉紋長衫的年輕男子,恭敬的向紫宸皓行禮道,「念無藥,拜見睿親王!」
紫宸皓面帶笑容,微微點頭說道,「無妨!驃騎大將軍和兩位少將軍、威武大將軍免禮!念公子免禮!沫兒招待的很是周到,只是時才風副將所言我很是有興趣。」隨後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邊一臉怒意的風剛。
風剛心中很是明白一點,他的這位大哥,很是寵愛這個佷女。而他的二哥,雖然經年不管不顧她,也是因為她長的極像他的結發妻子。最要命的是,睿親王爺和她說話時並沒有用‘本王’而是用‘我’,這樣的親疏之別。當即沉聲說道,「二哥一脈乃是將虎之才,可是,今天之事確實和小畜…」這‘畜’字剛出,頓時發覺不對,立刻改口道,「今天之事確實和羽沫有關,而且幾位世家小姐少爺都可作證。」
風羽沫默不作聲,只是默默為紫宸皓沏著茶,不過不是一盞而是一壺。听到風剛的話,心中很是不恥。風羽翔因為年紀小沉不住氣,憤怒的說道,「姐姐才不會這樣做呢!要不是听到慘叫聲……」羽翔還未說完,紫宸皓便打斷了他的話。
「若不是听到慘叫聲,本王便不會和沫兒離開瀟湘別院一看究竟。沫兒更是在風羽綺的鞭下,救下這小丫頭,當時的情況真的是慘不忍睹啊!」紫宸皓說著,接過風羽沫遞上前的茶盞,玩味的說道。
風羽翔默默的點頭,拉過晴雪,輕輕掀起她的衣袖,觸目驚心的血痕和微微外翻皮肉,讓人看的不寒而栗。這樣的傷痕,下手可算是狠毒至極了。風祁見此,沙場上見慣了生死,可是這樣的鞭傷,讓鐵骨錚錚的男兒也不免心驚。
紫宸皓緩緩的說道,「還請諸位到亭中一起和本王品品這茶,等開席一起去正堂吧!」
「多謝王爺!」眾人一口同聲的說道,隨後踏入亭中落座,紫宸皓則拉過羽沫,讓她落座于他的身邊,晴雪立刻上前為眾人添上了茶。隨後退到了一旁,羽沫見此,輕聲說道,「晴雪,你身上有傷,這里我來便可,進來天氣逐漸熱了,身上的傷口要注意些,若是不適一定要說出來,你快去房中歇著吧!」
「是!多謝小姐體恤。」晴雪深深的福了福身,又向紫宸皓和其他幾人行了禮,便退回了風羽沫所住的房里。
風剛一臉不甘,無奈此刻不是尋事的時機,面無表情的說道,「臣先行告退,臣的愛女先下才醒,微臣還要去看看她的情況,請王爺贖微臣先行告退!」
「那風副將先去吧!本王不會介懷!」紫宸皓一臉淡然,臉上依舊掛著溫厚的笑意。風剛得了首肯,拂袖快步離開了蕭湘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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