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周日晚上許悠佑是要回學校的。
但是出了這個事,她又弄得兩條腿上都是傷,蘇逸宸說什麼都不同意讓她回去。他可不想讓她勉強去爬上鋪,對傷口不好不說,萬一又摔下來才麻煩了。
對此,許悠佑很無奈,雖然她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嬌女敕,但是看蘇逸宸少有的堅持,也就不再和他 了,終于答應了第二天一早蘇逸宸送她回學校。
不知是因為受驚還是著涼,許悠佑從回來後精神便不太好,所以蘇逸宸和她說好了事之後也沒多停留便讓她先休息了。
許悠佑獨自躺在床上,雖然感覺很累,卻沒能順利入睡,思緒太過混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漸漸睡去卻又仿佛一直在半夢半醒中掙扎。
直到身邊依稀有了動靜,許悠佑的意識才開始有些醒轉,卻又覺得整個人很沉很沉仿佛身子依然在沉睡,又過了許久,許悠佑才算是醒了,但是卻又覺得渾身不對勁,身上酸痛,頭也昏昏沉沉的很重。
蘇逸宸一早起來便沒有看到許悠佑,不由得有些不放心,這小丫頭可幾乎從不賴床,何況說好了要早些送她回學校的。♀于是他便試著去敲她的房門,卻是沒有反應,很不對勁,他心中暗暗這樣覺得,也就不再等待,直接開了門進去。
門一開,才發現她仍舊睡著,睡得似乎很沉,任憑他輕輕叫喚也沒反應。怎麼會睡得那麼沉呢?是不是生病了?這麼想著就伸手輕輕試探著她額上的溫度,這一貼近才覺得手上燙得很。
許悠佑覺得額上突如其來的一股清涼很是舒服,意識仿佛也清明了許多,她緩緩地睜開眼,便看到了蘇逸宸一雙帶著擔憂與關心的黑眸。
「生病了就不要去學校了,難受嗎?」看著她有些費力地想爬起來,蘇逸宸趕緊將她又按了回去,一邊關心地問著。
許悠佑此時大概也明白自己是感冒了,或許是昨天冷風吹多了受寒了,遂點了點頭,「嗯,覺得頭好暈……」
「先喝點水再睡會兒,我們等會兒去醫院。」蘇逸宸說著便去給她倒了杯溫水,回來喂著她喝下。
此時的許悠佑喉嚨早干澀得生疼,沒多想便靠在他身上就著他的手喝了小半杯水,只是對于去醫院,她還是不太樂意,「給我吃粒感冒藥就好了,不用去醫院。」
「又不是小孩子了,還怕去醫院啊。我們去看看,看過了對癥下藥才能好得快不是。」蘇逸宸一邊哄著她一邊故意取笑她,就是要說動她去醫院才好。他現在擔心的是她萬一是感冒呢,畢竟昨天也受傷了不是,去看過他才能放心下來,不然吃錯了藥不說還耽誤病情。
許悠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是太好,她感冒通常也就是咳嗽,一咳嗽便停不下來,除了好的慢些倒從沒像現在這般難受過,于是也就答應了下來,畢竟如果一直不好難受的可是自己不是麼。
于是在許悠佑又休息了會兒,蘇逸宸趁這個時間煮了白粥,讓她喝了之後兩人才一起去了醫院。
起來了的許悠佑才覺得此次自己感冒的有些厲害了,走路都有些晃晃悠悠,頭一晃眼前就花了,好在蘇逸宸全程陪著她,讓她心中很是溫暖。
都說生病的人會比較脆弱,這句話不假,雖然平常許悠佑看似也比較**,也不太習慣依賴別人,但是如果今天病成這樣還要自己一個人來醫院,心中不免也會難受許多。而現在在身邊溫柔體貼的人無疑讓生病中的她遠離了孤獨感,反而有種被保護的滿足感在心中。
當然蘇逸宸此刻肯定不會知道許悠佑心中的想法,反而有些後悔,明明前一晚便發現她精神不太好卻也沒往心里去,如果早點就注意到的話,怎麼可能發燒到39.3c。
在醫院經過一番檢查後,證實許悠佑確實是感冒了,而且是發高燒,醫生怕她體溫降不下來,直接開了單子讓掛鹽水去了。
許悠佑被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蘇逸宸自去付款領藥了。
她現在的感覺真正是病來如山倒,走兩步都覺得沒力氣,而且很有些頭昏眼花,這樣的她還是靜靜坐著比較舒服些,至少頭沒暈的那麼厲害。
歪著頭精神萎靡的許悠佑漫無目的的隨意打量著過往的身影,突然本有些空洞的目光聚焦到了某個地方,而且眼神也不由得清明了許多,那個有些眼熟的身影好像羅俊哦?他也生病了?
還來不及看清想明白,許悠佑的眼就不由得眯了起來,他面前走來了一個年輕女子,袖子挽著,似乎剛抽了血,兩人狀似親昵地說著什麼,形似羅俊的男人抬手輕輕攏了下女子耳邊垂下的秀發……
許悠佑看到這一幕,不由地倒抽一口氣,如果之前她還只是無所謂是不是真的羅俊,這時可忍不住要確定下了,畢竟她可以肯定他身旁那個年輕女子不是張筱靈……
許悠佑‘蹭’的一下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卻因為起得太急加上感冒,一陣頭暈目眩,她順勢扶著椅背站了好一會兒才緩解了不適感,但是再打量之前的方向卻是早就不見人家蹤影了,許悠佑有些不甘心,急急地四處查看著,卻是入目滿眼都是人影,晃得眼花外根本無處找尋。
蘇逸宸回來得時候便看到許悠佑站著,一手還扶著椅背,臉上又焦急又茫然,不由得以為她出了什麼事,加快了腳步來到她身邊。
「怎麼了?」語氣毫不掩飾地擔憂。
許悠佑听到熟悉的聲音自身旁響起,心中忽然一松,便回頭微微一笑,「沒什麼,我剛才好像看到羅俊了,但是轉眼又不見了……」
蘇逸宸聞言發現沒什麼事,便也放緩了語氣,「人多找不到也正常,我們還是先去掛鹽水吧,回頭如果看到再打招呼。」
許悠佑想著自己也不太確定對方是不是羅俊,萬一認錯了反而多出些事來,就沒提見到的另一個女生的事,乖乖地跟著去掛鹽水了。
只是心中總像扎了根刺似的,只是因著病終究也沒來得及深思。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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