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十二月,許悠佑的生日即將到來。♀
許悠佑的生日恰巧在周日,蘇逸宸早就提議兩人一起慶祝下,畢竟這是他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其實也是許悠佑來南市後過的第一個生日。
去年是她來南市的第一年,到她生日的時候滿打滿算也就呆了只有4個月,和沈黎她們雖然相處得還不錯,但終究沒有一起過生日,而那個時候更是未曾遇到蘇逸宸呢,也就壓根沒他什麼事了。
十二月初的南市雖然沒到滴水成冰的程度,但空氣中還是透著一股頗為冷冽的寒氣。許悠佑從小就很怕冷,她曾經看到過一個說法,說是夏天出生的人會比較怕熱,而冬天出生的人則更怕冷,她不知道這種說法有沒有科學依據,但是她確實不是一般的怕冷,天氣稍微冷些就開始手腳冰涼,就算穿很多衣服,都暖和不起來。
到了生日當天,看著外面冷風呼呼的,許悠佑又有些糾結了,但是想著畢竟是自己生日,吃頓好的犒勞下自己也挺好的,于是便趁著下午陽光不錯的時候和蘇逸宸一起出門了。
他們去的是經常去的商場,因為時間還早,打算先去逛一圈,如果許悠佑有看中什麼,蘇逸宸很樂意給她買下來。♀
但是在兩人往商場前的廣場走去時,許悠佑無意中瞟到了一側的另外一座樓,似乎是新開的商場,之前听同學說起過,于是就轉頭朝著蘇逸宸建議著,「這邊好像新開了商場哦,去看看?」
蘇逸宸和大多數男人一般,對逛街沒什麼興趣,但是許悠佑有意向的話,他還是樂意奉陪的,于是兩人很快便決定了接下去的行程。
面前是高高的樓梯以及並排著的電梯,看著前面一個人上了電梯,許悠佑也沒多想地便跟了上去,但是到了電梯頂端卻是讓她瞬間驚愣住了。
此時電梯最上面的那塊板竟然被拆掉了,呈大約長二米,寬一米多的方形空洞,里面甚至有一個巨大的齒輪在轉動著,佔了這個空洞右側大半的空間,此時倒很像是個帶著鋸齒的圓形桌面飛速地打著轉,隱隱透著危險的氣息。
而許悠佑跟著上來的那個男人竟然就是電梯維修師傅,看到跟著上來的兩人一時也愣了下來,不過他很快便跨過那個空洞到了對面去,轉頭朝著他們說了句,「稍微等下,很快就裝好了。」
因為听到維修師傅說很快便好了,許悠佑便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電梯師傅的動作,看看他怎麼將這麼個空洞給填上。
卻沒有意識到危險已悄悄來臨。
等到听到身後的響動,許悠佑與蘇逸宸一回頭才發現事情有些棘手了。
本來這邊商場因為新開,而且地址是在廣場旁邊比較偏僻的過道,許悠佑與蘇逸宸經過的時候真可謂門可羅雀,卻沒想,一回頭,竟然有不少人都乘著電梯上來了。
是該說他們招財呢還是招禍呢?!
此時的許悠佑與蘇逸宸才真正開始擔憂起來,他們站的地方只有窄窄的一條,最多也就能夠容納兩三人站立,那麼多人上來根本就無處容身啊。
這回真的是有些前有虎後有狼的架勢了啊。
此時的情況已經容不了多想,兩人很快回頭朝著已經靠近的人示意著讓她們快點退下去,可是人家根本不清楚前面是什麼情況,怎麼肯往下跑?!
許悠佑只能轉頭打量著面前的空洞,考慮著是否能夠跨過去,但是看到蘇逸宸也只能堪堪跨過,她就不禁打消了這個念頭,怕是沒跨過去,就直接踩空掉下去了。
那踩著旋轉的‘桌面’能過嗎?許悠佑怕自己一踩上去還沒來得及再跨一步就被轉飛了,到時候就不知道跌到哪兒了,但是終究沒來得及想出對策來,她就直接被後面傳來的一個力道直接撞進了前面的空洞內。
一切發生得太快,許悠佑甚至來不及掙扎下便感覺人往猛得往下沉,唯一的念頭便只有「我的腿啊……」
說來有些好笑,她此時並沒有擔心自己的小命,更多擔心的是她的腿,被看著那麼利的鋸齒割到,她的腿還能保住麼?沒了腿她該怎麼辦?!
但是更快的,她被電梯維修師傅一把給抓了出來,要問她為什麼沒有完全掉到底,許悠佑也完全不明白了,此時更是沒有空閑關注這個,她只覺得一瞬間懸空著的她便被維修師傅像托著小孩子一樣撐著她的手臂將她生生地給舉了起來並安全地放回了地面。
此時,她很慶幸,自己還比較苗條,不至于拉不起來,而且著陸的時候她四肢齊全,沒有像擔心的那般斷個腿啊什麼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時,她的包被卡住了,在維修師傅救她的時候,她便發現了拽不動手中的包,只能果斷地放手,至少比起包,還是自己的安全更重要不是麼?
而許悠佑終于安全著陸後才開始驚魂未定地打量起面前的一切,此時的蘇逸宸也剛將一個差點跌下去的女子扶起站定,而本來還在運行的電梯也不知何時停止了,電梯周圍一時圍了許多人,混亂一片,甚至不知道有幾人差點掉下去。
蘇逸宸極快地三兩步跨到了許悠佑的面前,一向沉靜的他竟然也露出了有些驚慌的表情,一雙焦急的眼將她仔細看了一遍後才一把將她抱進了懷中,緊緊的讓許悠佑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靠在蘇逸宸懷中,感受著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的味道,許悠佑才真正覺得放心下來,鼻子一酸,眼淚便開始在眼眶打轉,但是眼角余光看著許多不明圍觀群眾,許悠佑愣是將眼淚逼了回去,也輕輕地推著蘇逸宸示意他放開。就算是又驚又怕,好不容易緩過來了,她也不願意當眾表演煽情戲碼啊。
蘇逸宸顯然比她更加無畏,直接無視了圍觀群眾,只是一徑地瞧著她,似乎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在他眼前。
「有沒有怎麼樣?」看了她許久後,蘇逸宸終于開口了,語氣滿滿地透著憐惜。
「包在下面……」許悠佑的話音帶著些欲哭的味道,很是楚楚可憐,如果說她不怕必然是假的,但是終于安全了的她也開始忍不住有心思關心起別的事來。
看著她似乎確實沒什麼問題,蘇逸宸才回頭找到維修師傅讓他幫忙將包取出來。此時的包已經刮花了,如果用形容人的詞語來說的話,就是毀容了,許悠佑打開包來,里面最值錢的東西大概就是一個手機一個相機,手機沒問題,相機能正常使用,但是面上稍微凹了點進去,不算影響太大。
而反觀她自己,身上的淡色短褲羽絨服上也都是油污,一只雪地靴,鞋底愣是磨掉了一塊,頗有些狼狽。l3l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