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西門龍霆也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不出來。
景佳人親自去敲門,居然都沒給面子……
「西門龍霆,你再不開門,我就叫人撞門進去了?」
景佳人冷眸威脅。
終于听到里面有腳步聲,開門的是威爾遜。
他快速地反了鎖,這才關門出來︰「景小姐,你還是給點空間給少爺,讓他冷靜一下。」
生病的明明是她,怎麼反而西門龍霆還……
「他要冷靜多久?我到底是什麼情況,不能說?」
威爾遜搖搖頭︰「就算告訴你了又有什麼用。」
什麼意思?
「說了等于沒說。」
「是告訴我幫不上忙?」
「不是的……」威爾遜嘆口氣,神色復雜怪異,「明天景小姐就清楚了。」
神神秘秘的,越是這樣,景佳人反而越不安,有種等待凌遲處死的感覺,還不如一刀斬下來比較爽快。
景佳人又敲了敲門,什麼話都說盡了,里面一片死寂。
景佳人越想越不踏實,讓佣人拿了鑰匙來開門,發現倒鎖的是里面,根本打不開。
……
書房里彌漫著極重的酒氣。
沒有開燈,只有電腦的熒光亮著,一個暗寂的身影深陷黑暗,只有一輪側臉被光芒勒出。
景佳人從露台上跳下,跟著打碎了一個花盆。
她的裙子上沾了些泥土,拍了拍。
還是生完孩子後輕松,身手輕便。
景佳人試了試推門,沒有倒鎖,小心地推開了……
突然她的手腕被攥住,用力一扭,一股男性灼熱的氣息帶著極大的酒味噴來。
景佳人的手骨一痛,大聲叫道︰「西門龍霆,是我!」
那手立刻微微放松力道。
「這麼晚了,你不吃晚飯,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也不開燈!」景佳人責問道,「好大的酒氣,你還喝酒了?」
「……」
「你不是已經戒酒了嗎?」
西門龍霆已經很少很少喝酒和抽煙了——當然平時的紅酒和香檳不算。
一些烈性的酒,很傷身子,在景佳人的要求下,他已經不踫了。
從這酒的濃度上聞來,西門龍霆喝了不少!
「放手,我去開燈!」景佳人用力抽了抽手。
西門龍霆的大掌潮濕,卻任由她甩月兌了他的手心,景佳人模索著露台上的燈按亮。
西門龍霆高大的身形站著,目光緊鎖著她,沒有像平時那樣暴跳如雷地問——
你怎麼爬上來的?這里是三樓,你知道有多危險?出了事誰負責?
死女人,你就是不讓我省心。
……
他一雙深諳的眼,死死地看著她,眼眶似乎還有些泛紅。
景佳人到嘴的責備的話,頃刻間全吞了回去︰「我……爬樓梯上來的。」
「……」
她軟聲解釋道︰「你關著自己又不吃東西,我怕你想不開……」
這一招,還是西門龍霆「教」她的。
「你攔不住我想見你的心,就像當初我攔不住你一樣。」
她不肯見他,他就想盡辦法見她。
景佳人盯著他︰「說話?」
西門龍霆抬手,袖長的手撫過她的臉,眼神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