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力就行了,咱們又不負責維護武林安定。♀」花滿樓的記憶里壓根就沒听所過什麼火鬼幫火神幫,下意識的就認為不過是曇花一現的小角色,「咱們人力武力都有限,能稱得上高手的也就是那幾個人,硬拼不好交代。你把這事詳細的寫上一封信,給武當峨眉那幾個大門派送去,先看看他們怎麼辦吧。」
就算是晉陽侯手下的精兵,也不能說是各各武功高強,一般的人在江湖上也就是中下游,不過他們也不靠武功高低取勝就是了。
花滿樓想了想,還是覺得交給那些門派不太放心,「你寫的危言聳听一點,最好和他們記得那個火鬼幫的人聯系上,省著不信。」
「知道了。」林羽鼓起腮幫子左右搖晃了一下,「既然你不讓盯著了,我就把這人撤回來。畢竟死的太多也不好交代。」
花滿樓又踢了他一腳,「瞎說什麼!總之一切以生命為重,剩下的你安排吧。」
「如果我有一千精兵,直接派人把珠光寶氣閣包圍了,把霍休的罪證往大門口一貼,直接進去抄家,哪用這樣偷偷模模的!」花滿樓瞬間就涌出了無數的怨氣,繼而激發了壯志雄心,但馬上就蔫了下去,「有人也不能抄他家吧,真是麻煩……」
林羽小大人一樣的伸直了身體,模了下花滿樓的腦袋,「別想了。」
一定是我養孩子的方法不對,你這語氣中怎麼還帶著」無奈包容還有你在做夢吧「如此復雜的情緒!還有那副表情,是在感慨手感真的很不錯嗎?真是抱歉了,今早起得太早,頭發是昨天洗的。
花滿樓一直把林羽當成兒子來養,雖然這個兒子的年紀大了一點,但也止不住花滿樓往他身上一直澆灌過渡的父愛,可能也許大概……哪天澆多了,兒子長過頭了。
「對你腦袋不好。」林羽歪了下腦袋,似乎在想什麼措辭能讓花滿樓自尊心不那麼受挫,「你只要決定這事該不該做就好了,具體怎麼做我來定!」
花滿樓差點一口老血噴他臉上,臭小子以為你沒出師前那些事都是誰部署的,都是我啊!難不成你覺得那些人是自己排著隊順便往頭頂上套個麻袋,挨個跳進我的陷阱里吧。
「呵呵。」花滿樓僵硬的扭過頭,僵硬的站了起來,手腳同向的走出了小黑屋。
臭小子,要不是陸小鳳在門口站著,我現在就把你扒光了打,好好重振下父威!
「別走啊。」林羽在他身後喊︰「那個陸小鳳不會怕鬼吧?」
那個伙計別看人小,猴精猴精的。他一掃剛才的懶散,把陸小鳳帶去了前院,茶點水果擺了一櫃台。
陸小鳳見花滿樓出來了,習慣性的揮了揮手,「走吧,我看時間要到了。得去赴約了。」
花滿樓笑著點頭,「耽誤時間了。」
陸小鳳出了屋子,第一件事就是伸了個懶腰,小小聲的說︰「可算是出來了,那屋里頭跟聚著一股怨氣似的,呆久了頭疼。」
花滿樓打開扇子,遞給你陸小鳳,「諾,把怨氣全扇走吧。」
「你又在開玩笑了。」
「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
陸小鳳抽抽嘴角,明智的選擇了不和他繼續爭論。
不過花滿樓這表情,怎麼這麼像自己每次嫌棄玩他家毛團後,那種想把毛團扔自己臉上又舍不得的扭曲表情哦哈哈哈……
陸小鳳恍惚之間,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麼。♀
閻鐵珊是個笑起來滿臉菊花的老人家,穿著深色的衣服頭發也弄得工整利落,一絲不苟的全梳了上去,顯得十分精干利落豪爽好說話。
花滿樓轉了下眼珠,用余光瞄到身邊陸小鳳的眼神,收好了扇子挽好袖子,時刻準備動手揍人。不過,陸兄啊,你把你這種找茬的氣場稍微收起來點成不,這樣我有理由懷疑你真的喜歡上那個丹鳳公主了……
我真想看看你知道她就是上官飛燕時候的表情了。
花滿樓想到就做,他偷偷的和五零二商量,本以為那個頑劣不失古板的非生物肯定不能同意,哪想五零二想了半天,猶猶豫豫的說了一句︰「理論上你想的也是可以的,就等于短時間內提升你的級數,到「投影」的那一階段。這個主系統那塊是可以交易的,只不過我級數太低了……我可以往上報,看看主系統同不同意,如果同意了應該能趕上陸小鳳再一次見到上官飛燕。恩……我記得價格是一千經驗十秒來了。」
……我當年整垮神威鏢局你才給二百五好不,這比搶錢還是搶錢!你不是想有個身體嗎?在我確保滿足自己升級所用並攢個幾萬的之前,是想都別想了。
花滿樓稍稍這麼一走神,飯桌上的局面就變得緊張起來。陸小鳳很是明顯的表達出了他的憤慨之心,一句廢話都沒多說,直接挑明了閻鐵珊的身份。
陸小鳳面對閻鐵珊霍天青還有一直被他們幾個忽略的峨眉派的一位少俠,分毫的不輸陣勢,冷冷的一挑眉︰」不想怎麼樣,只想替人討個公道。「」今天你要是放我一馬,大家還是朋友。」閻鐵珊或者說嚴立本顫顫巍巍是伸出兩根他那保養的白胖的手指頭,「日後我送上兩箱珠寶。」
一看就是沒打听好敵人的喜好,對付陸小鳳第一是送他朋友,第二是送他美人和美酒,第三才是奇珍異寶。花滿樓偷偷模模的嘆了口氣,起身站到了陸小鳳的身後,微微縮手握住袖子里的扇子。
看來今天這一場仗,是肯定要打了。
「要是不放呢。」陸小鳳今天冷笑的次數比一個月的都多了,他好像覺得閻鐵珊這話很不可思議,嘲諷的轉了下脖子。
閻鐵珊哼哼的笑了兩聲,小眼楮一轉先前那股子豪爽勁全都沒了,盡剩下猥瑣的感覺。可惜他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從天的那一邊遠遠的傳來了一個聲音,「不放又怎麼樣?」
雖說從語境來判斷,這人本意應該是嘲諷的。可能是說話的人距離太遠,話傳過來變了質,可能是說話的人也就是單純的想問下他,這六個字听起來比陸小鳳剛才那一車 轆的話還要溫和。
剎那間狂風大作,如同千年老妖怪出事一樣,池塘里的荷葉,池塘邊的柳枝,還有花滿樓和陸小鳳的頭發,都被吹得四處搖擺。
花滿樓淡定並微笑著那扇子擋住陸小鳳那頭馬上就撲到他臉上的秀發,非常想用手在眉骨上搭個涼棚,遠眺一下,看看是哪位大神到了。
或者,和西門大神請教一下,他是如何做到這樣高調的出場的。
福至心靈一般,幾人都像荷花池望去。只見一秒前還光禿禿的荷花池,突然萬綠叢中一點白。
「……」花滿樓突然明白了,陸小鳳為什麼會相信西門家鬧鬼了。
峨眉派路人甲動著他那兩條搞笑的小胡子重重的說道,「西門吹雪。」隨即就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早就听說西門吹雪劍法了得,今天我峨眉劍派蘇少英倒要領教領教。」
說完人就過去趕著去見閻王了,嫌棄走的太慢,還是大鵬展翅型飛著過去的。
原來這個就是蘇少英啊,花滿樓笑著點點頭,產生了「原來你就是xx」的相見恨晚感。要知道,花滿樓那個不大的腦袋里,擠進了半個江湖的人名,然後他就被催生出了一個偉大的願望就是把名和臉對上。
有強迫癥的人傷不起啊……
論蘇少英被秒殺的速度,那就是餓了十天的貓見了魚,餓了十年的魚見了餌,簡直可以和陸小鳳敗家的速度有的一拼了。他和西門吹雪先是進行了高手之間的「找破綻」互望,然後蘇少英先發致人,寶劍出鞘,一道道劍氣像西門吹雪襲去。西門本著」敵動我不動,他動我還是不動,我就是不動「的理念,靠著黑漆漆的劍鞘,就把蘇少英溜得滿池塘飛。
撕拉,吹血,戰斗結束!
蘇少英一身沒出,飛回了岸上,只留他那把扭扭曲曲的寶劍一個劍留在了冰冷的池塘里。」少英少英少英啊!我怎麼跟你的師父交代啊。」閻鐵珊大叫著撲了上去。
「何必對年輕人如此殘忍。」花滿樓看閻鐵珊的悲傷不似作偽,哀嘆了一下,給他留口氣也好啊,省著他那堆師弟師妹來找你。
「我只會一種劍法。」西門一個余光都不給岸邊站著的一排人,「殺人的劍法。」
閻鐵珊怒喝︰「一起上!」
花滿樓一扇子敲迷糊撲過來的黑衣人,在一掃把他們掃出半米遠,被五零二的話嚇得差點左腳絆倒右腳上,再砸迷糊個黑衣人。
花滿樓抽抽嘴角,「什麼叫做破壞西門的桃花運,你真當他和葉孤城是一對,要讓他等自己的真命天子啊!」
「那當然,他倆……」
「他倆什麼他倆,下回看準時間再出來!」
花滿樓終于和五零二交涉完成,定楮一看,發現周圍完全變了樣。
阿列,我走神這幾秒鐘發生了什麼。閻鐵珊怎麼就si了,霍天青就這麼打醬油了,還有,上官丹鳳怎麼來了!
這絕對是史上最快的刷大怪了。
「……你和青衣樓有什麼關系。」陸小鳳把剩下的半句話吐出了嘴邊,趕緊沖過去給閻鐵珊進行急救,「丹鳳公主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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