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後,隨想也沒出現什麼因為擔心高文清的病情而睡不著這種矯情的情況,反而因為今天過于「勞累」而睡的十分香甜。
入睡之前,隨想已經把這一星期送佷子佷女的任務交給了紫毛。但是第二天,她依舊早早的早早的起了床。
原本打算去看高文清的時候,對方反而打了電話過來。
「隨想,接下去的三天我都不能去早餐店了。」听這聲音,高文清的狀態顯然要比昨天好的多的多,但隨想好像依舊能腦補她打著電話揉著頭的模樣。
「哦沒事,我讓別人幫我了。你要吃什麼嗎?我幫你在店里做好,帶到你家里去。」隨想說。
「哦不用了,」高文清說︰「我這幾天要出差,已經打算出發了。」
「什麼?!」隨想驚呼,她還以為這幾天高文清會在家休息呢,沒想到這女人身體剛好了一點就出去蹦了。
「怎麼了?」高文清在電話那頭疑惑的問。
隨想一想,她又有什麼資格去關心高文清呢,她休不休息和她隨想也沒半毛錢的關系啊。隨想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隨想?你還在嗎?」
不對,她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互相關心怎麼了?隨想這樣想了,然後很自然的問︰「你在哪啊?什麼時候出發?吃過早飯了嗎?」
高文清因為這一連串的問題而愣了愣,然後回答道︰「再過一個小時吧,早飯會在機場吃。」
隨想知道他們這個小縣城是沒有機場的,所以必須要到隔壁的某個大城市乘飛機,如果不算任何意外的情況的話,高文清到了機場怎麼著也要在2個小時後才能到。♀
那肚子不得餓死了,隨想開始懊惱起自己昨天的胃口怎麼就那麼大呢,早知道就留點白粥讓高文清熱熱吃點也好啊。
把一日三餐這件事看的無比重要的隨想認為不吃早飯是一種罪過,「1小時之後走對吧?那你先等下,我馬上就來。」說完,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高文清疑惑的看著手機,然後捏了捏眉心,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
等到高文清穿好衣服之後,她又向父母家打了電話,報備自己的行蹤,以防他們在這幾天聯絡不到自己而擔心。
高媽在電話中听出了女兒聲音的不對勁,一問之下才知道女兒昨天生了病,但已經好轉了起來。得知女兒更是今天要出差,比平常多囑咐了幾句。
高媽在掛了電話之後,松了口氣,听女兒的語氣,應該是一切正常的。高媽擔心的不是高文清的病,而是更加嚴重的一件事。
在高文清小的時候,也就是在上幼兒園之前,就已經患有輕微的自閉癥,小高文清雖然智力正常,但是一直不肯和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的人交流,就算是和高爸高媽還有哥哥姐姐交流,也不過是幾個字,而且她比一般的小孩的反應要遲鈍許多,臉上也沒有什麼像其他孩子一樣活潑的笑容。
高爸高媽看著女兒並沒有其他嚴重的情況發生,自己的前途事業也到了關鍵的時候,所以還是把小高文清送去了幼兒園讀書。
一開始,女兒依舊和沒上學前沒什麼兩樣,所以高爸高媽也漸漸的放下心來。而突然之間有這麼一天,高爸難得的接女兒放學,在他印象中高文清幾乎用著沒有過的燦爛笑容,笑著叫著他「爸爸」來迎接他。並且在接下去的幾天里,女兒的話漸漸也多了起來,也可以見到比之前一年里都多的笑容了。♀
就在高爸高媽漸漸欣喜自己女兒的變化的時候,學校老師突然說要見家長。原本在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會議的高爸立即趕到了學校里去,一了解情況,竟然是女兒被欺負了。這可怎麼行!他高彥休好歹也在鄉鎮上也是有個一官半職的人物,怎麼容許這種事發生。
雖然表面上幾家人和平解決了這件小孩子間打鬧的小事,但是高彥休暗地里依舊給給欺負了自己女兒的那家人使了好些絆子,然後在那天後迅速的為女兒辦理了轉學手續,反正自己也馬上要調任了。
就這樣,高文清離開了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一所學校,隨之結束的還有自己的笑容。在那之後,高爸高媽發現女兒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隨著時間的流逝,病情似乎更加嚴重了,時不時的就會發脾氣,嚴重的時候會自己傷害自己。
心急火燎的高爸高媽尋找著各種治療的方法,但都不見效果。後來在高家的某個親戚去國外考察之後,為高爸高媽帶回了一位心理專家。
起初高爸高媽是不信的,但是最後也只能司馬當活媽醫,讓那位心理大師幫高文清催眠,進行了性格重塑。
後來的後來,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慢慢地,高文清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樣子。雖然不多說笑,但是能和正常人進行著正常的交流和溝通,有著普通人的社交技巧,也不再傷害自己或是他人了。當然,副作用也是有的,原本年齡小記憶力就不好的高文清對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甚至在剛醒來的時候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而對周圍的事物的認知都要重新學起,人生之中前幾年的記憶和技能就好像是被刪掉了一樣。
心理師在中國呆了三個月之後,拿到了滿意的酬勞,高高興興的回到了自己的祖國。一直一直到現在,高爸高媽還和已經年邁的心理師保持著聯系。
,高爸高媽最怕的就是高文清會發生什麼突發事件,刺激到她然後在腦中的某些意識突然覺醒,變回原來的樣子。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可能性變得越來越小,但是高爸高媽依舊不怎麼放心,所以連高文清得一個小小的感冒,高爸高媽都要擔心半天。
不過幸好,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在听了媽媽的一大堆嘮叨之後,高文清無奈的掛了電話。接著就到洗手間里洗漱,之後收拾著自己的行李。雖然頭依舊有點暈暈的感覺,但是身體里已經有了些力氣,和昨天的自己簡直判若兩人。
在高文清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的時候,自家的門鈴被按響了。
穿著拖鞋的高文清開了門,隨想大大的笑容就展現在了眼前,而她自己也不自覺的笑了笑。隨想手提著袋子,朝高文清揚了揚,「美女,你的外賣到了。」
「呵呵,我記得我沒訂外賣啊。」
「有一個好心人免費贈送的。」
「哦,那給我吧。」高文清接了過去,然後對隨想說︰「外賣小妹你可以走了,謝謝你。」說著就要關門。
這下隨想急了,連忙說︰「我就是那個好心人啊美女,難道你要把好心人關在門外?」
高文清也不和她鬧了,「快進來吧。」
「嘿嘿。」隨想笑呵呵的走了進去,換了鞋之後,隨想主動從高文清的手中拿走了早餐的袋子,邊往里走邊說︰「你就穿這一點點不冷嗎?病還沒好呢,今天天氣也不熱啊。」
隨想還想說什麼,被高文清給打斷了︰「我還有十分鐘的時間。」
「哦。」隨想反應過來,趕緊拉著高文清去餐廳坐下,把從「隨心點」打包的南瓜粥拿了出來,「還好,還熱乎著呢。」
之前隨想對黃毛發出了奪命連環call,黃毛只能從溫柔鄉之中爬了出來,並且開著車用了不到三十分鐘的時間到了隨想家,並且把她接到了「隨心點」,隨想在里面拿了已經提前通知做好的南瓜粥後,就讓黃毛把她送到這兒來了。
還好時間還充足,至少吃一頓早餐還來得及。
高文清喝了一小半的南瓜粥就喝不下了,剩下的隨想不嫌棄的一咕嚕的「倒」進了自己的胃里。
高文清到了謝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隨想嗦了幾句被高文清無視了。在樓下,直到看不見大白車的之後,隨想才離開,找到了正在路邊車里打盹的黃毛。
三天之後,高文清平安歸來,而且病也好了一大半,晚上回到家之後,少見的主動致電隨想,表示明天她可以去「隨心點」接她佷子和佷女了。
隨想听了之後很高興,也有點淡淡的憂桑,因為明天也是她佷子佷女這個暑假在那里的最後一天上課,對他們來說,後天開始,才是真正的暑假。
不過隨想第二天還是準時的帶著佷子佷女出現在了「隨心點」的老位置上,之後高文清也趕了來並且手上還拿著一個盒子。
隨想在吩咐了後廚他們要吃的東西之後,又回到了座位上。這時,高文清把手中的盒子遞給了隨想,說︰「謝謝你那天的照顧,這是給你的禮物。」
「嗨,客氣什麼呀。」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隨想依舊接過了沒有怎麼包裝過的盒子。
「打開看看。」高文清說。
盒子的大小也不過是十來厘米,隨想掂著覺得還挺重,打開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只又大又圓十分好看的紅隻果。
「我也想不到有什麼可送的,希望你能喜歡。」高文清說。
作者有話要說︰隨便寫的一個標題
高文清的黑歷史,如果有專業人事看到請多多給出意見哈,這個情節主要是為了說明隨想對高文清的意義的種體現,也不會影響之後的劇情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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