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筱涔朝隨想瞪了一眼,怎麼又把戰火引到自己身上了。♀
等熱熱鬧鬧的吃完了飯,王筱涔這受不來寂寞的丫頭嚷嚷著要和高文清去酒吧,這可把原本打算和高文清好好地再說會兒話的王太太的計劃給打亂了。
隨想剛想告辭出去,王太太就讓王筱涔帶著隨想一起出去,讓這農村的小丫頭見見世面也好,可別以後讓壞男人給騙了。
隨想對這個提議不置可否,無意識中向高文清看去,好像在問難道她看上去就這麼像土包子嗎?一向表情不多的高文清難得的挑了挑眉,好像在回答就是這樣。
出門的時候,王筱涔大小姐鄙視的看著正打算騎上電瓶車的隨想,皺著眉頭說︰「那個什麼隨想,你還是乘我的車去吧,這個……」王筱涔指著電瓶車有點尷尬的說︰「有點丟份兒吧,其他人看到會嘲笑我的。」
「涔涔!」高文清拉住王筱涔,阻止她繼續說下去,這樣也太不禮貌而且太過分了。高文清有點擔憂的望向隨想。
隨想眯著眼看了看王筱涔,又對著高文清笑了笑,高文清尷尬的別過頭去。接著隨想又看了一眼王筱涔,「哼。」然後戴上安全帽,跨坐在電瓶車上,說︰「你們在前面開車,我在後面跟著就行,我會保持一定的距離的,你們也大可不必說認識我,親愛的王小姐。」
「你!」王筱涔還想說什麼,高文清立馬就把她拉走了,小聲的說︰「不要破壞自己的心情,快上車吧。」
「哼!」大小姐脾氣的王筱涔在高文清的撫慰下終于上車了,高文清隨即向隨想抱歉的看了一眼,即使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隨想也覺得十分溫暖。
跟在不知名的跑車身後,隨想一邊騎著小電驢一邊感慨,這有錢人啊,嘴臉還真是難看。♀當然了,小冰冰除外。
而在車里,高文清很認真的批評了王筱涔的態度問題,奈何,眾星捧月的大小姐雖然嘴上說知道了,但是內心還是沒有改變這種想法。不過作為標準的富二代,王筱涔小姐的行為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隨想小電驢只剩下最後那麼一點點電的時候,三人終于來到了酒吧門前。停下車的隨想看了眼酒吧的招牌,血紅色的「魅夜」出現在她的眼前,「哼。」她還以為富二代小姐能有多出眾的品味呢。
先下車的王筱涔想先進酒吧,又被高文清拉住了。王筱涔不滿的說︰「媽媽只是客套客套,沒想到她就這麼乖乖的來了?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涔涔!」高文清不知道怎麼「教育」身邊的好朋友,雖然她對隨想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對于好友的話語則更加不贊同,但她唯一能做的也只能讓身邊的好友少說兩句。
「真是快的像箭一樣呢。」在隨想來到兩人身邊的時候,王筱涔忍不住譏諷道。
「謝謝。」隨想也沒有和她爭執,說完之後又朝著高文清燦爛一笑,好像和王大小姐的不愉快完全不存在似的。
王筱涔率先走進了酒吧,高文清和隨想則並排走入。剛一進去,鎂光燈就把兩人照了個通透。
「這就是我們今天的第199和第200位客人,恭喜兩位成為今天的幸運兒!兩位今天的單全免,但是等到十一點的時候要為我們大家帶來精彩的節目哦。期待兩位的表演!」主持人一連串的恭喜期待把隨想搞蒙了,酒吧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游戲了?
「嗷嗷。」
「兩位美女哇!」
周圍注意到兩人姣好的面容,很多人都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接著,鎂光燈熄滅,酒吧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哼,真是讓你走了狗屎運了。」王筱涔在隨想身邊說。
「謝謝!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昨天開始的暑期特別節目而已,十一點的時候你和清清只要表演一段讓大部分人滿意的節目,就能獲得免單的權利。」
「如果我不願意呢?」
「哦,那你可真是一個讓人掃興的家伙,得接受大家的鄙視了!」說完,王筱涔看到熟人了,說︰「不和你說了,我和清清得去玩了,你自便。」
「誒誒!」隨想當然不想破壞酒吧的規矩讓人掃興,所以想找高文清商量下怎麼辦,不過看來她身邊的王大小姐可沒興趣幫她。
「唉。」隨想嘆了口氣,坐到吧台旁邊,「一杯……橙汁,謝謝。」
不過幾秒鐘,橙汁就到了隨想的手里︰「二爺,您的橙汁,還有恭喜你能獲得免單權。」
「謝謝,你們經理簡直是無聊透了!」隨想說。
調酒師不置可否,喝了一口橙汁,隨想又問道︰「昨晚的客人表演了什麼東西?」
說到這個,調酒師似乎興奮了起來,神神秘秘的說︰「活!」
「啊哈?算了,我沒有興趣知道。」
隨想這橙汁可不是隨便喝的,她一邊喝一邊觀察著遠處王筱涔和高文清的動作,在這期間,她數了數,她可愛的小冰冰的笑容不超過5次,這五次笑容中嘴角的程度不超過10°。不過看上去那其中的幾個男人還是很樂意湊上去被凍的嘛,想到這,隨想又喝了一大口的橙汁。
在隨想喝了兩杯橙汁之後,終于,等到了高文清起身去上廁所了。隨想放下杯子,光明正大的跟了過去。
隨想進去之後,立馬把洗手間的門從里面反鎖了,好像上天真的在幫助她一樣,洗手間里目測就她們兩人。
隨想靠在洗手台邊等著高文清,沖完水之後,開門的高文清被像個木頭人一樣的隨想嚇了一跳。
這時候,門口又傳來了幾個女聲︰「怎麼開不開,門壞了嗎?」
「算了,去男洗手間吧,待會兒得去找經理投訴去。」
「好吧,我先幫你望風。」
而在女洗手間里的兩人很默契的沒有說話,听完了這一段完整的對話。
很快,高文清洗了洗手,並沒有理會隨想,打算朝洗手間的門口走去。
「那個……等下,請等下。」隨想也不知道為什麼,和高文清說話的時候舌頭總是打結,說不連牽。
而高文清顯然已經少了初見隨想時的那種高度防備感,怎麼說呢,潛意識里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地痞流氓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來。
「有什麼事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高文清和隨想都沒注意到,高文清的嘴角上揚的弧度比剛剛喝酒時笑的那五次中的任何一次來的都要大,雖然依舊那麼的不可察覺。
「那個,那個小冰冰……」
高文清听到了這三個字,表情一變,瞪著隨想。
隨想模了模頭,馬上改口道︰「高文清……」接著又提煉出了這幾個詞語︰「對,十一點,節目,免單,表演!」
高文清對對面的人形速記本無語,說︰「沒關系,到時候你就負責當一一根柱子就可以了。」
「柱子?」隨想疑惑的問道。
「對,柱子,只要你相信我就好。」高文清說。
「那必須相信!」隨想連忙說道。
「哦,那就好。」說完,高文清打開了衛生間的門,正好踫到剛剛在男洗手間里上完廁所的兩個女人。
高文清倒是沒有什麼,只是那兩個女人可就尷尬的很了,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的。
「柱子?我為什麼要當柱子?」隨想邊走邊糾結著這個問題,她當柱子貌似也太浪費了吧,不過……當她真正當柱子的時候,可絕對不會這麼想了。
回到吧台的隨想怎麼也找不到高文清了,而等到她又喝了兩大杯橙汁,跑了三趟廁所之後,而時針也指向了十一點。
「噌!」的一聲,一束鎂光燈打在了還在和橙汁的隨想的身上。「真是無聊透頂!」隨想朝著調酒師抱怨道,後者聳聳肩,表示他也幫不上什麼忙。
小冰冰也不知道去哪了隨想走到哪鎂光燈就跟著她走到哪,她這麼個低調的人這樣高調起來還真是不習慣啊。
這時候,酒吧中的雄性動物們突然爆發出陣陣呼喊和口哨聲,而另一道鎂光燈突然打向了門口的某個人影上。
隨想只能愣愣的看著眼前身著黑色性感舞裙、畫著妖冶濃妝的高文清向她走去,站定後,兩束鎂光燈重合,隨想覺得自己幾乎認不出眼前的人來。
高文清一個動作,酒吧里立刻響起了節奏感強烈的音樂,此時的她化作一個性感的黑色蝴蝶,不停地在隨想的周圍舞動著。隨想只能任由高文清觸踫、挑逗和勾引,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皆讓隨想迷離與沉溺,她仿佛听不到周圍的口哨聲、興奮的呼喊聲,幾乎看不見周圍的人影,心髒「砰砰」的跳動著,眼里心里留下的,只有眼前的這個令人著迷的身影。
最終,一曲終了,黑蝴蝶隨之快速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而隨想,則依舊愣愣的站在原地,就好像高文清之前所說,當一個柱子。很顯然,隨想完成了這樣一個艱巨的任務。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最後一更,親們別潛水了!!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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