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未告捷,還給小豆丁造成了心理陰影,南粼頓時覺得她應該負荊請罪。♀+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不過還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就有其他人找上了她。
「子顏,好久不見。」南粼再次看到子顏,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滋味,總之很復雜。
「我還以為……」子顏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一把抱住了南粼,很用力。
「好啦,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南粼拍了拍子顏的後背,這家伙什麼時候感情這麼豐富了?
「你當然把我怎麼樣了,你回來竟然都不告訴我!」
「我這不是也才回來不久嗎?什麼都還沒有準備好。」
「那我就等到你準備好再和我交待這兩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到時候我一定會如實告訴你。」
和子顏的見面並沒有花費多久時間,對現在的南粼來說,有些事情改變之後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沒想到竟然還會再見到你。」東方見到南粼,有種很慶幸的感覺,他太知道她在閻冷心目中的重要性了。
「我也是,听說你也結婚了?」兩年還真得是各種物是人非,連東方這樣龜毛的男人都找到了最終的歸宿。
「是啊,不知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閻冷明知道他也是個有家的男人,還每天留給他那麼多工作量,自己早早下班陪家人,欺負他沒有孩子是吧?
「等著吧,如果有的話。」說起婚禮,南粼就能想到兩年前的那枚戒指,實際上那已足夠。
這兩個人都喜歡給他模稜兩可的答案,東方應該習慣才對,但還是覺得不甘心。
「你怎麼過來這里了?」閻冷抬頭看到敲門進來的人是南粼,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怎麼?不歡迎我?」閻冷的辦公室沒有一點變化,實際上在她
「進來之前,還看到了她以前工作的那間辦公室,東方說閻冷在一直為她保留著。♀
「怎麼可能?只是我以為你不會喜歡來這里。」畢竟閑言碎語太多。
「我來給你送飯,順便查查崗,看看你有沒有背著我勾搭小女生?」
「我有你一個人就足夠了。」閻冷還從來沒有享受過南粼送飯的待遇,她親手做的東西向來都還不錯。
「公司的人似乎少了很多。」
「有些人習慣見風使舵,公司遭遇危機的時候就都走了,我自然也不需要他們。」話雖然這麼說,但是精簡人員的計劃是閻冷自己安排的,所謂的公司危機不過是測試內容之一而已,不過真得有人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了。
「這樣也好,不過工作量的加大,你的那幫職員們不會抗議嗎?」
「他們當然不會,因為加班費很豐厚。」
「真不知道該說你是黑心的老板還是善心的老板了。」
「二者皆是。對了,你和愛粼去看得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恐怕給愛粼寶貝造成了心理陰影,那個小家伙可能以後都不想要再去幼兒園了。」
「怎麼回事?」
「有一個孩子仗勢欺人而已,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小男孩的父親竟然會是林文,也就是包養祖嵐的那個男人。」
「他或許也該從那個位置上下來看看周圍的景色了。」敢欺負他的孩子,找死!
「祖嵐現在怎麼樣了?」
「蘇瑞本來也沒有用盡全力地找她,不過還是在東躲**當中。」
「蘇瑞和唐啟山還有沒有什麼動作?」
「他們現在在為一個毒梟賣命,自己都顧不上,哪有時間想怎麼報復我的事情?」
「毒梟?他們倒是玩得越來越大了。♀」能夠在s市被稱作為毒梟的人實際上沒有幾個,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個雇了他們,還真是一種沒有保障的感覺。
「如果我的消息沒錯,你的一位故人要回來了。」閻冷突然換了種語氣,貌似是咬牙切齒的高深莫測。
「我的一位故人?倒不如說是我的敵人來得正確。」南粼也听到了消息,是她最不想要听到的消息之一。
「看來我們平靜的日子又要被打破了。」閻冷有心情開玩笑,就證明他並沒有把那位所謂的故人放在眼里。
「我們的日子什麼時候平靜過?」南粼反問道,他們的生活就是在各式各樣的陷阱中跳來跳去,反正沒有幾個會真心祝福他們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總要弄出點事情當做是給他們的意外‘驚喜’。
「也對,不過有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兩年前你生下了愛粼之後,他曾經到別墅里聲稱一定要帶走愛粼,而且看樣子不會善罷甘休。」閻冷想起凌之梵當時異樣的激動就覺得其中一定有蹊蹺,這讓他還是有些不安在心里。
「什麼?」南粼的確不知道這件事,「他想要干什麼?帶走我們的孩子?」他是瘋了對不對?!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是這件事的確發生過,所以他消失了兩年再回來應該也不會放棄這個想法。」凌之梵突然的消失讓閻冷很莫名其妙,他甚至感覺他是在等著南粼回來。
「凌之梵做事向來很有目的性,之前我一直忽略了他為什麼會那麼針對你,現在看起來找出你和他其中的關聯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怎麼說她和凌之梵曾經公事了幾年,他們對彼此的了解有的時候真得比得過自己,可是這一次她肯定忽略了什麼事情,就是那一個點讓她可能會輸。
閻冷自然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一點,「如果他想要對愛粼不利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不用你說,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南粼認為凌之梵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到對一個孩子下手,但實際上會不會誰也不敢保證。
「真是很高興你們到現在還會想起我。」凌之梵的出場還真是讓人討厭得很。
「你在外面听了多久的牆角?」南粼下意識地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態,這家伙總是有讓人措手不及的時候。
「大概是從我對你們的孩子感興趣開始。」凌之梵回答得很誠實。
「凌之梵,你不該出現在這里。」閻冷看著他,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只是想要來看看我死而復生的故人,你騙我騙得好慘。」
凌之梵的話里到底摻雜了幾分的真心實意,南粼不好揣測,不過南粼能夠肯定的是,他的出現沒有任何好處就對了。
「我以為以你的‘聰明才智’能夠想到這一點,你也應該想到這一點。」
「你果然聯系上了許輝那個老頭子。」
「這並不出乎你的意料,不是嗎?」凌之梵也是認識許輝的,當年他們一起身在地獄的時候,許輝便是她的教官,但卻不是他的。
「你不該輕信他,尤其是搭上你這條命的時候。」
「難道我應該相信你嗎?」南粼笑得無奈,她清楚很多時候的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于是她常常拿自己的命來賭。
「你應該相信我。」這句話凌之梵說得無比認真,沒有一絲戲謔的成分。
南粼從凌之梵的身上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似乎變得更加危險了一些。
「閻總,記得好好保護你的女人和孩子。」凌之梵最後一句算不上什麼忠告,反倒像是種威脅,而且正是閻冷最討厭的威脅。
閻冷從來沒有把凌之梵歸為敵人的範疇,不是因為他們還可能是朋友的關系,而是他不配,可是這一次他很清楚他背後有人的支持,于是他也要認真一點才行。
兩年前南粼之所以沒有讓閻冷來得及插手,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猜測到底準不準,結果她和敵人配合得很好,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連凌之梵都回去繼續待命,所以說總有人在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對于凌之梵這種不速之客,到來的時候自然不會被歡迎,離開的時候應該要鼓掌歡送,不過有關他的隱蔽技能似乎又提升了一步。
「他的事你怎麼看?」南粼一點都不想要去面對凌之梵,他給她的感覺太過壓抑,總有一天會把自己逼到絕境,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去解救他?
「隨便他做些什麼,只要他不把主意打到不該打的地方就可以。」其實凌之梵的到來未嘗全都是件壞事,至少不需要再去找他可能會出現在哪里,閻冷和南粼都明白這一點。
「希望他會聰明一點。」而不是聰明過了頭,要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才好。
凌之梵從yg的辦公大樓里出來直接上了一輛車,目的地沒想到會是許輝現在光明正大的暫住地。
「真是稀客。」許輝看到凌之梵出現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依舊放很大聲音在看電視機里放著的無聊喜劇。
「你的品位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凌之梵嗤笑著似乎很是瞧不起許輝現在的樣子。
「我這叫做雅俗共賞,你的到來多少讓我的房間里上升了一點的格調。」房間里在凌之梵到來之前就只有許輝一個人,可是在凌之梵出現之後,他明顯能夠感覺到各種各樣的敵視目光。
「我不是來這里听你說這些廢話的。」
「年輕人不要動不動就這麼大的火氣,很容易短命的。」
「我來傳話,不過我想你也知道我到底要說些什麼,所以還是少管閑事得好,否則不一定是誰更加短命。」
「我已經比你多活了二十幾年,怎麼算都不虧,倒是你自己覺得什麼時候才是個了斷,現在這個樣子真得會有意思嗎?」
「果然多管閑事已經成了你骨子里抹不掉的習慣了嗎?你還是記著點我的忠告比較好。」
「真開心你這樣關心我,不過我這個老頭子可比你這個年輕人更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如果是比較插科打諢的功力,十個凌之梵也比不上一個許輝。
凌之梵沒有再說話便離開了,反正他已經完成了他要做的事情,至于許輝听不听得進去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
許輝早就知道一定會是這個樣子,這麼多年都沒有放下執念,是不是心理都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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