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意外流產的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把矛頭一致地指向閻劍鋒,可是現在閻劍鋒的消失,讓很多人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和他本為叔佷關系的閻冷身上。+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還是沒有閻劍鋒的消息嗎?」那麼大的一個公司就撒手不管,南粼可不覺得他真能那麼舍得。
「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是機場,可是沒有證據能夠表明他是否登機。」閻冷已經加派了人手去尋找閻劍鋒的下落,這件事情和唐家肯定月兌不了干系。
「無論如何,在別人的眼里,他都是畏罪潛逃,這罪名肯定不會小。」南粼沒以為閻劍鋒會做出這麼沖動的事情,而且看跑步的速度,他可能平時還有所鍛煉。
「還有一件事,唐琳已經醒了過來,可是她卻什麼都不記得,準確來說,她瘋了。」
「因為受的刺激太大所以瘋掉了?」女人失去了孩子,幾乎屬于毀滅性的打擊,唐琳識人不清,終究還是害了自己。
「嗯,唐啟山把她送到了療養院。」
「其實就是變相的軟禁,現在唐琳可以說是唐家最大的污點。」唐啟山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心慈手軟的主,盡管關心唐琳,卻還是以家族為主,現在這樣的局勢下,倒讓蘇家有了可乘之機。
「蘇家這段時間都在做些什麼?」南粼的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在凌之梵的身上,他最近老實得很,不過他的職業注定他不會安分多久。
凌之梵屬于專門幫人解決問題的類型,掌握了不少人的秘密,自然帶著很大的風險,不過他更懂得什麼叫做危機處理。經他手的一些事情,結局往往會喜劇收場,但是並不代表夜路走多了真得不會見到鬼。
比如說他現在正坐在唐啟山的辦公室里,似乎在和他討論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南粼突然想要快點生下這個孩子,要知道七個月的孕婦到哪里都沒辦法變成隱形人。而且她漸漸發現的一些事情,讓她的心情總是陷入不爽的境地。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徹底地休息一下?」最近她總是腰酸背痛,但卻能夠感覺到肚子里的那個小家伙在和她互動,這是她目前為止覺得最幸福的一件事。
「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度假怎麼樣?」生活中充滿了爾虞我詐,也是讓閻冷十分厭惡的一點,尤其是他現在是個有家的男人,盡管他還沒有在他的戶口本上添上南粼的名字。
「去度假?你怎麼會突然心血來潮想到這個?」南粼可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
「只是想出去放松放松,看你的樣子真得很辛苦。」雖然每一天晚上他們都相擁而眠,可實際上他們交流的機會在變得越來越少,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征兆。
「我們出去玩的話,你公司的業務怎麼辦?」
「交給東方處理就可以,他能夠做好這一切。」
「到現在你還相信他?」南粼知道東方還一直在yg工作,甚至職位都沒有變。
「他其實並沒有做什麼事,不是嗎?」
「也對,不過我想我們暫時還是不要離開這里得好,不然麻煩會更加集中地找上門來。」南粼無奈地聳聳肩,她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會抱有驚訝或是期待的情緒,因為大概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
閻冷主要還是听從南粼的意見,不過她的話還有另外一層意思,留在這里依舊還是會有麻煩,比如說警察在一處廢墟找到了閻劍鋒的尸體。
此消息一出,一片嘩然,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對南粼和閻冷來說可能都是當頭棒喝,誰能夠想到之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現在只能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等待著解剖的結果?
警察在閻劍鋒的體內發現了一種致命的毒素,不過現在他體內留存的分量已經不足以致死,根據死亡的時間來推斷,當時下毒的人可是要恨透了閻劍鋒才對。
前腳唐琳失了孩子發了瘋,後腳閻劍鋒沒了命,這恐怕不太像是巧合,更像是一次報復。
閻劍鋒的下場讓南粼突然想到了南弘仁和王美娟,他們現在已經出了院,安心地呆在她為他們準備的房子里,在他們住院期間,蘇家一直都是不聞不問的態度,這讓南弘仁多少了解到了蘇家的本質,但也沒見他有多麼小心。
其實對南粼來說,根本不知道應該怎樣去面對南弘仁夫婦兩個,百善孝為先,可惜她不是個善人,自然也做不了一個孝女,她可以保證他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但是卻不願意有任何精神層面的交流,或許她應該去找一個人心理醫生來咨詢她的心理狀態。
本市有名的企業家被人毒殺在一處廢墟,不管是媒體還是警方對這件事都持有著高度的重視,所以在警察夜以繼日的忙碌之中,終于找到了一位目擊證人,從他的口中得知,有另外一個男人接近過那處廢墟,就在閻劍鋒死掉的前一天。
那名目擊證人還給出了嫌疑人的大體描述,結果從畫像上來看,唯一的不利證據指向的竟然會是閻冷。
南粼自然不相信閻冷會大費周章地去殺閻劍鋒,想要處理掉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親自動手有時候是最愚蠢的一個,更何況閻冷根本沒有理由要除掉閻劍鋒,可是他還是被秉公執法的警察同志給帶到了公安局。
那個時間段的確沒有人能夠佐證閻冷的不在場證明,警方自然而然地把他當成了頭號的嫌疑犯,不光限制了閻冷的出行,甚至已經有人把手伸到了閻冷的公司,這下可好,他可以一下子清閑不少。
「有人在等著看你的好戲,你多少也要盡力去表演一下才行。」南粼的內心不是不擔心,只不過她並沒有把擔心表現在臉上,如此的栽贓陷害一定是有原因,可惜了閻劍鋒死得很痛苦。
「他看著我從小長到大,然後變成了那個最想置我于死地的那個人,最後他還是先我一步離開。」閻冷貌似感慨良多的樣子,他的童年很幸福,至少在失去父母之前,他的叔叔也很疼他,總是帶著各種各樣的食物和玩具來看他,可是到最後他們卻成為彼此的對手甚至眼中釘。
「人各有命,如果你真得放不下的話,就幫他找到害他的凶手好了。」閻劍鋒的死是一根導火索,引起了好多種的連鎖反應,先是他手下經營的公司股票在下跌,雖然董事會都在想辦法解決,可是想要力挽狂瀾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原本公司的賬上就有漏洞,閻劍鋒一直隱瞞了這一點,直到他的離世,董事會開始清查公司的一切。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唐啟山親自動的手。」也曾經有人看到過唐啟山的出現,不過第二天再去找那個人的時候,他卻沒有再出現。
「為什麼是他?因為唐琳的關系?」南粼沒有想過還會有唐啟山的可能,唐瑾倒是更有可能一點。
「唐啟山太過偏執,他接受不了自己生活中的任何不完美,所以他要將這些污點都去掉,既然他不能對自己的女兒動手,他就只好對害得自己女兒變成這樣的人動手。」而且最關鍵的是,唐啟山大學時候主修的就是應用化學這一科,他曾經有過兩家化工廠,其中有一家出了點意外,雖然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但想要找到資料並沒有那麼困難,資料上顯示那名出了意外的員工和閻劍鋒是同樣的死法。
「這樣的話,他未免太危險了一點,那個老頭恐怕不只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唐琳沒有遺傳到唐啟山的一丁點心機,但是唐瑾卻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她懂得如何把握自己的優勢讓局面對自己更加有利。
「可是就算殺了閻劍鋒,唐琳也不會有所好轉,一旦被人發現,他還擔了一個殺人的罪名。」南粼還是在考慮唐啟山的真正動機,肯定不是為了女兒報仇那麼簡單。
「閻氏現在正處于多事之秋,好幾伙人都對它虎視眈眈,唐啟山也想要分其中的一杯羹。」
「他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想要分杯羹是注定要付出代價的,不知道他有沒有那麼闊綽?」南粼倒是不看好一干人等想要瓜分閻氏的想法,畢竟閻氏已經屹立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說垮台就垮台?
「董事會的人還有普通員工在內,他們更在乎的是錢,而不是他們的老板是誰,只要能夠為他們帶來盈利,他們恨不得換一個人。」曾經他的父母也是閻氏的一員,他還記得父母當年為了閻氏付出了多少心血,可是最後卻換不來那些人的記得,不過是虛情假意地出現在了他父母的葬禮上,有的人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喜悅的表情。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讓他們得逞。」唐家想要插手,一定少不了蘇家,這兩家既然都動了起來,他們也不能落後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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