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投射進來,床上被下一對安睡的男女怕是討厭死了這無聲的打擾。特麼對于+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南粼本想翻身躲開這惱人的陽光,可是渾身無比的酸痛卻讓她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眼前全然陌生的一切讓她猛然間想起了昨晚發生的種種,自己到底是有多荒唐才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席卷了她的全身。
「醒了?」運動過後的一夜南粼都蜷縮在閻冷的臂彎,她一動自然弄醒了他。
南粼根本不想發出半點聲音,尷尬到死的糾結讓她不知所措,只好揪著被子試圖變成隱形人。
閻冷感覺到南粼身體的僵硬,昨晚還那麼大膽地挑釁,今天一下子就變成了膽小鬼,再加上他本以為不會存在的那一層阻礙,他倒是可以留給她多一點的時間,只是沒想到她一開口,足夠把他氣得半死。
「你…不用我負責吧?」南粼遲疑了一下才說出口,想起昨晚自己的半強迫式的行為她就覺得丟人,如果不是自己去招惹他,肯定不會有後續的事情發生,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不用。」原本略帶柔和的聲線果斷又變成了冰冷的機械音,還似乎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南粼當然能夠听出這其中的不高興,她以為是對方在指責她這種不道德的行為,殊不知這是閻冷生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遭人嫌棄,還這樣直白地說了出來。
一大早上的氣氛被南粼破壞得一干二淨,閻冷本來還算不錯的心情現在也所剩無幾。南粼看著他一聲不吭地走進浴室,自己也麻利地穿戴整齊,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閻冷的公寓。
簡單沖了個澡,閻冷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結果一拉開門,本應該在床上的人不翼而飛,只留下一塊紅色的印記,跑得倒是挺快,下次最好不要讓她在踫到他,否則他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南粼在逃跑的過程中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肯定是有人在念叨她,不過她現在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能跑多遠跑多遠,免得那個男人追上來找她麻煩。
南粼在取回車之後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了下來,行李箱里只有她一些換洗的衣服和她的個人電腦,也就是說她還需要再回那間公寓一趟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可說實話她是一丁點都不想要在踏足那惡心的地方,尤其是在她開門之後發現那對奸夫婬婦都在的時候。
「小粼,你回來了。」鐘勒臉上的表情可以充分被理解成為喜悅,可是喜從何來就不得而知,至少南粼認為他看到她應該羞愧致死才對。
「你還回來干什麼?!」相比較之下楊維娜的態度就正常得多,一臉的警惕和敵意,看來她不是才把鐘勒當成是她的所有物,她要是早點發現的話也不至于看了一場那麼傷眼的表演。
「你大可放心,我只是來這里拿點東西,而不是回來這里。」有時候所謂友情的破滅也不過就是一個男人的緣故,看楊維娜那個樣子,南粼說不上寒心,卻總是有些介意的。
楊維娜一直看著南粼,似乎不相信她所說的話,她們認識了五年,可她卻從來沒有真正地了解過她,更別說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麼了。
「你要去哪?」鐘勒想要拉住南粼,卻被她順利地躲閃開,他臉上擔心的表情倒是不假,可惜時機不對,早就用不上了。♀
「我去哪里不需要和我的前男友交代吧?」南粼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看著鐘勒,這讓鐘勒一時之間完全接受不了。昨天他和楊維娜被南粼撞破之後,他想了很多,是他沒有把持住自己才犯下那樣的錯誤,但是他很清楚他愛的一直都是南粼一個人,所以他希望南粼可以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可是現在南粼給他的感覺太過決絕,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我已經拿到了我的東西,就不打擾二位了,祝你們以後過得幸福。」南粼的內心其實還是很平靜的,昨天的一時頭腦發熱讓她已經做出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如果今天繼續那樣的狀態下去,她把眼前兩個人拿刀砍了都是很有可能的選擇,于是在來之前她就始終在平復自己的情緒,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等等,小粼,你听我解釋好不好?」鐘勒還是不死心,根本沒顧及到旁邊楊維娜的臉都快綠了。
南粼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過幾次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知道絕對是在雙方完全自願的情況下才會變成這樣,所以如今鐘勒的挽留只會顯得他是個人渣。
「我不想要我的話再重復第三遍,所以這第二遍你听好了,我們已經分手,我不想和你說話,更不想要再看到你。」有個詞叫做‘好聚好散’,顯然鐘勒的頭腦里完全沒有這個詞的存在,也或許是因為他不知道‘無恥’這兩個字怎麼寫。
「我承認是我做錯了,可是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鐘勒語帶哀求,他不明白為什麼南粼就不能體諒一下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正常生理需要,他們在一起差不多四年的時間,可是他們之間除了牽手、親吻,她從來都不讓他踫她,他也是實在忍受不了才禁不住楊維娜的誘惑,做錯了事情,難道就不能得到原諒嗎?
男人的思維和女人的思維在面對同一件事情上大相徑庭的成分太多,南粼差點沒有笑出聲來,一個出軌的男人可以堂而皇之要求她的原諒,這世界上還有沒有天理存在了?真是可笑至極。
「鐘勒,不要拿你的道德標準來要求我,我的檔次沒那麼低。」南粼話語中的諷刺大概是只要長了耳朵的人都能夠听得出來,鐘勒自然不例外,他的臉色一直都不太好看,現在變得更差了。
「楊維娜,如果你想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話,就請你管好他,千萬不要讓他來糾纏我。」南粼著重強調了一下最後一句,然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她停留兩年之久的公寓,也同時意味著她將失去現有的工作。
因為楊維娜的關系,所以南粼在畢業之後就直接到了楊氏上班,工資待遇都很不錯,可惜現在她沒有辦法再在那里待下去了,她是有感情潔癖的人,被背叛是她心理承受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可是和鐘勒、楊維娜再同處于一個辦公層之中,她不只會抓狂而且可能會直接瘋掉,所以接下來,為了自己的溫飽問題,南粼要緊鑼密鼓地找起工作來才行。
索性她在原來那間公司的人緣還不錯,有人知道她辭職之後,在第四天給她打了個電話,yg集團正在招聘總裁秘書,這個職位自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夠駕馭得了的,不過南粼還是想要去試一試,要知道在yg的前途可要比在楊氏好得多。
不過應聘的場面還是超出了南粼的預料,兩個會議室再加上走廊都堆滿了人,其中不乏打扮得光鮮亮麗的ol,拿著化妝鏡還不斷地往臉上撲粉,像是要去相親而不是找工作。
南粼也听說過一些關于yg總裁的事情,他很少露面于媒體或各種聚會,沒有太多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子,但是很明確的一點就是,他沒有結婚,似乎也沒有固定的女朋友,所以說他是個頂尖級的鑽石單身漢,是多少女人趨之若鶩的類型。
可惜她們的戰果貌似都不怎麼樣,一個個興高采烈地進去,然後垂頭喪氣地出來,終于輪到了南粼自己,她深呼了一口氣,已經做好了不被錄用的準備,就當為下一次面試積累經驗好了。
面試官是一個人看起來很干練的男人,大概不到四十歲,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楮一直都在審視著南粼,長達一分鐘的靜默之後,他才開口。
「南小姐?」
「您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南小姐’听著有些別扭。」
「那好,南粼,你為什麼想要這份工作?」
「因為我正處于失業的狀態下,而且這份工作還比較適合我的專業,所以我想來試試看。」「你的簡介上注明了你之前在楊氏集團任職,為什麼會突然辭職?」
「其中摻雜了太多的個人**問題,所以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東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應聘者,無比鎮定地坐在那里,有條不紊地回答著他每一個問題,但奇怪的是卻給他一種換位的錯覺,好像她才是主考官,而他是那個需要小心翼翼的人。
既然是為集團的總裁招聘秘書,他也總需要亮個相才更有說服力,可憐南粼是這些應聘者里唯一一個見到yg總裁的人,真不知道該說她幸運還是姓霉。
從房間里另一扇門走出來的男人一身黑色修身西裝,氣勢上就完全壓倒了南粼眼前的面試官,她很想要當做沒有看到第二個男人的出現,只可惜當他取代了面試官的位置坐在她的正對面,她想要躲開都沒給她準備時間。上天已經和她開了一次玩笑,怎麼還要用同樣的人物在幫她回顧一下歷史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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