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管他們在哪里,我都要去救他們。」欣喜月老肯告訴她他們的去向,若惜打定主意一定要救出他們。
「于犬出生之地,強大之地,去吧……」只說了這幾個字,月老再也不肯多說,不顧若惜的哀求,消失在姻緣島。
「于犬出生之地,強大之地,那是哪里啊?」默念著月老說的這句話,若惜苦思不解︰「于犬……犬?不就是狼的拼旁麼,出生之地?野狼出生在哪里?強大?難道是指他閉關修練的地方?」肯定沒錯,可是他在哪出生的啊?又是在哪閉關的啊?
若惜頭一次後悔對野狼關心太少,連他在哪出生,在哪閉關都不知道,現在要怎麼辦?到哪里去找到他們啊?如今只能四處打探,希望能找到他們。
近幾日,玉龍雪山附近的山上總是能看到一只,渾身有著雪白毛皮卻有著彩色尾巴的狐狸出沒,那正是若惜,游走了眾山之間,尋找著認識的不認識的妖獸們,打听著野狼的事情,希望能早點找到他們。
可是接連幾天了,都沒有線索,那些妖們不是說不知道,就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看它們的樣子,肯定是野狼威脅過它們,以至于它們不肯騙自己卻又不能告訴自己真相。
站在雪山頂,若惜看著眾山小,心情低落的很,越晚找到他們,他們就越危險,可是這兩天自己基本跑遍了所有的山,也沒有任何有用的收獲。
身後傳來細細瑣瑣的聲音拉回若惜的思緒,一只小白狐出現在自己身後,赫然就是當初自己在迷霧森林救的那只小白狐︰「你怎麼會在這里呢?」蹲在小狐狸面前,看著嬌小的小狐狸。
「你說你知道野狼在哪里?」看著抓著自己衣角的小狐狸,若惜欣喜若狂的抱起它︰「快帶我去。」親了親之後放下它,她迫不及待的想救出他們。
跟在小狐狸後面,若惜絲毫沒有起疑,一人一狐一直向著西方走了三四個小時,若惜急不可待,耐何小狐狸不會任何法術,而自己上次傷到現在也沒多久,等下還要救人,所以還是不要用法術的好。
跟著小狐狸來到一個湖邊︰「你說就在這里?」看著面前的湖,若惜有點弄不懂了,這要怎麼藏身啊,放眼望去一片汪洋,忽然若惜發現湖邊有一尊石碑,石碑上寫著︰「望情湖。」三個大紅色的字。
本來湖邊出現一尊石碑沒什麼好奇怪的,可是怪就怪在中間那個情字的豎心旁,很明顯的跟另外的字顏色不一樣,看上去淡了很多,一看就是經常被劃過的樣子。
若惜走上前,伸出手慢慢的描過豎心旁,等描完最後一豎,若惜收起手等待著,片刻間原本風平浪靜的湖面,忽然從中間分裂開來,顯出中間一條小石橋。
「里面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還是我一個人進去吧,謝謝你。」轉頭告訴小狐狸,結果發現原本跟在自己後面的小狐狸不見了,真是奇怪,兩次出現的莫明其妙又消失的莫明其妙,若惜沒有多想,快步踏上石橋。
石橋很長,而且有種越走越往下的感覺,若惜整整走了二十多分鐘才到頭,跳下橋之後眼前出現一個黑洞,狐狸的眼楮可以夜視的。
如若天明的走進洞中,越走若惜越是心驚,這個洞比剛剛的橋還要長,直走了快半個小時,眼前一亮,若惜一驚,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千年以前自己第一次見那個男人的地方,而且好死不死的自己現在就站在他家門外。
這是怎麼回事?若惜想調頭回去,可是想了想終究還是留了下來,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大門良久良久,若惜想到那個男人剛認識自己的時候對自己的好,以及後來知道自己是只狐狸的時候那副嘴臉,還有他的家人對她的態度。
半夜被這個村的村民綁在火上差點燒死的情景,若惜握緊了拳頭,抑制住想沖進去問個究竟的沖動,慢慢的走到門前,深吸口氣,抬手敲門,卻發現自己的手直接穿過門,若惜一驚,看著自己縮回的手發呆,半晌又伸出手,卻還是直接穿門而過。
想了想,若惜抬腳跨進大門,直往大廳而去,所過之處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完全沒有變化,六神無主的她沒有想過這只是野狼幻化出來的,要不然的話已經過去了幾千年,她怎麼會又來到這里呢?
大廳里,兩個正在爭吵的人正是那個男人和他的娘親,而讓他們爭吵的原因赫然就是因為當年的若惜,只不過那個時候她叫白梅。
「我說過了,你不能娶她,如果你一心想要娶她,那就讓她從我的尸體上踏進我風家。」風母太度強硬,這個兒子一向很听她的話,沒想到現在竟然為了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而和自己爭吵,雖沒見過這個女子,可就憑這點她就不能讓她嫁進門來。
「娘親,梅兒是個好女人,你為什麼就這麼抗拒她呢?」自從知道自己和梅兒私訂終生,母親就一直反對自己娶梅兒,以前每次梅兒來母親總是拉著她的手家長里短的,現在則是橫眉豎眼的,每一次都沒好臉色,弄的梅兒很不開心,不知道哪里惹母親不開心了。
「好女人?你見過誰家好女人會跟人私訂終身的啊?還有,我每次問她家在哪里,什麼時候見見她父母好商談你們的婚事,可她總是推三阻四的,這不是有鬼是什麼?」誰家的好女人會這樣?這能怪她不同意嗎?
最重要的是她曾暗地里請人給白梅那個姑娘相過面相,那相士說她不是人,這她到不會相信的,可那相士還說了她不宜生養,這才是她最忌諱的。
風家幾代單傳,傳到她這里就只有風良這一個男丁了,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那個女人進門的,她還指望靠良兒多多生養,為風家開枝散葉,讓她早日過來含飴弄孫的幸福日子,可不能讓那個女人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