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穿著浴袍的官若惜,風以安想到下午的情形,他的臉不自禁的紅了起來,該死的,又不是沒踫過女人,怎麼一遇到這個女人就亂了心思呢?心里感到萬分不解︰「你怎麼還不睡呢?」掩飾著不自在,風以安看著若惜問道。
「哦,我剛洗好澡,看書房燈還亮著,所以過來看看。」坐在桌子上,一邊玩著自己的頭發一邊甩著腿,白皙的小腳一晃一晃,晃的風以安坐立不安。
官若惜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樣子是有多誘人,粉紅的衣服襯的白皙的皮膚如若桃花,寬大的浴袍掩蓋不住姣好的身材,高聳的雙峰呼之欲出,風以安覺得自己口干舌燥,某處昂首挺胸,囧的不得了。
忽然一個嬌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怎麼,你的臉這麼紅啊?你不舒服啊?」不知不覺中官若惜靠了過來,柔軟的頭發不時的掃過風以安的胳膊,那酥酥麻麻癢癢的感覺徹底瓦解了他的意志。
一把摟過身邊散發著芳香的軀體,看著她嬌羞的臉,輕輕的吻落在她的額頭,面瑕,唇角,最後深深的吻住了她的雙唇。
官若惜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嚇的屏住呼吸,直到被吻住雙唇才驚到︰「唔!」剛張開口想說話就被堵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風以安靈活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吮住她的香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奪她的香甜,而她則完全驚呆了,沒想到風以安會這樣對她,她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忘了呼吸。
「笨蛋,閉上眼楮。」看著睜大眼楮的官若惜,風以安柔聲說著,听到他的話若惜乖乖的閉上眼楮,慢慢開始回應他,誰知她生澀的回應卻引的風以安為之瘋狂。
一手按著她的頭,一手樓著她的腰,兩人唇舌相交,彼此眼中都只有對方一樣。
風以安的手順勢滑進她的後背,輕撫著她嬌女敕的肌膚,越發的沖動起來,原本按著她頭的手也滑到了她的衣內,而若惜剛剛洗好澡衣服都沒有完全穿好,所以他的手直接撫上她的嬌女敕,官若惜身子一顫,本能的想往後退,無奈身後的手阻止了自己的後退︰「唔!」輕吟出聲以示抗議,卻換來更加激烈的對待。
兩人忘情的相擁吻,直到彼此因為缺氧而不得不分開︰「呃,有沒有弄疼你?」看著若惜被吻到紅腫的雙唇,風以安憐惜的問著,官若惜被問的不好意思,搖了搖頭。
「你真美!」撫著官若惜面若桃花般的臉,風以安深情的說著,而官若惜則是羞的滿面通紅,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次和人接吻,而且還是自己最愛的人,直到現在她的心還是怦,怦,怦的跳著,好像都要跳出來了一樣。
「我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被看的不好意思,若惜丟下一句話一陣風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若惜背靠著門,手撫著自己的唇瓣,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心跳加速,終于等來了她的春天啊,可知她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了。
只顧想著風以安的她完全沒有留意窗外一雙陰毒的眼楮直盯著自己看,而一邊看著若惜離去身影的風以安也絲毫沒有留意那同樣陰毒的眼神,現在的他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官若惜的名字。
這個時候的風以安心里完全沒有的凌韋的身影,他慶幸自己可以愛上官若惜,而不再執著于和凌韋那段不被人看好的戀情,想到這些他像個毛頭小伙子第一次談戀愛一樣心情愉悅,開心的不得了,哼著小曲開心的回到房間。
屋外那雙陰毒眼楮的主人,赫然就是那天出現在雲華和吳迪面前的黑衣人,此時他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怒氣,恨不得沖進去撕了那個男人,敢吻他愛上的女人,他不會讓他太舒服的死去的。
甩了呢衣袖,飛身離去,臨走之前對著風以安的房間揮了揮手,一團黑氣籠罩著整間別墅,而這個時候還沉浸在剛剛那深情的吻里的若惜才發現了不對。
濃郁的妖氣迫使她快速的追出屋外,可是當她追出去的時候什麼也沒看到,只留下空氣中彌漫著的妖氣,是他,是那只狼妖,自己和他做了那麼多年的鄰居,對于他的氣味已經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可是自己跟他說過,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一點也不愛她,可他還是這麼執著,甚至在她受到傷害之後,還責備因為自己不夠強大,所以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所以他才會去閉關修練。
像他那樣修練成人形,成人形之後又修練了那麼多年,功力已經是很多妖都比不了的了,這樣的他如果想對風不利的話,那是她如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的,現在唯一能想的就是好好守著風,希望他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而放過風,可是……有那麼容易麼?
胡亂的想著,回到房間想想還是不放心,最終還是來到風以安房前,敲門聲響起,風以安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官若惜︰「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風以安緊張的問著。
「沒什麼,大概吹到冷風了吧,頭有點疼,就是想來看看你。」還不是不放心你麼,不然我早都睡著了,心里這麼想著,嘴上卻是另一番回答︰「沒事了,你睡吧,我也回去睡了。」轉身,誰知一只大手拉住了自己的手。
若惜回頭,就看見風以安紅著臉︰「要不……今晚就在我這睡一晚吧。」看著若惜震驚的表情,連忙解釋︰「你別誤會,我是怕你一個人睡覺踢被子。」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真是好爛的借口啊。
「噗嗤」官若惜不自禁的笑了起來,惹的風以安更加窘迫,若惜看著尷尬的風以安溫柔的開口︰「也好,在家都是爺爺幫我蓋被子的,那今天就麻煩你嘍。」說完俏皮的吐著舌頭,也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對付風,安全起見還是在一起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