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帶著哭音,夾雜著女子曼妙的聲音,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女子,高挑的身材,及腰的長發,細致的五官,精致的妝容,鵝蛋臉,柳葉眉,櫻桃小嘴,不點而嫣,整個人看上去如誤入人間的仙子一樣,奪人眼球。
「爺爺,人家好想你哦,你有沒有想我啊?」軟糯的嗓音,嬌嗔的語氣,官大小姐摟著自家爺爺撒嬌,「你還會想我啊,你要是想我這個老頭子就不會整個假期都在外面玩了。」自家的孫女自己還能不知道麼,就是個嘴甜。
「哎喲……爺爺,人家再過半年就要畢業了,到時候要上班了,哪里有時間能出去玩啊,還不趁這個時候多玩一點麼,您老人家就不要生氣了嘛!」爺爺最口硬心軟了。
「官小姐你好,我叫風以安,這是我的好友趙品凡,我們這次是專程來找你的,有件事希望你能幫幫我們。」看著親熱的祖孫兩人,風以安不得不打斷,先做個自我介紹。
「爺爺,他們是?」眼楮雖然是看著爺爺,卻偷偷的看著風以安,眼里一閃而過的情素很快掩了下去,快的就像沒有出現過一樣,卻還是被趙品凡看了個正著,果然和資料里的一樣,和她長的一模一樣,就不知道這兩個人有沒有關系了。
「我也不認識他們,他們剛來,是為了那5,的股份而來,恐怕也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想到要來找你幫忙來了。」靠在孫女耳邊,悄悄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要跟我爺爺商量下,等商量好了就給你們答復,可以嗎?」溫柔的看著兩人,官若惜開口。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考慮好了就打電話給我,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忙。」遞上名片,兩人離開官家。
「原來傳聞也不都是真的啊,誰說這官家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啊,人家還上學,還出去旅游,只是沒讓人知道罷了,對了,你看到這官若惜有沒有熟悉的感覺?」一上車就開始說話,趙品凡試探的問著好友。
「今天第一次見而,哪有什麼熟悉感啊,不過說來很奇怪,她給我的感覺很親切,好像我們認識了很久的感覺,讓人不自禁的想要接近。」真是奇怪的感覺,一邊開車一邊回想著剛才的一幕。
官家,官若惜的房間,站在窗前看著兩人離去,直到看不見身影卻還是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官若惜激動不已,終于又看到他了,在離開了這麼久以後又可以重新回到他的身邊,真好,又可以和他一起了。
沒錯,剛剛出現在兩人面前的就是白媚兒,只是換了個身份而已,現在站在兩人面前的就是官家大小姐官若惜,看著手上的股份轉讓書,當初姐姐拿出來的時候就說風現在就需要這個,只要自己好好利用就可以重回他的身邊,這回一定要好好的幫助風。
數天後,大民總公司大樓,又一次召開董事會,和上次同樣的人,只是少了那幾個賣股份的人,「風以安,你又搞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召開董事會?」不滿的看著風以安。
「一會你就知道了。」不理會雲華的譏諷,等著周伯開口說話,周春看了看人差不多都到齊了︰「以安,今天的董事會是你召開的,你有什麼事啊?」慈祥的看著風以安。
「周伯,上一次雲華不是提到另5,的股份麼,我找到股分持有人了,我已經安排人去接她了。」「找到又怎麼樣?你還不是只有47,大民還是我說了算。」雲華不以為意的說著,諒風以安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就看他要耍什麼。
「周伯,官小姐願意把她手上的5,的股權交給我來經營,今天召開這個董事會就是想說這件事的。」不和雲華一番計較,風以安轉而對著周春說著。
「那真是太好了,你也看到了,自從你不管公司之後,公司的業績急速下降,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幾個老家伙要喝西北風了。」
「是啊,以風,你還是回來管吧,雲華還是不行啊。」
「是啊,不能讓祖輩的基業毀在我們這輩人手上啊,以安你還是早點回來吧!」
七嘴八舌,一群人紛紛開口說著,完全不管臉色紅了白,白發又綠的雲華,這些見風使舵的卑鄙小人,自己得勢的時候就溜須拍馬,現在看到風以安得勢了,又轉向他那邊去了,如果這次風以安還是敗了的話,他要把這幫家伙全都趕出大民。
雲華氣到不行,可是也不能說什麼,如果那個什麼官家小姐真的要把手上的股權讓給風以安的話,那他要賣了大民的事恐怕就成不了了,可是他已經口頭答應了尚氏的吳總了,怎麼辦?得想想辦法才行了。
突然眼前一亮,轉而又暗了下去,不管了,為了小命著想,痛就痛吧,想到這里白眼一翻,直直的往地上一摔,渾身發抖,口吐白沫(裝的還真像),四肢抽搐。
這一番變故嚇倒眾人,一時間眾人圍上前,又是打電話叫120,又是要掐人中,又是要人工呼吸的,一時間眾說紛紜。
直到120來把人拉走了,整個會議室突然安靜了下來,「以安啊,我看今天就算了吧,等雲華出院再說吧,這小子,身體一向很好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周伯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難怪剛才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又是掐又是捏也不見雲華醒來,原來是想拖延時間,看來接下來他要有所行動了,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先打了電話讓人把官小姐送回去,又打了個電話給趙品凡讓他派人盯著雲華,看他跟什麼人來往,安排好這些之後,風以安重回會議室︰「看來雲華的病的得住院一段時間了,不輕,在他回來之前公司還暫時由我來管理。」告之眾人自己的決定,然後和周春一起離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