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既然你決定了,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出來半天了,這把老骨頭有點累了。」說著準備起身離開,風以安趕緊上前攙扶︰「我叫司機送你回……」「慢著,你們沒事了,可是我還有事。」打斷風以安的話,雲華笑著說道,只是那笑容很是刺眼。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停下腳步,風以安皺眉看著雲華,不知道他又玩什麼花招。
「有什麼好說的?你應該知道的吧,你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我已經收購了他們的股份,那現在大民我的股份是最多的,你總裁的位子是不是該讓出來了。」緩慢走到總裁位置慢慢坐下,雲華傲慢的開口。
「你確定你的股份是最高的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手上的股份應該只有47,吧,而我手上加上剛剛收購他們的,我有48,還有5,被我們兩家的祖先送給了一個女人,至于那個女人是誰,我們都不知道,那麼就我們手上的股份,我剛剛好比你多那麼一股,那麼是不是總裁位該我來做呢?」不可一世的表情。
雲華看著風以安的表情,覺得心里好受多了,這麼多年都被他壓了一頭,今天總算出了口氣,叫他怎能不開心。
「既然你這麼想做總裁,那我就成全你,我正好剛做完手術,需要休息,那公司就交經你了啊,我就只管在家里收錢好了。」看著雲華得意的臉風以安很想一拳揮上去,可是不行,他剛剛說的都是事實。
「那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吧,我會讓公司走向另一個輝煌的。」對著風以安的背影,雲華回答的好不得意。
處理完公事回到家倒頭就睡,一覺醒來已經半夜1點多了,風以安睡不著了,走到窗前深思,總感覺從醫院回來之後生活里好像少了點什麼一樣,可是總抓不住腦海里一閃而過的念頭,到底少了什麼。
窗外,風吹的呼呼響,風以安側耳傾听,猛然間想起少了什麼,原來住院之前每天晚上總能听到有人在自己床邊呼吸,房間還有個人,可是今天睡到現在也沒有這種感覺,還是自己太累睡的太沉?
他不知道的事,他能醒的這麼快是有原因的,玉龍雪山,洞內,潔雅一邊落淚一邊給媚兒上藥︰「說好了,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好,現在竟然還斷了三根肋骨,難道你不想要這條命了,在你心里風以安就那麼重要嗎?」
無人應答,自從上次把鬼面幽荷交在自己手上之後到現在,媚兒一直昏迷不醒,當時真是嚇死她了,滿身是血的媚兒把鬼面幽荷交給她時只說了兩個字︰「救他!」
帶她回洞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月了,她還沒醒,只有時有時無的脈搏顯示她還活著,潔雅一邊給媚兒擦著身子,一邊雜亂無章的亂想著。
忽然眼楮盯著媚兒的手指頭,動了,手指動了,激動的抬頭看見媚兒睜著眼看著自己︰「姐姐,對不起,害你擔心了。」「傻瓜,我是你的姐姐,還用的著跟我說對不起嗎。」
看著妹妹醒來,最激動的莫過于她了︰「可是到底你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傷的這麼重?你告訴我是誰打傷你的,敢打我的妹妹,我看他是不想活了。」敢打傷她的妹妹,那就得承受她的怒火。
看著挽起袖子,摩拳擦掌的姐姐,媚兒心里很是感動,姐姐一向對她都很好,現在看到自己這樣,難免會難過,把事情經過告訴經姐姐之後開口︰「姐姐,蛇女受命守護鬼面幽荷,打傷我也非她所願,只要能救活風,我什麼都不怕的。」
「一踫到風以安你就完全沒分寸了。」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妹妹了。「對了,姐姐,風他現在怎麼樣了?」這是她最關心的,希望他沒事。
「他沒事,已經醒了。」而且也做了手術,只是後面這一句話是放在心里的。還好妹妹昏迷了這些時間,要不然事情就要穿邦了。
「只是他現在已經不是大民企業的總裁了。」把她所知道的都告訴媚兒,這下妹妹又要操心了︰「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他現在沒事,目前最主要的是恢復你的身體,等你身子恢復好了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到時你可以再回到他的身邊。」
「真的嗎姐姐?我真的還能回到他身邊?!」「是的,但是你要答應我好好休息,不然一切免談。」柳葉眉好看的動了動。
「好,我一定听姐姐的好好休息。」身體太疼,卻還是激動的握著姐姐的手,好緊好緊。「你捏疼我了。」看著激動的妹妹,潔雅哭笑不得。
「哦,對不起姐姐。」吐了吐舌頭,調皮的沖姐姐做了個鬼臉。卻扯到傷口,又是疼的齜牙咧嘴的。「你呀!」潔雅寵溺的點了點妹妹的鼻子。
風以安最近覺得很是困擾,因為他的腦海中時常會蹦出凌韋的名字,可卻忘記他的樣子了,以前的誓言猶在耳邊,那人的面容卻已忘卻,可即使這樣還是不自主的想要找到他。
「以安,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趙品凡無奈的說著,其實他是知道凌韋在哪的,只是他不能也不想告訴他,不能讓好友再沉淪下去了。
這次以安會這樣完全是因為凌韋,否則以他的身手根本不可能受這麼重的傷,所以趁這個時候快刀斬亂麻,這個壞人他來做好了。
「怎麼可能?你的情報網那麼發達,不可能找個人都找不到,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卻不肯告訴我?」好友的心思他多多少少能猜到一點,只是這件事終要解決,要解決一定要找到凌韋,所以一定要找到他才行。
「我已經發動情報網了,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他的消息,由此可見,他是真的不愛你,你看他躲你躲的我都找不到了。」借此機會打消好友再想找他的念頭也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會出現這個名字,可是這名字的主人樣子卻想不起來,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一定要找到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