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一狐一蛇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沒想到你小小狐妖,妖力也不弱,可是想打敗我,你還女敕了點。」
說著甩起三尾直逼媚兒,不敢大意,媚兒在蛇女甩出尾巴的同時也甩了五尾迎上蛇女的三尾,只見空中八條尾巴甩來甩去,彩色的尾巴和青色的尾巴相互糾纏,相互撞擊,一時間空氣中就听見尾巴劃的空氣「咻、咻、咻。」的聲間。
不停的纏繞,每一次的撞擊都振的大地跟著顫抖,蛇女的粗大的尾巴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媚兒的尾巴,漸漸的媚兒感覺越來越吃力,索性甩起剩下的四尾迎向空中,與蛇尾纏斗在一起。
見狀,蛇女跟著甩出三尾,六蛇尾與九狐尾交斗,不多久媚兒顯出頹敗的氣像,即使九尾全出也斗不過蛇女的六尾,可是她不能放棄,放棄了風就沒有救了。
想到這里,奮起全力的媚兒與蛇女苦苦相斗,無奈不是蛇女的對手,蛇女剩下的三尾隨便甩出一尾,襲向媚兒,可憐媚兒九尾全在空中打斗,分身乏術,被蛇女一擊擊中,身子如破布一樣直摔在地上,往後劃了好遠,撞斷了好幾棵樹才停了下來。
「嘔!」落地的瞬間媚兒變成人形,吐了口血倒在地上,看來受傷不輕,捂著胸口掙扎著起來,卻因為傷的太重始終還是沒起的來。
媚兒看著蛇女︰「蛇女大人,我真的很需要鬼面幽荷,求求你幫幫我吧。」不死心的媚兒哀求著。
蛇女看著倒地不起的媚兒久久不說話,媚兒看著不說話的蛇女,突然站了起來,快步沖向蛇女,眼見離蛇女越來越近了,蛇女一個甩尾重重的打在媚兒身上,媚兒被撞出去很遠,摔在地上的時候清晰的「喀嚓」聲響了起來,想必骨折了。
「哼!自不量力,我看你是自討苦吃。」輕蔑的看著媚兒嘴里輕哼出聲,小小狐妖也想跟我斗,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媚兒倒在地上,痛苦不堪,口中不停的吐出鮮血,面色蒼白,原本身子就沒有恢復好,經過這一番苦戰,骨折,現在的她已經精疲力竭,再也沒有絲毫的力氣,可即使這樣她也不能放棄,風的生死全系在她的身上,她不要風死,想到這些,媚兒使盡全身力氣,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晃的走向蛇女。
看著努力走向自己的狐妖,蛇女的牟光深了深︰「你就這麼愛他?哪怕為她死你也願意?」這個狐妖真的有這麼堅定麼。
「我愛他,如果救不了他,那麼我寧願隨他而去,這千年來,輪回轉換,不管他是誰我一樣愛他,如果他不在了,那活著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媚兒激動的說著,卻扯動傷口,又嘔出一口血。
「呵呵,真是難得,這幾千年來,我看盡人間悲歡離合,沒有誰離了誰是活不了的,看來人間的情情愛愛都比不了你這小小狐妖,既然如此,這顆鬼面幽荷你拿去救你的愛人吧,快去吧,離了土一刻鐘的話這鬼面幽荷就沒用了。」
隨著蛇女的話湖邊一棵不起眼的小樹慢慢的月兌離土地,土里露出一棵七彩的像蘑菇一樣的鬼面幽荷,媚兒喜形于色跌跌撞撞的向著蘑菇奔了過去,慢慢的、輕輕的從土里拿出蘑菇一樣的鬼面幽荷。
看著得來不易的鬼面幽荷,媚兒喜及而泣︰「謝謝,謝謝蛇女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白媚兒沒齒不忘,日後若有用的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媚兒急急道謝,想盡早回去救風以安。
「去吧,難得有情人終成眷屬。」看著媚兒,蛇女露出笑容。「多謝!」不在多言,媚兒帶著鬼面幽荷離開。
幾天以後,趙品凡看著林醫生笑道︰「多謝林醫生,你真是再世神醫,以安的身體越來越好了。」
「說實話,我並沒有做什麼,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不過風先生沒事就好,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隨時找我。」林醫生帶著滿面疑惑離開了別墅。
「真是奇怪,無端端的生病,無端端的好了。」送走了林醫生,趙品凡一邊往回走一邊嘀咕。
是夜,躺在床上的風以安感覺床邊傳來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鼻子聞到淡淡的香味,一雙屬于女人的柔若無骨的小手撫模上自己的臉,想睜開眼看看是誰,卻怎麼也睜不開,只能由著雙手撫過自己的額頭,順著臉頰停留在自己的唇瓣。
一滴、兩滴,溫熱的液體滴在自己的臉上,耳邊傳來低泣聲,到底是誰?為什麼自己對這個氣息有這麼熟悉的感覺,卻想不起來是誰?
為什麼她又會哭?為什麼听到她的哭泣聲,自己會有這麼心痛的感覺?「呃!……」一時間疑問在腦中循環,擾的風以安頭痛不已,發出輕哼︰「是誰?誰在哭?」無人應答,空無一人的房間里只有自己一人的呼吸聲。
剛剛明明听到有哭泣聲,為什麼一睜眼又沒有人?臉上傳來冰冷的感覺,有液體滑入嘴中,咸咸澀澀的感覺,模了模臉上還沒干的淚痕,一定有人來過,可是為什麼她不願意見自己?
怎麼都想不明白的風以安索性下了床,走到窗邊看著天空皎潔的月亮發著呆。「以安,你怎麼起來了呢?醫生說你還要臥床多休息啊。」燈亮了,姜芝芬走了進來。
「嬸婆,我已經沒事了,不信你看。」說著做了幾個動作,表示著自己已經沒事了︰「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啊?」
「哦,自從你生病之後我就搬到你隔壁房間了,剛才好像听到什麼聲音,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邊說邊走到風以安身邊伸手關上窗戶︰「夜里風大,你還是別站在這了,早點上床睡覺吧。」
「好,你也回去睡吧嬸婆。」「嗯,你睡吧。」上床躺下,嬸婆走了之後,房間又是漆黑一片,一夜無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