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夜里受了驚嚇,勉強支撐著自己回到房間的依依本就有些體力不支。又是害怕的一宿沒睡,這天色才蒙蒙亮睡過去就一直沒有醒來。
到了平時依依該起**的時候,墨衣很是擔心,來到她的**前喚著她︰「依依,起不起來?快要正午了哦,該吃午膳了喲。」
沒反應?這輕輕的鼾聲卻是明了,墨衣不禁想笑,這丫頭睡得真沉。
「依依再不起來就趕不上去公子房子吃午膳了哦,听說今天全是依依喜歡吃的東西呢。最近呀,公子還特意給依依從外面請了個新廚子呢!」墨衣拿好吃的來引誘依依。
這平時因為依依起得晚,最近的也不過是來得及趕上吃午膳。若是今天連午膳都錯過了,胃中無食,挨到過午定是要難受的。墨衣這才鍥而不舍的變著法兒子叫依依起**。
墨衣的話依依不是沒听見,言語中都是柳雲卿對她的好,對她的寶貝。想起當年她師徒二人抱頭痛哭、破涕展顏,再到前些日子讓她親眼目睹了柳雲卿的狐尾。漸漸地也有些釋懷,柳雲卿沒拿她當外人,何必要恩將仇報拂了他的好意。
想起那日柳雲卿肯將狐尾示她,依依心中就無比的暖意。
糾結的末了,依依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只要他還拿她好,她還有什麼要計較的?
「嗯……起來了。」掙扎著從被窩里坐起身來任墨衣為她換上衣裳。
看著墨衣靈巧的雙手為她系扣子纏衣帶,墨衣既然是柳雲卿的心月復之人,這雙美麗的雙手一定也如北院的他們一樣沾染過不少鮮血吧?
「誒?小依依你一直盯著我作甚?我臉上有什麼麼?」墨衣被依依盯得不自在,出聲疑問。
「墨衣姐姐的手真好看。」依依笑著說道。
手?這孩子真是奇怪,明明盯著她的臉猛瞧怎麼又提起手來了。墨衣倒沒在意,只當做依依剛睡醒,睡迷糊了神志不清。
這一如柳雲卿般不老的面容,滿滿的都是不解,依依看在眼中,不禁疑問,疑惑與無辜的背後,又是怎樣的真面容?
一絲計較悄悄浮上依依的心頭。連天都可以說變就變,人心豈又不能,縱使柳雲卿可以信任,置身這等環境中的自己,怎能再輕易的相信別人?就算是從小照顧她的墨衣也不可以。
依依對柳雲卿的心思,依依最是清楚,要說就這樣的信任了他,還不是因為有對他的愛慕作祟。這若是換做前世那個只看重證據的自己,斷定是不可能的。而墨衣對柳雲卿的心思,依依豈又看不出來?
不僅是防著身邊的有心之人,更是為了在北院的勢力膨脹到她的周圍之前,學會自保。隨著柳雲卿的野心膨脹,那刺客冢定是會堂而皇之的大白于天下。屆時,連依依自己都有可能是這修羅場的囊中之物。
自保,保護自己不會受到她人的私心所傷害,保護自己不會被來自北院的黑暗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