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洋洋得意的女孩子們個個面如死灰,紛紛跪拜于地,不敢再生枝端,她們知道主子既是說得出來就能做的到。
墨衣听聞公子叫她,又很是不悅慌忙抱著柳伊悕一路小跑跟上。不知待會兒公子若是生氣會不會殃及于她。追上男子的墨衣只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半句話也不敢多言。直到男子將她引領進書房。
被墨衣這般連跑帶顛,晃得柳伊悕已是醒來,瞪著一雙大眼楮只能看到面前的墨衣下巴。下巴精巧皮膚細女敕,想來這個恍惚之中听到被喚作墨衣的姑娘本也是個美人兒。考慮墨衣的事情沒多久,柳伊悕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是哪里?!
疑惑雖是疑惑,可是讓柳伊悕唯一慶幸的是,她沒死成,也可以說是又活了一次。若是如此,便是同那些個書中說的一般,她這可以稱得上是穿越了吧?只是時空的縫隙突然開啟,將她送到這里,不知是絕處逢生還是天命注定。
一個新的世界,在墨衣將她豎著抱起時,柳伊悕心中便是明了。
「醒了麼?」男子冰涼清冽的聲音響起,問著對面兒的墨衣。
「是,醒了。」突如其來的問題倒是將個墨衣問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還愣著做什麼!抱過來我瞧瞧。」男子不耐的催促著。
二人一番對話倒是惹得襁褓中的柳伊悕不悅了,方才抱著她的時候還是那樣溫柔的一個人,怎麼脾氣說變就變,竟是對自己的女婢如此呼來喝去,柳伊悕倒要看看是誰仗著自己有幾番財力勢力就這樣不懂得尊重別人。
心中想著,柳伊悕整個人便被墨衣抱到了男子面前。本是想要瞧瞧此人長得是怎生的凶神惡煞,卻不知這一眼便像是丟了魂兒一般,看的柳伊悕只驚愣當場!好一個雪衣美人兒啊!要說墨衣是個美人兒胚子,那眼前的男子便是國色天香了!
只見男子端坐于雕工精美的書榻之上,雪衣未染,青絲飛瀉如墨如瀑,身形伴倚好整以暇等待著小伊悕的到來;再見其擎著一雙狐媚眼,劍眉如刻星眸流轉,眼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竟是將他這身出塵的俊逸模樣更是渲染得飄渺了去。
若不是仙人,便是能禍害蒼穹的妖孽,絕色美人,妖媚美艷,又是清冽瑰魅。可是單他眼中隱約透露出得絲絲戾氣便是告誡柳伊悕,此人,絕非善者,更是危險到連她都不得貿然得罪。
「呵呵,這小女圭女圭還真有意思,難道所有女乃女圭女圭都願流口水麼?」先是被柳伊悕一副看呆了的傻愣表情逗笑,而後卻是微微皺起眉頭,一臉險惡的神情。
這人變臉可真是比翻書還快。美人微怒,雖不如粗野漢子那般將怒氣發泄的排山倒海,也是讓人心驚無比,越是壓抑自己之人就越是暴戾。柳伊悕見了更是奠定自己心中此人絕對惹不得的意識。
見此墨衣趕緊從男子手中將還在自顧自想些什麼的柳伊悕接過來︰「主子,她也已經帶回來了,您看該如何安排?」
「既然進了我相府,便隨我姓柳,也算有個依靠,就叫依依吧。今兒是臘月初九,從此臘月初九亥時便是她的生辰。本相方才瞧見墨衣你也挺喜歡她,就當做是本相又收了個徒弟養在府中吧,以後便由你照看了。」未等墨衣反應,柳相爺便是將個柳依依一口氣兒塞給了墨衣。
從此,這生于臘月初九亥時的柳依依,算是在相府中,生根發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