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去哪了?回到房間袁滾滾躺在床上不斷的想著這個問題,雖然她希望少爺趕緊離開,可是少爺真是的離開了,她的心情卻變得低落了起來。
夜已經深了,月亮公公掛在天空上微微的笑著。距離少爺離開已近三個小時了,停在外婆門口的銀色車子已近不見了。她知道少爺是開車離開的,看樣子,少爺真的走了。懶
就在她失望的時候,她听見了一陣車子的聲音,她穿著睡衣直接跑了出去,出了院子就看見那輛熟悉的車子,她心中一喜。
是少爺!
郝蓮伍少下了車子就看見滾滾站在門口,頓時,他胸口有著異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還不賴,看見她好像一個小妻子在等著下班歸來的丈夫。
「你是在等我回來嗎?」他走到她的面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心情大好。
「我才沒有等你回來……我只是怕你吵醒外婆。」她臉一紅,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已經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郝蓮伍少一听就樂了,「所以你是特意給我留門了?」說什麼趕他走,都是騙人的,這個小丫頭居然在口是心非。
「好了,這里風大,我們進去吧。」說著,郝蓮伍少率先拉著她的手往里面走去。
進了屋子,郝蓮伍少定定的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性感的笑意。蟲
「滾滾我有東西給你。」他神秘兮兮的說著,嘴角掛著笑容。
說著,一包烏梅放到她的手中。霎時,袁滾滾呆住,看著手中的烏梅,她心口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這是……」
「烏梅,你不是吵著要吃嗎?」他有著幾分得意的說。知道她想吃烏梅,他特意開車去買,來回花了他三個小時的時間。想他什麼時候為一個女人這樣過,不過想著為了滾滾,什麼都值得了。
因為她要吃,所以他特意開車去買。如果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少爺從來沒為她做過什麼。而現在,因為她懷孕了,因為一袋烏梅,他特意跑了三個小時。
他對她好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嗎?
這種心情既復雜又難過,最後,她把烏梅放回他的手中。
「怎麼?」郝蓮伍少不解的看著她。
回避他質問的眼神,袁滾滾吸了一口氣,「我現在不想吃了。」
「你……」郝蓮伍少微微皺起眉頭,俊臉上有著一絲不解,「什麼叫做你不想吃了,你剛剛還說你想吃的。」
「那是剛剛,可是我現在不想吃了。」她知道自己很過分,可是他的「居心不良」讓她徹底的死心了。
不過看他難看的臉色,她實在不好說別的,必經他也是用心良苦。
「孕婦都是這樣,吃東西不定性的,我………嗯……」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烏梅就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就算你不想吃也得吃一個,這個是我辛辛苦苦買回來的。」他執拗的說,真是的把一個烏梅塞進了呀的嘴巴里。
酸酸甜甜的感覺讓袁滾滾一陣的難受,一陣干嘔涌上,她不舒服的跑了出去。
該死!看著她跑出去,他忍不住的咒罵一聲。
「滾滾。」他陪著她一起出去,看見她不停的干嘔,他拍著她的背,看著她又吐又咳嗽,他頓時心慌起來。
好一會,她身體有些虛月兌,臉色煞白的倒在郝蓮伍少的懷中。見狀,他抱起她直接回到房間。
「滾滾,你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吧。」郝蓮伍少把她放在床上,讓她躺下來。他溫柔的拂了一下她的頭發,眼中盡是擔憂.
「不要。」她搖搖頭,拉著他的手,「別吵醒外婆,我不想讓她擔心。」
「可是你……」
「我沒事,一會就好了。」這種狀況她早就習慣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近的反應那麼大,幾乎讓自己措手不及。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郝蓮伍少還是有些擔心。他坐到床邊,握著她的手,「你的臉色很不好看,如果真的不舒服嗎,我就帶你去醫院。」
袁滾滾有些不想說話,而是搖搖頭。
看著她的樣子,伍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直到他艱難的開口,「對不起。」
對不起!如果知道她的反應這麼大,剛剛就不該因為賭氣把烏梅塞進她的嘴巴還得她這麼難過。第一次,他為自己愚蠢的幼稚行為而道歉。
袁滾滾一怔,感覺有些暈乎乎的。少爺給她道歉了。這讓袁滾滾內心確實感受到他的彬彬有禮與款款情意。
「怎麼了?」看著她呆呆的模樣,郝蓮伍少逼近擔心的問。
袁滾滾搖搖頭,心里有些觸動。
「沒事,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他不解,微微蹙起眉頭,「這話是什麼意思。」
滾滾吸吸鼻子,「因為少爺突然對我很好,為了我去買烏梅,我真是的很感動。」雖然他這麼做是為了肚子來的孩子,可是能看見少爺這麼柔情的一面真是很開心。
郝蓮伍少一怔,心口有著說不出的感覺,看來他平時對她一定很不好,不然她怎麼會這麼說。
「少爺,我能問你一件事嗎?」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心里有著不安。
「說。」他單音節的話語響起,讓後很自然的躺在她的身邊。他的舉動嚇了她一跳,本能的想躲開,卻被郝蓮伍少摟緊。
「少爺……」
「別動,借我樓一下。」他低沉的聲音響起,緊緊摟住一邊的滾滾,吸取她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抱著她很有一種安全感,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這中感覺讓他心情平靜。幾乎什麼都不想做。如果可以,他真是的想永遠在這里和她一起生活,遠離城市的喧囂。緊緊一天的功夫,他就喜歡上鄉村小路的寧靜。
「你想和我說什麼?」他低啞的聲音響起。
說什麼?袁滾滾愣了一下,一時之間,她腦子有些當機。因為少爺這麼摟著她,她什麼也想不到。最後,她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個……少爺真的要和馬小姐結婚了嗎?」她小心翼翼的問著。
雖然少爺之前一直說不會,可是但她知道那也他和莎莎的事情侯後,她的心便低落了。
郝蓮伍少看著她,模著她的頭發,「為什麼這麼問?」
袁滾滾搖搖頭,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少爺要結婚的話,我好準備一個紅包。」她找了一個不靠譜的理由。
她的話讓郝蓮伍少皺起了眉頭,這就是她的理由?
「如果是紅包就免了,我是不會和她結婚的。」
「可是你不是她……」
「我和她怎麼樣?」他瞪著她,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倏地的摟緊她,「如果我說馬莎莎說的話不全是真的,你信嗎?」
她的心因為突然的靠近變得緊張起來,看著他深奧的眼眸,她有些難以制止。她咬著唇,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看著她沉默不答,郝蓮伍少有些不悅。氣她的冥頑不靈,別人什麼她都信,反而自己說的她就是不信。想著,她伸手到她的頸後,將她拉近,不由分說地吻住她的唇。
下一刻,袁滾滾呆住了,一時不知做何反應,只知道他的唇柔軟、狂熱,佔有地、霸氣地吸吮著她。
袁滾滾只覺得自己有些頭暈心跳有些鼓舞,喘息著一陣的不安。直覺的告訴她,少爺正在吻著她,她本能的想逃開,可是卻被他摟得緊緊的。而下一秒鐘,她已經來到他身下。
他吻變得炙熱起來,用舌尖挑.逗她的唇,品嘗她甜美的氣息,感到自己**在逐漸的增加,他加深這個吻,一只手開始解她的衣扣,胸前如脂玉膚寸寸在掌心下綻放。郝蓮伍少氣息變得濃重起來,蓄勢待發的**等著被釋放。
接著,他快速的退去自己的褲子,相識迫不及待一般的把身體擱在她雙腿間……
「不……」袁滾滾被他舉動嚇了一跳,馬上回過神來。
她喘著你,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她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她連忙想拉緊自己地衣服,可是卻被郝蓮伍少阻止了。
「少爺……」她酡紅的臉,身體逐漸變得熱了起來,心跳也越來越快了。
「別拒絕我。」他沙啞的聲音響起。他感覺到她身體的熱量,連帶著他也跟著熱了起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她停了下來,害得他一陣欲火難燒。
「不……我們之間這是不對的……」
「為什麼不可以?」他低壓的聲音響起,性感的薄唇吻著她的脖頸。
因為什麼?她此刻根本無法的思考。她閉上眼楮,感覺到他的溫柔,她即心碎又難過。前兩次,他抱她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她是誰。這次,她不想不明不白的和他發生關系。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低沉的笑聲傳了出來,「我非常清楚,我在抱著你。」
他的話讓她心懸一震,像是被催眠了一樣。
「那我是誰?」她緊張的問,不敢睜開眼楮,怕看見他眼中的不屑。她沒有忘記,他曾經是如何看待她的。
郝蓮伍少看著她顫抖的睫毛,知道自己曾經傷害過她一次。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還真是一個混蛋。他模著她的臉,眼中有著一抹疼惜。
「小笨象,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吻著她的唇,沿著她身體的最深處吻去。
郝蓮伍少徹底的退去她的衣服,讓她雪白的胴.體一覽無疑。他吻遍了她,幾乎溺斃在她醉人的氣息里。
夜深了,漆黑的房間中一片旖.旎,在不知不覺中,他們交付了彼此的身與心,此刻,再多的話語已是多余……
*
郝蓮伍少被一陣雞叫吵醒,話說這叫聲威力還真是不小。
他伸了一個懶腰,看著懷中的小女人,他嘴角一笑。她像一只小肥貓一樣蜷在被窩里,讓他不禁回想起昨夜的一切,她柔情似水的感覺讓他無法克制,這樣真實美好的感覺幾乎讓他上癮起來,為什麼他曾經沒有發現她的美好。忍不住的,他低下頭吻上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嘴巴……那雙不安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袁滾滾緩緩張開眼楮,便見少爺的俊臉。感覺到胸口的壓力,他她低頭一看,頓時臉紅了起來。
「少爺。」她揮開他的手,抓緊被子,心里撲通撲通的跳著。
看著她臉紅的樣子,他嘴角一笑,「現在還害羞呢?雖然我不希望你在害羞,但是說實話,你害羞的樣子真的還可愛。」
可愛?少爺說她可愛!這個讓袁滾滾有些驚訝。對上他神情的眼神,她變得更加起來。瞬間,低著頭回避他的眼神。
「我……我要起來了。」說著她欲要離開,卻被郝蓮伍少摟在懷中。
「滾滾,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