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黑漆漆的小島沒有一個人影。
袁滾滾哆哆嗦嗦的蹲在一棵樹下,伸手不見五指使得她什麼也看不見。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夜盲癥。
她握著手機,這是她唯一的希望。可是她又不敢使用,手機只剩一格電了,她必須保持著手機開機狀態,時刻和景蘭軒聯系著。懶
她緊緊咬著唇,心中有著一絲委屈。她怎麼也沒想到,少爺居然和她開這樣的玩笑。
她足足等了幾個時辰,也不見少爺來,當她想回去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有船了。
她擦了眼淚,感到心疼又心寒。可是同一時間,她又擔心少爺是不是有事情發生,難道他出意外了?
各種不安涌上心頭,即便少爺沒有出現,她還是對他心心念念。
一陣沙沙的聲音響起,害得她不由得緊張起來。
「滾滾,你在附近嗎?」
一個聲音響起,這個聲音不由得讓袁滾滾一怔。
為什麼這個聲音這麼熟悉呢?
「滾滾,你在嗎?你在的話回答我。」
是景蘭軒!
「我在……」她迫切的開口。接著,就看見一陣亮光。
景蘭軒舉著手電照在她的臉上,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上。他的心一緊,馬上走了過來。蟲
「你還好嗎?」他月兌下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目光專注的看著她。把她摟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肩。
袁滾滾吸吸鼻子,搖搖頭。
「為什麼……」她喃喃自語的的話讓景蘭軒非常不解。
「為什麼每次我有事的時候,都是你在我的身邊。」
她的臉埋入他的胸膛,心中有著無法言喻的痛楚。
而她的話讓景蘭軒淡淡的一笑,身後拍著她的背。
「傻丫頭,我會一直都在你身邊的,無論你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在的。」她的眼淚會讓他心疼,「好了,趕緊起來,我們回去。」
袁滾滾點點頭,可是誰知道她剛剛起來,一陣眩暈襲上來,她瞬間暈了過去。
「滾滾……」景蘭軒焦急的看著她,接著抱起她趕緊離開。
*
一夜可以發生很多的事情,例如馬莎莎和郝蓮伍少滾上了床。
看著冰冷的床單,馬莎莎感到一陣的心寒。她萬萬想不到,郝蓮伍少居然把自己當成一個妓.女。昨夜,他對她沒有任何的溫柔,就連在藥物的控制下,他也是隱忍著溫柔。幾乎是粗暴蠻狠的要著她,她不懂,他為什麼要這樣!
直到最後,他捏著她的脖子,逼迫她說出袁滾滾的下落。
不得已,她只好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看著冰冷的床單,她眯著眼楮,握緊了拳頭。
「郝蓮伍少,你居然這樣的對我,那我別怪我對不不客氣了。」她喃喃自語,帶著恨意的說。
*
袁滾滾緩緩的睜開眼楮,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她有些懵,這里是哪里?
接著,她坐了起來,看著窗戶上射進來的陽光,她還是有些不知所雲。
「你醒了。」
低沉的聲音響起,袁滾滾轉過頭,看著一邊的景蘭軒看著自己。他雙手環胸,姿態嚴謹,俊逸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
「蘭軒?」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景蘭軒這樣嚴肅,她有些不適應,
他好像在生氣!
「我……」
「為什麼自己一個人去那個小島?」他忍住怒氣的問。
「我……」
他在生氣嗎?看著他黑色的眼眸,不知道為什麼,她可以感覺到他在生氣。
「對不起,」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去那個小島?」他握緊拳頭,坐在床邊。
此刻,現在,他非常的氣憤。可是為了不嚇壞她,他只好隱忍著。如果不是自己打電話給她,那麼他都不知道她自己一個人跑去小島。她是不是病得不輕,那個小島一到六點就回關閉,難道她沒有常識嗎?
一想到她可能會有危險,他就忍不住的害怕起來,所以想也不想的就去找她。
袁滾滾低著頭,不知道可以說什麼。最後,她抬起眼,「對不起蘭軒,昨天我是想赴約的,可是……後來少爺約了我,我就……其實我有給你打電話的,可是你的電話又打不通過,巧合的是,少爺的電話也打不通,我就………」
「你就找你的少爺去了?」景蘭軒隱忍的問,看著她不語,他握緊了拳頭。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翻騰著,有著一股不可磨滅的痛,有著強烈的嫉妒。
「對不起……」他厲聲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和我說對不。你對不起我什麼?沒有赴約還是害自己受傷?袁滾滾,在你心理面我到底算什麼?你到底有腦子沒有,郝蓮伍少對你那麼壞,為什麼你還執迷不悟,是不是任何時候,他都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里他的心更加的痛,從來沒有過,一個女人竟然有本事把他逼瘋。
袁滾滾聲音有些哽咽,這是景蘭軒第一大聲說話,也是第一次她被罵。
他說得不錯,她是沒腦子,不管少爺做了什麼她都不會不理少爺,可是……
「對不起蘭軒,我知道我沒用,我也好恨自己,恨自己忘不了他,恨自己不能對他死心,可是我有什麼辦法,我也不想啊……」她低泣著,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了出來。
如果愛一個人注定要流淚,那麼她寧願選擇不去愛。
看著她的眼淚,景蘭軒頓時心軟了。他靠近她,把她樓下懷中。
「我不是罵你,也不是大聲和你嚷嚷,我只是心疼你……」
「我知道。」
「你知道?」他不禁苦笑一下,「你根本不知道,如果你聰明的話就該愛自己多一些,你知道嗎?昨天伍少為什麼沒去赴約。」
袁滾滾離開他的懷抱,懵懂的看著他。
「為什麼……」
他其實很不想告訴她,可是他有私心,也知道她知道這件事一定會難過,但是長痛不如短痛,為了她以後可以開心的生活,他才殘忍的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