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名黑衣女子擔心看著對面的男人。
「听說你受傷了?」她清脆的聲音如黃鶯一般,她的聲音很美,想必也是一個美人。
可是卻看不見她的美貌,因為在她的臉上蒙著一層黑布,只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楮。懶
「是的。」丹尼爾簡單的回答。
「嚴重嗎?為什麼不小心些?」她語氣中有著急躁,因為丹尼爾是最厲害的殺手,因為丹尼爾從來沒有失手過。而今天她卻得到他受傷的消息,她心中不禁有些擔心。
「你在關心我?」他嘴角淡然一下,眼中有著某種魅力。
幽暗中那俊美的臉龐幾乎使她暈眩,他笑起來時露出一口白牙,冷峻的錯覺立刻消失無蹤。
女人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放在他心髒的位置,「答應我,無論什麼情況下,也保住自己的命。」
她害怕失去他,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保住自己的命。
「丹尼爾,答應我!」
「好的,我答應你。」丹尼爾握緊她的手,保證道。
在得到她的保證,女人點點頭,接著她抬起眼,看著他。
「我已經安排好了,在主樓放了炸彈,必要的時候會引爆,到時候我給你暗號,你可以離開這里。」
「恩,可是在這之前我必須殺了喬郁。」丹尼爾是聲音緩緩的響起。蟲
女子點點頭,「看來這次老大是來真的了。」
「這個只能怪她帶走了老大的女兒,那個女人……野心不小。」他低沉的話語。想著幾天前,老大就派人找到那個女人,想問小小姐的下落,可她去說小小姐已經死了。
就因為如此,老大才會下達格殺令。
「是嗎?我以為他很愛那個女人。」女人有些不解。
丹尼爾溫和一笑,執起她的手一吻,「以前老大也許愛那個女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當一個男人找到心目中摯愛的時候,任何事情都不重要了。
因為他痴迷的眼神,害得女人斂下眼神,羞澀一笑。
吱……
「誰——」
因為躲在一旁的滾滾踩到枝葉,她下意識的後退一下。
她無意識的去偷听他們的說話,可是很不巧的是,她都听到了。
接著,那名女子發現了袁滾滾,只見一把手槍低著自己的頭。
一瞬間,她呆住了。
「莫爾。」丹尼爾的聲音響起,扶著她的槍支,示意她放下。
莫爾不解的看著他,「她听到我們的談話了,必須要死。」
丹尼爾看著一遍遍滾滾驚慌的小臉,搖搖頭,然後對上一邊的女子。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來處理,你先離開。」丹尼爾輕聲的話語響起。
莫爾想說什麼,可是看見丹尼爾認真的樣子,她就沒在往下說,也收回自己的槍。她信任丹尼爾,所以听了丹尼爾的話,轉身離開。
待莫爾離開後,丹尼爾看著一邊的袁滾滾。
他神情有著一抹認真,也含著冷冽的光芒。
「你听到了?」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響起。
袁滾滾搖搖頭,她知道自己听到了不該听到的。只是剛剛看見丹尼爾,她一時好奇,所以就……她跟了出來,沒想到就……
看著丹尼爾嚴厲的目光,她點點頭。
「那麼,我只能做一件事了!」
噶?
這是什麼意思?
「你要殺了我?」她顫抖著唇,心里變得一陣的緊張。
丹尼爾抿著嘴,不在說話。而一邊的袁滾滾不安起來,看著他沉默的樣子,使得她更加的害怕起來。
接著,她邁著小小的步子,一個轉身,想著要跑開。
可是,她剛剛邁開一個步子,就被一股力量拉扯住。一瞬間,她被帶到丹尼爾的懷中。
「你……」
她的心撲通一跳,一下子靠得他這麼近,害得她有些不安起來。
「你想逃?」他低沉的聲音有著不悅。
「我……」
「打算去告密?」他揚起眉頭,充分表現了自己的不悅。
「你……你不可以殺人。」她聲音中有著一絲羸弱,尤其在听到他剛剛說的話,他要殺得人居然的喬阿姨。
一抹陰邪的目光閃過,丹尼爾冷漠的一笑,接著拉著她的手往前走去。
「啊……你干什麼,放開我,我是不會讓你殺喬阿姨的。」
「你認識喬郁?」丹尼爾拉扯她的手臂,不可思議的問。
袁滾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是的,我認識喬阿姨,所以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想到他要傷害喬阿姨,她就不安起來。
「是嗎?那你想說就說吧,會場已經安了炸彈,一旦你說了,我就會引爆炸彈,到時候死的人就不止喬郁一個人。想想,因為你一句無心的舉動害死那麼多人,值得嗎?」
他話語輕飄飄,卻威脅到了她的要害。
袁滾滾不由得緊張起來,想到他真的這麼做了,她開始不安,尤其此刻,少爺還在舞會中。
「所以,在這之前,你必須呆在我的身邊」說著,他拉著她的手走到舞會的大廳,攔著她的腰翩然起舞起來。
袁滾滾的身子一僵,想要抵抗,卻被丹尼爾固定在懷里。
「別動,除非你希望我引爆這里。」他在她耳邊威脅著,在常人的眼中,看起來就像曖昧的情侶。
正巧這一幕被舞池中的郝蓮伍少看見,他神色一暗,微微皺起麼眉頭。
「伍少……」馬莎莎的聲音響起,羞澀的抬起眼,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
「伍少,你不覺得我們之間很有緣分嗎?」她俏皮的一笑。
「緣分?」郝蓮伍少皺了一下眉頭,壓根沒這麼覺得,現在他的心思都在滾滾和那個洋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是誰?
「是啊!我們在國內見過,現在又在巴黎見面。而且我們的父母又相識,所以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著不可以取代的緣分。」
她也是在母親那里知道的,原來曾經郝蓮伯伯還追求過母氣,那看來她更加有希望了。她不但結合母親的美貌,還有父親的財力。就憑這些,她要定這個男人了。
「是嗎?」
「難道你不真麼認為嗎?」
「你覺得是就是吧。」他沒什麼興趣的回答,目光去看著滾滾和另一個男人跳舞。
原本的他的心情就不悅,當他看見兩個人緊密貼合的時候,就更加煩躁起來。
而就在此時,當郝蓮伍少目光瞥見一抹銀光的時候,不由得一怔。那抹銀色手槍的槍口對準喬郁,一時之間,他不在思考什麼。
槍聲和尖叫聲幾乎的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