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
為了可以讓自己快點的康復,滾滾幾乎是給自己大補了一番,就是為了在身體好後,可以去看少爺。
終于,在她軟磨硬泡之後,她可以出院了。當然了,她的身子並沒有完全好。
她出院的第一天就來到郝蓮伍少的家。一進家門,就被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襲來。懶
少爺一向最討厭香水味了,為什麼房間中會有這麼濃重的香水味道?
她帶著不解,來到客廳,看著凌亂的客廳,她當場愣住。難道少爺家被打劫了?
接著,他就听見一陣嬉笑的聲音,聲音來在少爺的房間里,她的心不由得一緊。
她慢慢的走到門口,抬起的手在把手處遲疑了一下。像是有什麼在腦海里滋生,她咬咬唇,直到她推開.房門的那一刻,身體霎時僵持住。
她從未想過會看過這樣的畫面,白色的大床上,郝蓮少爺和一個女子交纏在一起。她的心被猛烈的撞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啊……有人在窺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響起,馬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郝蓮伍少瞬間起身,拿過一邊的睡袍套在自己的身上,邁著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一雙鋒利的眼看著她。
「你來做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被看見這一幕心中竟然有著一種煩悶。蟲
下意識的袁滾滾咬咬唇,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她的心不由得一緊,想著她剛剛和少爺,她不由得連紅了一下。
郝蓮伍少擰著眉頭,注意她變化的小臉,看著她不知所措的小臉,竟添了份楚楚動人的成熟。她不再是稚氣未月兌,只知道玩泥巴跟在他後面的小孩了。
「有什麼事情?難道是來看我和別的女人上床的?」他戲譴地對著她說。
袁滾滾看見郝蓮伍少雙臂環胸,並無歡迎也無拒絕之態,于是鼓足了勇氣走向他,直到她必須仰著脖子才能迎視他冷冷的目光。
「少爺,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她眼中有著不解。
「什麼?」郝蓮伍少皺著眉頭。
「你……你和別別的女人在一起,那景小姐她……」
「閉嘴。」他戾氣的聲音響起,眼楮宛如充滿一股魔魅,不是溫柔,反而有些冷然,但卻又有股尊貴懾人的氣勢。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女人,她已經走出我的生命,對我而言不在有任何意義!」
袁滾滾被嚇了一跳,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可是少爺,你真是的可以忘記景小姐嗎?」他不信少爺這麼絕情,和景小姐才分開,就去找了別的女人。
「不然呢?難道我要一輩子為那個女人守身嗎?」他諷刺的說,「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身體的需要當然就要發泄。那不成,你要做我的發泄對象?」
他是故意刺傷她,也成功的看見她白皙小臉上的羞紅。
他冷笑一下,越過她的身子走到吧台,為自己倒一杯酒,松弛了一下神經。「快點說吧,你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袁滾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知道少爺已經一個星期沒上班了,所以……我來看看少爺。」她苦澀一笑,早知道會看見這樣的畫面,她就不該來了。
「你是在提醒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他不悅的問。
「我不敢。」她低著,懦弱的回到。
「你不敢?」他重復著她的話,覺得諷刺極了,接著邁著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粗黑的大手捏住她柔細白女敕的下巴,構成強權威脅弱勢的驚心畫面。「你不敢?袁滾滾,你居然在我面前說出不敢兩個字?」
他反問,覺得既可笑又諷刺,眼中有著一抹傷神逼近袁滾滾。
「告訴我,是什麼時候開始你和景蘭心那個女人站在同一個戰線開始欺騙我的?」
他是怎麼也想不到,原來身邊離他最近,最貼心的女孩,居然學會撒謊,居然把他耍得團團轉。
「什麼?」袁滾滾不解。
「不要在露出無辜的表情,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景蘭心和溫爾先在一起的,你是從什麼開始欺騙我的。」他怒了,甚至不惜一切的捏住她的脖子,眼中呈現著從未有過的戾氣。
袁滾滾驚慌的看著他,少爺知道了?
怎麼可能呢?
「說!」他再一次用了力氣,如果她在有異議,他真是的會掐死她。
「少……少爺,我要喘不過氣來了。」她皺著眉頭,感覺呼吸變得薄弱起來。可是比起少爺的態度,此時冷漠的眼神,她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戳了一下。
郝蓮少爺從來沒有這樣過,為了一個景蘭心,他竟然把自己變成一個惡魔。不由得,她身體打了一個寒顫,慢慢的閉上眼楮,覺得自己離死亡很近了。
郝蓮伍少似乎發現她的異樣,眼色一沉,當下松開手。
瞬間,袁滾滾滑落到地上,「咳咳咳……」她一邊咳嗽,一邊呼吸著,眼角還有幾滴眼淚。
看著她的樣子,郝蓮伍少絲毫沒有歉意,他搖搖頭,覺得她是自取其辱。在景蘭心離開他的那一瞬間,他就覺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尤其他再次找到那個女人,想要一個說發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為了離開他,她早就打定注意讓滾滾做他的代理孕母!
呵呵,他被騙得好慘,連一個女佣都可以玩弄他。
呼吸了好久,袁滾滾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對不起少爺,我不是有意的,我……」
「回答我,你究竟騙了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