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坐在一張餐桌前,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郝蓮伍少一雙深不可測的眼楮一直看著袁滾滾,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樣。而袁滾滾則低著頭,一副心虛的樣子不敢看著他。
也是因為那一夜的關系,再次看見郝蓮伍少,她開始心慌,開始不安,開始眷戀他更多。懶
不過……少爺應該不知道那一夜的事情吧!
「二哥,你認識你滾滾?」景蘭心關心的問,因為看見二哥和滾滾在一起,真的很意外。
「恩,是的。」景蘭軒點點頭。
「怎麼沒听你提過,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難道二哥認識什麼女人還要向你這個妹妹匯報?」雖然語氣有些嚴厲,但嘴角卻帶著濃濃的笑意。
「蘭心,你不知道吧,她就是我上次要相親的人。」
什麼!
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在座三人都呆住。尤其是景蘭心,她怎麼也想不到二哥相親的對象居然是滾滾。記得上次,母親和他說的時候,他還竭力的反對。可是後來沒想到他有同意了,而詭異的事情,對象居然是滾滾!
她不由得看著身邊的男人,此刻,可以說郝蓮伍少的臉色及其的難看,他陰森的眼神狠狠的投向袁滾滾,好像要把她活活生吃了一樣。
別問他為什麼生氣,因為他自己也很難解釋清楚,尤其剛剛看見他們之間有說有笑的,他簡直氣得想打人。蟲
感覺有異樣的目光,袁滾滾抬頭來。如果不看還好,這一看剛巧對上少爺幽暗如森林般的雙眼。
呃……
少爺為什麼用這麼凶狠的眼神看著她,好像侏羅紀的哥斯拉。‘
而眼尖的景蘭軒似乎發現他們之間的「電流」,他微微的眯起眼楮,緩緩的開口,「對了蘭心,你也認識滾滾嗎?」
景蘭心不語,只是點點,她剛剛開啟唇瓣,耳邊就傳來郝蓮伍少的聲音。
「她當然認識了,因為她是我的女佣。」
「女佣?」這個著時讓景蘭軒一驚,目光不可思議的看著滾滾。「你是他的女佣?」
「我……」
「怎麼?難道她沒說?」郝蓮伍少的嘴角諷刺一笑,「原來景少爺也有吃癟的時候,我奉勸你擦亮你的眼楮。你身邊的女孩最喜歡騙人了,不要被她乖巧的樣子嚇壞了。說不定她是因為你的身份才接近你的……」
「少爺……」袁滾滾咬咬唇,心被他的話狠狠的刺痛一下。
少爺為什麼這麼說她!
「怎麼?難道我是說的不是?」他揚起俊美。
一時之間,袁滾滾無言以對,她知道他指得是什麼事情。
一邊景蘭軒看著,雖然不明白這中間是怎麼回事,可是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
難道滾滾喜歡的男人是郝蓮伍少?
他現在有著幾許的不快。接著,他伸手摟過滾滾,「伍少真是的會說笑話,滾滾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和她在一起,她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她是一個單純善良的丫頭。」
看著景蘭軒搭在袁滾滾身上的手,他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更因為其他男人幫他說話,而不悅。
「單純善良?」聞言,郝蓮伍少不禁揚起濃眉,「定義別這麼早,很多事情你還不知道吧。」
說著,他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張支票,大筆一揮,看著袁滾滾。
「這是你要的錢,這里是一千萬,等你成功代孕之後,剩余的兩千萬我會補給你。」他不以為然的說,語氣卻輕飄飄,目光看著景蘭軒。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她是我的代理孕母。一個為了錢,什麼都肯做的女人。」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傷人的?
看著那張支票,袁滾滾拼命忍住要留出的眼淚。他根本不知道這樣的話有多傷人,毫無情面的在外人這樣羞辱她。他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這麼說她?
第一次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眼眶含著眼淚,「如果少爺那麼討厭我的話,我可以不做。但是你不能這麼說我,你……你怎麼能這麼過分。」
「過分?袁滾滾,記住你在和誰說話。」郝蓮伍少瞪著她,不滿的情緒在擴大。
「我知道,我永遠不會忘記。你是高高在上的少爺,而問只是一個小女佣,一個連幫你代孕這個都沒有的女佣……」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轉身跑開。
所有的情緒在意剎那凍結,跑出去的滾滾心中百感交集。她不該發脾氣的,不該對著少爺大吼的,如果像平時一樣的乖乖听話就好了。可是……情緒來的太快,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宣泄。
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背叛了他,為了幫助他,她做了代理孕母。希望就算景小姐以後不再,他為了孩子也要有生活下去的動力。他根本不知道,她不是為了錢,如果不是償還舅舅的債務,她是不需要的……
他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的斷定她,她覺得委屈極了。
她跑了許久,身後的人也跟著跑了許久,直到她被拉住,帶到一具有力的懷抱。她愣了一下,發現是景蘭軒,她掙扎的,但是他卻把她抱得緊緊的。
于是,她放棄了掙扎,忍不住的情緒宣泄了出來,在景蘭軒的懷中哭了出來。
眼淚絕對是最好的宣泄武器,眼淚也會揪痛人心,此時此刻,景
蘭軒深刻的體會到。
袁滾滾緊緊的抓住他的西服,頭顱埋在他的胸膛之間,顫抖的雙肩顯示了她的無力,種種悲哀的感覺壓的她喘不過氣來,讓她無所適從。
「不要哭了!」景蘭軒拍著她的肩,想著他「縱情情場」什麼場面沒見過,為什麼偏偏看見她的眼淚,他就變成一個傻瓜。
面對她的眼淚,他居然想不出任何可以安慰她的語言。
袁滾滾像是哭了很久,終于抬起頭,吸吸鼻子。
「對不起。」她發出弄濃重的鼻音,看著他衣服上的一片濡濕,害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景蘭軒一笑,模著她的頭。雖然她不是很漂亮,可卻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
模起來讓人很愛不釋手!
「傻瓜,說什麼對不起呢?」他笑容中有著一絲寵愛,「現在,能回答我的疑問嗎?」
「什麼?」
「你……真的是郝蓮伍少的代理孕母?」他好奇極了,雖然知道不應該現在問,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好奇。
袁滾滾濕潤的眼楮看著他,「那你也是景蘭心的哥哥?」
她真是沒想到,原來他就是景蘭心的哥哥。
景蘭軒,景蘭心……
為什麼她沒想到呢?
「這個重要嗎?我是誰的哥哥這個不重要,我還是我,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他低啞的聲音響起,目光認真的看著她。「你還沒回到我的問題,你真是的郝蓮伍少的代理孕母?」
「這個重要嗎?」她學著他的口吻說。
真是聰明的小丫頭!景蘭軒淡淡的一笑,修長的手指模著她的臉頰,擦去淚痕。
「重要,這個對我很重要,我要你回答我。」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目光直視自己。
「我……」她咬咬唇,心變得沉沉的,最後點點頭。
瞬間,他眼眸變得深沉起來,似乎有什麼在心里慢慢的滋生,讓他有種不快
「那麼你喜歡的人也是郝蓮伍少了?」他低啞的聲音問著。
被他這麼一問,袁滾滾尷尬的點點頭,心中有著淡淡的苦澀。
此時,景蘭軒心中的不快越來越多,像是有什麼堵在自己的胸口。
「一直都是這樣嗎?」
「……什麼?」她不解的問。
景蘭軒臉色難看,「一直都是這樣嗎?你喜歡他,他卻對你那種態度?一直以來,他都不重視你是嗎?」
想著剛剛郝蓮伍少的樣子,他嘲諷的語氣,就讓他氣憤不已。他怎麼可以說出那麼無恥的話,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看著她難過的樣子,他的心都要碎了。尤其還是為了一個男人,該死,他剛剛為什麼沒揍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