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肚微露,袁滾滾邁著腳步,失魂落魄的離開酒店。
一夜的旖旎填滿了她這些年的暗戀,可是,心頭的失落感卻更加的濃烈了。尤其早上,當她醒來的時候,少爺還在睡夢中,她無法忽視那張沉睡的俊顏。只要靜靜的看著,就會有很大的幸福感。懶
于是,在少爺還沒醒來的時候,她就要離開了,她不能讓少爺知道昨晚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是她。不然……
她無法想象,當他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想必,一定會恨死她了。
想著,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此時,天空下起了一陣小雨,使得這樣的清晨有著淡淡的寒意。她拉緊自己的衣服,神志有些迷糊的看著紅綠燈。在變燈的那一瞬間,她邁著步子走了出去。卻沒有注意行駛而來的車子。直到一陣急剎車響起,她的身子還是重重的倒下了。
*
郝蓮伍少撐開眼楮,看見一絲光亮,雖然頭有些痛,可是昨夜的種種依然在腦中。
懷中女人的嬌美,給他帶來無限的欲.望,硬是磨滅了他僅存的理智。他不會忘記,兩個人緊緊結合在一起時,那種美好的感覺。
當他從床上起來的時候,目光觸及到被單上的一抹紅色,他不由得微微愣住。像是有什麼狠狠的撞擊到他心靈的最深處……蟲
「你醒了。」低柔甜美的聲音響起,郝蓮伍少抬起頭,就看見景蘭心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帶著柔美的目光,白皙的臉上有著一絲紅暈。這樣的她看著讓人怦然心動,他伸出手。
「過來!」
景蘭心一怔,不難發現他語氣中有著一絲霸道。她躊躇了一會,邁著步子朝著他走去。結果,他微微一個用力,把她帶到自己的懷中,壓著身下。
「伍少……」因一時的驚嚇而張大了眼,抬手猛拍著自己的胸口。很顯然,景蘭心有些慌亂。
在她腰際的手緊緊的摟著她,這樣緊貼靠在她的胸膛中,讓她有些慌亂不安。
「你終于是我的女人了。」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景蘭心再次怔住,目光也不小心的瞥見到床單上的落紅。那落紅像針尖一樣刺進她的心里,她轉過頭,發現身上的男人在笑。
「你害羞了?」
「我……」她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當她早上來的身後,發現滾滾已經不再了。
她知道,她應該走了!
看著那樣落紅,她很明白是什麼。一個純真的二十歲女孩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這個男人,而她居然利用這份美好……想著,她覺得自己的殘忍。
她抬起眼,看著郝蓮伍少,此時他正在玩著她的頭發,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
「蘭心,我想念的你的味道。」細膩的吻來到她的脖頸出,細細的吻著。
「伍少,其實昨晚……」
「昨晚的一起我無法忘記……」他低啞的話語傳送到她的耳畔,那雙大掌正在她身上模索。
不由得,景蘭心繃緊了身子,明顯的抗拒他的踫觸。直到她忍不住的推開她,面頰的紅潤讓她尷尬不已。她不敢看郝蓮伍少的臉,因為她明顯的感覺到他銳利的目光。
「我……我累了。」她底下頭,心慌的說。
郝蓮伍少怔了一下,听見她的話,他不禁有些自責,「對不起,我忘記的身體。」他模著她的頭,抬起下巴只是在她臉頰一吻。
「希望沒有嚇壞你,通常男人的欲.望在早上會比較旺盛。」
他不害臊的話讓景蘭心的臉一紅,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肩。
「好了,不要鬧了,快點起來,你這個大總裁上班可不雅遲到。」說著,景蘭心從床上起來。
郝蓮伍少性感一笑,「我是總司的最高執行官,遲到算了什麼?」雖然是這樣說,但郝蓮伍少還是從床上起來。
一向工作嚴謹的郝蓮伍少,從來不會給自己放假,就連小小的遲到也不允許自己犯錯。
「伍少,那個……」她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說。尤其此時郝蓮伍少投來的目光。
「怎麼?想和我說什麼?」他穿好衣服來到她的面前,溫柔的看著她。
景蘭心淡淡的一下,「我是想說滾滾的事情,昨天我已經和陪她檢查過身體了,各項指標都健康……」
「各項指標都健康?」郝蓮伍少打斷他的話,嘴角不禁諷刺一笑,「難道不是脂肪過多,身體肥胖?」
「伍少。」景蘭心叫著他的名字,不懂為什麼他總是拿滾滾的身材開玩笑。其實,在她看來,滾滾並不是很胖,搞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麼這麼說。
「我已經按著你說的,讓她接受精子了,所以了……」
「我知道了。」突然之間,他的語氣變得煩躁起來,「以後有關滾滾的事情,我不想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你來處理,一直到她生下孩子為止。」
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如果她一定要做代理孕母,那麼她再也不是他心目中的小笨象了。那個純真的小女孩,再也不在了。
原來人心真的會是變的,在利益之前,她居然變得再也不是那個自己了。
「伍少,你這樣太殘忍了。」景蘭心不能理解他這樣,「她怎麼說也是為了你,你這樣對待她,讓她情何以堪,她是……」
「夠了!」他生氣的瞪著她,「我說了不要在提她的事情,難道你沒听懂我在說什麼?」
他的吼聲嚇了她一跳,這是他第一次和她大聲說話,心中卻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當下一笑,對于他能對自己大聲吼感到欣喜,畢竟這是他第一在自己面前有情緒的表現,不過,這個情緒是來在哪里呢?
「伍少,為什麼你這麼在意滾滾做你的代理孕母?」
郝蓮伍少擰著眉,不懂她為什麼這麼問。
「就像你說的,她只是一個小女佣。如果只是礙于身份,你根本不用這麼生氣?還是,她開口像你要錢。可是,這是她應得的不是嗎?」她反問著,其實,在她心底,她也很想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反對。
為什麼?
他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他嘆了一口氣,胸口有著濃濃的結,「雖然滾滾只是我的小跟班,可是她和淳淳一般年紀大,我自然也把她當妹妹看。她……其實是個不錯的女孩,除了有點胖,好像也沒什麼。不……她還很傻,只要我說什麼,不管對錯都會照做。」
想著她憨憨的樣子,他嘴角不禁笑了起來。
而一邊的景蘭心看著他不知不覺揚起的笑容,她愣了一下。她從來沒見過他那樣的笑容,好像在心中滋生了某種甜蜜一樣。
「是的,滾滾是一個好女孩,是應該得到很多疼愛的女孩。伍少,你為什麼不試著去疼愛她一下……」她的聲音在銳利的目光下啞然而止。
「你是打算繼續和我談她嗎?還是你想打算把我讓給另一個女人?」他忍住怒氣的問。
景蘭心搖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不管你怎麼想,我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他很少決定什麼,但是一旦決定了就不會有所改變。
他郝蓮伍少的人生不會由和人來改變。
*
「嗨,你醒了?」
當袁滾滾睜開眼楮的時候,第一眼就看景蘭軒的一張俊臉。
他露出干干淨淨的笑容,眉宇間有著瀟灑,完全的放蕩不拘。
她皺著眉頭,感覺到頭有些疼疼的,勉強的撐起身子。
「怎麼是你?」
再次看見景蘭軒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景蘭軒微微趁著臉,「喂,你好像不喜歡看見我?」他的聲音中有著濃濃的失落。
袁滾滾微微皺起眉頭,「我沒有這麼說……這是哪里?」看著陌生的地方,她不禁問著。
景蘭軒笑了一下,她的思維還這是奇怪,上一秒鐘還在想其他的事情,這一秒鐘居然問自己在什麼地方。
他聳聳肩,走到一邊的小桌邊到了一杯水,「這是我家」他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說。
「你家?」她睜大了眼楮不禁有些詫異。
看著她驚訝的模樣,景蘭軒點點頭。接著,又看見她懵懂的樣子。他不禁搖搖頭,「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問,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袁滾滾點點頭。
「你不記得了?你過馬格的時候被車子撞到,正好我經過就救了你。」他一副人模人樣,仿佛一副救世主的模樣。
她被車撞?難怪她會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沉。
她抬起頭,感激的看著他,「謝謝你。」
雖然他是外婆家的「地主」,也是「威脅」她的人,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救了她。
「別謝我那麼早,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似笑非笑,黝黑瞳孔里射出的璀璨奪目與她的視線緊緊膠著,他緩緩的開口︰
「撞傷你的人其實是我。」
什麼?這次,袁滾滾真的驚呆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謝謝你了。」原來他才是罪魁禍首,還害得她以為是好心人,原來是做了錯事
「喂,你的變化也太快了吧,剛剛還謝謝我,怎麼這會這麼冷淡。」
「那是因為你的不對。還好你撞傷的人是我,不然別人一定會告你的。」袁滾滾沒好氣的說。
景蘭軒無奈的搖搖頭,她倒是很喜歡強詞奪理。
「不過,你為什麼走路不看著紅綠燈,在想什麼?過馬路要專心知道嗎?」
當他撞上她那一瞬間,他的心髒幾乎要停止了。尤其當他發現倒下的女人是滾滾的時候,他幾乎不敢想象。
他能說這個女人沒有大腦嗎?為什麼走路都不看著呢!
好在她沒事,不然他真是的要背上一跳「謀殺」的罪名了。
「難道你是在想我?」景蘭軒促狹笑意的話響起,雖然是開玩笑,可是卻是希望這是事實。
而袁滾滾卻沒好奇的白了他一眼。
「好了滾滾,你的身子沒什麼大礙,不如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他很想多一些時間和她相處,希望她可以看見他更多的優點。
「吃飯?」她皺了一下眉頭,想著自己一天一夜沒回家,不知道老爸老媽怎麼樣?
「我……」
「別拒絕我,別忘了,你外婆還有那些鄉下人的命運都掌握在你手中,想好拒絕我的後果。」雖然不想這麼威脅她,可是為了可以和她吃一頓豐富的晚餐,他不得不使出殺手 。
唉,他真是的覺得自己越來越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