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讓郝蓮伍少無所適從,當下,他馬上從她身上起來,甚至有些狼狽襲上他。
「你真是讓我倒盡胃口。」他冷不及防起身,心中卻有著無盡的煩躁。
他的話對于袁滾滾而言無疑又是一種傷害,她退到角落里,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子。緩緩的低泣著,怎麼也不願意去想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懶
她最敬仰的少爺,居然對她……
她閉上眼楮,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著。
而一邊的郝蓮伍少看著她哭泣的模樣,胸口一陣的煩悶。他緊緊握住了拳頭,感到某種不快襲上來。
他懊惱的握緊拳頭,忍住想去安慰她的沖動。他並沒有做錯什麼,他只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他煩躁的點起一支煙,走到窗邊。他輕吐一口煙霧,一雙英挺濃眉下的眼眸不如往日般閃著冰一樣的寒光,只是淡淡地,籠上了一層如海水般的色澤,深沉,幽遠……
「滾滾,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沒有後悔的余地了。你知道嗎?」他緩緩的轉過頭。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閃著格外酷冷的寒光。
角落里的袁滾滾就這樣的看著他,少爺的眼神太多深奧了,她根本就看不懂。也許,就像少爺說的那樣,一旦決定什麼就沒辦改變。如果,她現在反悔是不是還還得及呢?蟲
可是……舅舅要怎麼辦呢?
「看來你已經決定了。」他嘴角一笑,卻有著冬天一樣的寒冷,「那麼……我如你所願。」
什麼?
袁滾滾抬起頭,眼中有著一絲錯愕。
他剛剛說了什麼?
「少爺……」
「住嘴!」他煩躁的聲音響起,「記住,從今天開始,我不在是你的少爺。我們的關系是雇主,你是我的用錢買來的代理孕母。」他口不擇言的說。
袁滾滾的心一緊,有些慌亂的看著他。
「少爺……不要這樣,我……」
「我說了,不要叫我少爺。」他瞪著他,丟掉手中的煙蒂,朝著她走來。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如果你後悔了,不要跑到我面前哭。而你,也沒有後悔的余地。」郝蓮伍少口氣里透著一絲危險的味道,然後接著道︰「明天開始接受身體檢查,我可不希望我的代理孕母有什麼不好的問題。「
語畢,郝蓮伍少不在理會她,轉身離開。
而此刻,袁滾滾呆呆的坐在地上,腦子變得一片空白。
郝蓮伍少的絕情讓她感覺不到一點的存在,她每呼吸一下,心頭就痛一下。
原來,最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也不是生離死別,而是人咫尺,心天涯……
*
當滾滾回到家的時候,父母嚴厲斥責她一番,並且告訴她不準在有做什麼代理孕母的荒誕想法。
她沒有說什麼,腦子里全是少爺的影子。少爺的好與壞,少爺的溫柔和冷漠,少爺的種種……
她變得有些麻木,喜歡上一個人是如此嗎?
會失去自我,會失掉自己的一切……
她拿著筆,在日記本上躊躇了很久,才緩緩的寫下︰
親愛的少爺,我要把這份想起來帶點酸的情擱淺,于是,愛你只到明天。
過去和今天,關于你,有過我太多憧憬和辛艱,幻想與不安,偶爾還略帶點泫然欲泣的傷感。總以為你會成為我的觸手可及,被現實刺痛後,才明白已然不是。不變地想牽你的腕,走去海角天邊,當我回過頭,卻發現那不過是我到不了的彼岸。
親愛的少爺,你听不見我落筆的顫抖,雖然很輕,像微風拂過後的風鈴,有著察覺不出的嘆息聲,而我給你的感動,亦不過是雨一停就消失了的彩虹。
所以,我只愛你到明天。
明天過後,我依然會憧憬與幻想,只是再無關你;
明天過後,我的筆依然會在白色A4上穿梭,遇到你,我小心翼翼繞過去,而不是為你駐足擱筆;
明天過後……
我最愛的少爺,愛你只到明天。
明天的一切都將不同起來。
*
此刻,袁滾滾有些促局不安。她做著一項又一項的身體,里里外外幾乎把身體給「解剖」個遍。
在做最後一個檢查的時候,醫生原本打算要把少爺的精.子融入到她的體內,可是卻被景蘭心阻止了。不知道她和醫生說了什麼,她也沒心情知道。
直到下午,她才可以緩緩的喘口氣。虛弱的身子有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現在她不但很累,還覺得很餓。
「很辛苦是嗎?」輕柔的聲音響起,景蘭心坐在她的對面,溫柔的看著她。
袁滾滾微微的抬起,圓圓的臉蛋有些發白,像是失去了神采。她勉強一笑,露出淺淺的梨渦。
「還好。」她看著景蘭心。她的長發落下,散落到肩的兩側。她純美的樣子不禁讓人怦然心動。
「那就好,檢查身體是一件比較辛苦的事情。」因為她是一個有經驗的人,所以特別知道這樣的感覺。接著,她把手中的牛女乃和三明治遞到她的面前。
「這個給你吃,可以補充一力。一會還要最後一個檢查……」
看著牛女乃和三明治,滾滾有些感動。
「景小姐,你一定經常檢查身體吧?一定很辛苦是嗎?」想著她瘦弱的身軀要承受常人所無法承受的痛苦,她不禁有些心疼。
景蘭心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其實我已經習慣了,從小我就知道我和別的小朋友不一樣。我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做劇烈的運動,所以我少了很多童年的快樂。可是,我有家人,有他們的疼愛就夠了。」
還有少爺……袁滾滾看著她,默默的在心里說。
倏地,袁滾滾握住她的手,衷心的說,「景小姐,一定要長命百歲,一定要永遠的幸福。只有你幸福了,少爺才會幸福。」
景蘭先詫異一下,看著她白皙圓乎乎的小手。她心疼的模著她的發。
真是一個傻孩子,這麼毫無保留的愛一個人會受傷的。
「滾滾,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今晚?」
景蘭心點點頭,反過來握住她的手,「今天晚上,我想送一個禮物。」
禮物?袁滾滾不解,不知道景小姐為什麼這麼神秘兮兮的。最後,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