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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袁滾滾早早的來到公司,發現少爺比她還早。

她端了一杯咖啡走進辦公室,看著少爺站在窗前。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可是看著他嚴謹的背影,她的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少爺,只是咖啡。」她小心翼翼的把咖啡放在桌面上,看著他沒有轉過身來的意思,她的信一沉。拼命的呼吸了幾下,告訴自己不要在意。懶

「少爺,您這麼早就來公司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可以交給我來做。」她盡量用開心愉悅的聲調說。

緩緩的,郝蓮伍少轉過身子,一張冷酷冰霜的臉看著眼前的女人。

呃……少爺的臉好恐怖!

「我一夜沒回家,你說為什麼這麼早?」

「一夜沒回家?」她吃驚,更多的是心疼,「為什麼?」

「為什麼?」他冷凝,她居然還敢問為什麼?

郝蓮伍少不禁苦笑一下,接著,邁著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少爺!」袁滾滾被嚇得退了一步,那對墨色的黑眸迸射著幽冷直接對上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如此之近,近到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黑眼圈,感覺到他冰冷的體溫。

「少爺,你就這麼在辦公室待了一夜?」她痴痴的問,不禁有些心疼。

「不用你管。」他語氣不耐煩。蟲

「我之是擔心你。」她淡淡的開口。

「是嗎?」他冷嘲熱諷的哼了一下,「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少爺,就知道什麼是我喜歡的,什麼是我不喜歡的。什麼時候你和其他人站在同一陣線啦?」

袁滾滾愣住了,不懂少爺為什麼這麼生氣。難道還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嗎?

難道她給他生一個孩子的資格都沒有嗎?

「袁滾滾,我在問你最後一遍。」他幾乎是控制自己的怒氣,以免到時候掐死她。

「什……什麼?」

「你當真要做我的代理孕母?」

袁滾滾咬咬唇,不敢直視看著他,只好吶吶的點點頭。

「該死!」他忍不住咒罵一下,伸出手捏著她的下巴。

「好痛,少爺弄疼了我了……」她扭曲著一張臉,努力想擺月兌他,但他卻抓的更緊。

他心有不甘,不希望自己身邊的小女佣有違背自己想法的意願。如果是其他人還好,他不希望她也對自己心懷叵測。

「痛?你也知道痛嗎?」他噗之以鼻,「是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自己找麻煩的。」

袁滾滾搖搖頭,對上他嫌惡刺眼的雙眸,她的心一沉。認識十多年來,他從來沒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幾乎是不寒而栗!

「少爺……啊!」男人突然松手一推,措不及防她不禁退了幾步。

「袁滾滾,難道你就沒想過你的父母。你認為你的家人會同意你這麼做嗎?」

他的問題讓袁滾滾一怔,的確,她沒想過這個問題。也許對已她來說這個根本不是問題,因為對于她而言,什麼事情都比少爺的事情要重要。

「這個不需要少爺來操心,我想他們同意的。」

聞言,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被氣結。

可惡,為什麼她這麼固執。

「滾出去。」他凶神惡煞的說。

袁滾滾心神一凜,有著淡淡的涼氣。她想解釋,可是迎上他銳利的雙眸,她的話到嘴邊就收了回去。

默默的,她走了出去。而郝蓮伍少更加的心煩,尤其看著她失落的背影。

該死,他究竟怎麼了?原本是想找一個代理孕母,只要剩下一個孩子就可以和蘭心結婚相守到老。可是,究竟是哪里出錯了!

他心浮氣躁的爬了一下頭發,頹廢的坐在沙發里。

*

為什麼她不可以?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袁滾滾,只以為她是小女佣?只因為她身材胖胖的?

她回到座位上,根本無心工作,在加上她的肚子突然疼起來。

每次生理痛她的肚子就會很痛,在加上少爺的冷嘲熱諷,害得她更加的難過。

就在她打算起身的時候,看著辦公室的門被打來,她半蹲的姿勢很是尷尬。她幾乎不敢看郝蓮伍少一樣,又坐了回去。

「把這幾分資料做完,下班以前給我。」他口氣聲音,接著一打文件夾扔到她的面前。一個不小心,打翻了桌上水杯,水杯里的是濺濕了她的長褲。

見狀,郝蓮伍少沉著臉,他也不道歉轉身就離開。

什麼嘛!

袁滾滾低著頭默默拿出紙巾擦拭著自己的長褲,吸著水。

少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給她很多工作,故意難為她。甚至連打翻水杯都是故意的。

看著一堆文件,她不禁哭喪著臉,看來她要加班了。

肚子又是一陣絞痛,她不禁臉色慘白。正當她起身想要去洗手間的時候,一陣異樣感覺傳來。

瞬間,她不敢在亂動,明明剛剛才換的,拜托,千萬不要。

可是當她拿著紙巾往褲子後抹去,看見紙巾上淡淡的血跡的時候,她不由得呆住。瞬間,她又最回了椅子上,欲哭無淚的感覺襲上她。

嗚嗚嗚~怎麼會遇見這樣的事情呢?

為什麼她這麼倒霉!

看著自己試了的褲子,尷尬暈濕了地方就是孩子尿了褲子。而更倒霉的居然……

她要怎麼辦?

「拿去吧。」說著,一件長褲丟在她的面前。

袁滾滾淚眼梨花的看著郝蓮伍少丟給自己的一款男士的西裝長褲。

「少爺,這是你的褲子?」

「怎麼?你嫌棄?」郝蓮伍少的聲音微微上揚。

知道自己剛剛不小心大翻水,弄濕了她的褲子。惱怒的他回到辦公室,他告訴自己她是咎由自取,他根本不用自責。可是,奈何他怎麼想,都回不去她小兔班比可憐模樣。最後,他在內在的休息辦公室內找出一條褲子給她。

「不……不是的。」她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呢。

只是……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換呢?難道讓少爺看見她的囧樣嗎?

天啊,她又羞又窘,恨不得有一個地洞鑽下去。

「該死的,你還不去換褲子。」一陣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我……」她是想換啊,可是少爺在這里她要怎麼換?

「那個……少爺,你可不可以先會辦公室,我……」

果然,她看見少爺皺著眉頭,似乎少爺真的生氣。她低著頭,緊緊的擰著手中的長褲……

「袁滾滾,如果你再不去換褲子,我就沒收褲子……」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就看見她低著頭抱著褲子跑了出去,身子還撞了他一下。

忍不住的咒罵一聲,轉過頭,目光不偏不倚,正好看見椅子上的一抹紅色。霎時,他血液凝固,雙腿直直的矗立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看著那紅色,似乎有什麼竄進他的腦中,那是很遙遠的記憶了,可是他依然記得很清楚。

那是她的初潮,他拿著自己的內褲,貼上衛生棉給她……

那個時候,他整整半年不和女生說話,連淳淳都包括在內。除了她的小根本之外,不听在她耳邊碎碎念。

不由得,他嘴角一下。他拿過紙巾,受有些顫抖的幫她把椅子擦趕緊。心髒竟然不由自主的普通普通的挑著,很異樣的感覺,他無法說清楚那是什麼感覺。

當袁滾滾換好褲子的時候,看見少爺依然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她連忙跑了過來。眼楮瞄了一樣凳子,發現沒有一樣,她暗暗松了一口氣。

少爺應該沒有發現吧。

「那個……少爺,謝謝你的褲子。」她低著頭,心中卻有著甜甜的,像吃了蜜一樣。

雖然少爺剛剛凶她,可是在她最尷尬的少爺居然還願意幫助她。她就是知道,少爺還是她心目中的少爺。

郝蓮伍少看著她拖長的褲管,盡管她胖乎乎的,可算穿著他的褲子還是有些滑稽

「少爺,這個褲子我洗好以後就會換你的。」

「不用了,你留著穿好了。」

「可是……」

「沒有可是,你以為你穿過的東西,我還會要嗎?」

是哦!少爺有嚴重的潔癖,她怎麼都給忘了呢。

「那我留作紀念好了。」她幸福的笑著。

紀念?除了內褲,長褲,她有什麼沒留紀念的!

想著,郝蓮伍少有些哭笑不得。

發覺自己似乎太寵愛她了,他馬上厲色。

「袁滾滾,晚上和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里?」她好奇的問著。

幽冷直接對上她,嘴角冷漠一笑,「去哪里是你該問的嗎?不過,記得晚上準備一件泳衣。」

泳衣?霎時,袁滾滾的腦袋打了一個結,不到少爺要做什麼。

看著她為難的樣子,他深沉一笑,「不想去嗎?可以。只要你打消做代理孕母的想法,你就可以不用去。」

嘎?袁滾滾凝視著他,看著他嘴邊的笑意。她知道這是什麼笑意,雖然很久違,但是他知道。

小的時候,他作弄她之前就是這種笑容。

「我去!」既來之則安之,她沒有什麼可怕的。

反正,早晚有一天少爺會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固執。只是,那一天要什麼時候才會來到呢?

*

傍晚,郝蓮伍少帶著袁滾滾來到一家私人俱樂部。

郝蓮伍少優雅的身姿站在女更衣室的門口好一會,他穿著白色的休閑服,帥氣而挺拔的身姿迎來進進出出女子投來愛慕的眼神。

他到時一點不足為奇,只是,他真是的有些不耐煩了。小胖妮進去了有十分鐘了,他換一件泳衣那麼久嗎?

不過,想著她胖胖的身材,不知道穿上比基尼是什麼樣子的。記得上次失明幫她擦背,錯過一場春光,他竟然覺得有些可惜。

就在郝蓮伍少沉靜在自己思緒中的時候,袁滾滾終于從里面走了出來。

「少爺……」她發出文字一般的聲音,拘謹的站在郝蓮伍少的面前。

「你……」錯愕之間,郝蓮伍少抬起頭,長大的嘴巴完全合不上。

「少爺……」

「小笨象,你這是什麼怪異裝扮?」他真是的很懷疑,她進去十分鐘就穿成這個樣子。

袁滾滾的身材上穿著不是什麼比基尼,而是一件修身的體操服,密實的把她下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連帶著是上身的修型同款的衣服,把她圓圓的小肚凸顯出來。如果唯一的兩點,就是她胸前的,依照她D罩杯的大小,擠出來決不再話下。

他皺緊眉頭,單單看著她胸前的春光就覺得很礙眼。

「少爺。」她被盯著有些不自在,「我的身材穿不了泳衣,所以……」

「所以你打算穿這個丟人現眼?」他露出古怪的表情,「一會不要和一起走,面的給我丟人現眼。」

說著,他轉頭離開,開會後悔自己的惡作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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