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郝蓮伍少最後一次復查的日子,一早景蘭心陪著他來到醫院。簡單的檢查之後,郝蓮伍少的眼楮已經康復了。
「郝蓮少爺,雖然你的眼楮康復了,但還是要注意,畢竟你這次的眼疾來得很突然。」權醫生囑咐的話響起。懶
「我知道。」郝蓮伍少點點頭。
「對了,今天怎麼沒見你的小跟班?」剛剛來的身後,看見是一名漂亮的女人。
「小跟班?」郝蓮伍少詫異一下,「你是說滾滾?她……有事。」
他有些煩躁的說,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那個胖丫頭,他的心更煩了。
「哦?」權醫生看著他嚴肅的神情不禁笑了一下,「怎麼?不是吵架了吧。」
「吵架?她只是我家的一個小女佣,有什麼資格和我吵架。」他冷淡的口氣,完全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權醫生搖搖頭,「你啊,是不是太忘恩負義了。你看不見的時候人家照顧你,現在你看見了,就忘記人家的好,是不是太無情了?」
無情?郝蓮伍少心神一凜,仿佛被說中了心事一樣有些不舒服。他煩躁的起身,冷漠的轉身離去。
「伍少……」門口的景蘭心看著郝蓮伍少出來,她馬上上去,眼神中有著擔憂。
「你看得見嗎?」
蟲
郝蓮伍少眼神中有著一股神采,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嘴角淡淡的一笑。
「怎麼?如果我看不見了你打算離開我?」
景蘭心詫異,透過他的瞳孔看見自己的影子,她嘴角莞爾。
「這個嘛……看看咯,如果你對不好,我就離開你。」
他似乎頗因她毫不在意的語氣不悅,一只手粗魯地抬起她下頷,黑眸凌銳地凝定她笑意盈盈的容顏,「回答我,是不是我看不見,你就真的離開我?」
景蘭心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緊緊的咬著下唇。看著她發白的臉,郝蓮伍少發下手,把她緊緊的摟在懷中。
「對不起,嚇到你了。」
「沒……沒事。」
「知道嗎?這段看不見的日子里,我就是靠想著你度過,我和自己說,在你回來以前,我一定要好起來,不喜歡你看見我這個樣子。」
他高傲的自尊絕不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低頭,更加不會讓她看見自己不好一面。他要求過高,資質過高,這樣的他怎麼會讓景蘭心看見什麼都看不到的樣子呢。
景蘭心靜靜的听著,心微微的疼了一下。
「伍少……」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反正也來醫院了,順便給你檢查一下。」
「我?」她心不由得一顫。
「恩,看看你的心髒是不是還是健康的。從今天起,它不再是你一個人。」他指著心空,霸道的語氣不容置疑。
看著他霸道的拉著自己的手,景蘭心不禁有些害怕。
「伍少……我的心髒很好,其實……不需要檢查的。」
「不行,我要確定了才知道。」說著已經來到一扇門面前。看著那扇門上,上面的牌子上寫著︰溫爾先
看著這個名字,她心微微一扯,瞬間感到不安。
「爾先。」直接推門進而,就看見一名穿著白色大褂,正在給一名患者檢查身體。
他溫吞的表情上有些詫異,隔著鏡片可以看見他那雙丹鳳眼。180的身高,加上帥氣溫和的外表,一向是醫院眾多護士膜拜的偶像。單單看著那名女病人就知道了!
「徐小姐,你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心髒也很健康。」收起听診器,溫爾先簡單的手。
「哦,那我什麼時候再來復診?」
「已近不要再來復診了。」
啊?他的話讓那面女病人有些吃驚,看來以後在也不能來看帥哥醫生了。
在女病人離開之後,郝蓮伍少嘴角淡淡一下。
「你的魅力直接影響到女病人的心情,你剛剛告訴她不用來的時候,看見她失望的表情了嗎?」
對已郝蓮伍少的調侃他不以為然,嘴角只是一笑。
「怎麼?你來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有,幫我的女人檢查一體,尤其她的心髒。」說著,他霸道的摟過景蘭心,感覺到她的顫抖,他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怎麼,不舒服?」
「沒……沒有……」她尷尬的搖搖頭,目光觸及對面的溫爾先,她淺笑一下。
而溫爾先像是如無其事一般的點點頭。
「爾先,我和蘭心要結婚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檢查一下,我要確保我的女人沒事。」
「結婚?」很顯然,溫爾先有些吃驚。但當他的目光接觸到景蘭心目光的時候,他斂下眼神,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那……恭喜了你兄弟。」說著,他看著景蘭心,「蘭心,恭喜你了。」
恭喜!他說恭喜她?
一時之間,景蘭心不知道說什麼,只覺得心一陣的疼痛。
「伍少,你先出去吧,我要給蘭心檢查一下。」
「那就拜托你了兄弟。」他拍拍溫爾先的肩膀,轉過頭看著景蘭心,「我在外面等你。」
「好!」她點點頭,看著郝蓮伍少走了出去。她繾綣的目光落在溫爾先身上,她想開口說什麼,可是聲音卻卡在喉嚨處。
「我……」
「我先幫你听一下心髒。」他拿過听診器,讓景蘭心躺在床上。他面無表情,完全一副標準醫生的樣子。
「爾先,我……」
「你和伍少決定要結婚了?你同意他找代理孕母了?」聲音听起來平淡無奇,內心卻是翻江倒海。
「不是的,爾先,其實我……」
「那我祝福你了,等你和伍少結婚那天,我送一份大理給你們。」
「夠了!」她心中有些怒氣,「你要祝福我?你在這個時候說祝福我?」
她傷心的問,心中有著一絲委屈。當一個男人說要娶她的時候,她在意的那個男人居然說祝福她。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很好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笑話。
溫爾先一愣,看見她眼中的委屈,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是除此之外,他還能說什麼?
一個是他多年的好友,一個是他喜歡的女人,他到底如何抉擇?
如果不是四年前第一次見到她,他也不會喜歡上蘭心,如果不是作為她的主治醫生,他也不會越來越沉淪于這種感情。
「對不起蘭心。」他愧疚的說,緩緩的把她摟在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肩。
景蘭心搖搖頭,忍住要流出的眼淚。
「我們……該怎麼辦?」她語氣中有著淡淡的無力感,緊緊的依附在這個男人的懷中。
「蘭心……你告訴我,那天我們發生的事情不是意外?」他緊張的問,眼神有著恐慌,等著她的答案。
那天,在醫院他吻了她,很清楚那是什麼感覺。他知道那不是意外,他知道,她和他有著一樣的感覺。
「我……我只是不想對不起伍少。」她抬起眼,眼淚奪眶而出。
「噓,不要哭,我知道,我又何嘗不是,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模著她的頭,心中有著萬分的疼惜。
「蘭心,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其他的事情讓我來做,你不需要來來想。」
她已近太累了,那個本來就不健全的心,以後就由他來保護了!
*
鄉下的太陽似乎變得懶洋洋的,一大早滾滾趕了早集,給外婆買了一大推吃的回來。
「外婆,我買了很多的腌肉,這個而已夠吃一個月的了。」她把東西放在桌面上,就听見屋頂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她皺著眉頭,走出房間,看見隔壁的小陳哥在修著屋頂。
真是速度!
「小陳哥。」她晴朗的聲音打著招呼。
屋頂的男子看見袁滾滾露出憨憨的笑容,「滾滾我在幫你外婆修屋頂,馬上就好了。」
「哦,真是謝謝你了,一會我請你吃西瓜。」
「好啊。」听見有西瓜可以吃,她更加的賣力了。
當袁滾滾再次走進屋里的時候,發現那個男人卻不見了。明明早上還在的,這回去哪里?
「滾滾,我頂我修好了,這回沒問題了。」身後的聲音響起,袁滾滾轉過身子看見一個赤.果的胸膛,一股男人味的臭汗襲來。
哇,果真是很賣力氣!
「先擦擦汗吧,我去洗水果。」
「好的。」接過與袁滾滾遞來的毛巾,他擦拭著額頭和身體,可是……「滾滾,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擦拭一下後背。」
「哦,好的。」她呆愣著點點頭,原本想離開「臭氣燻天」,沒想到居然讓她擦汗。她只好憋著氣,拿過毛巾幫她擦拭著後背。
被人服侍的感覺真的很好,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容。
他已經25歲了,至今還沒有老婆。這個胖胖的丫頭看似沒人要,不然他廉價收了她。
「你在干什麼?」冷冷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