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肉肉的,枕起來很是舒服。
而袁滾滾身體明顯的還有些不適,但她還是拿過棉棒,心里有些緊張。
「喂,你要認真些,如果弄疼了我了,小心扣你工錢。」自從他眼楮看不見以來,袁滾滾代為照顧他,還多了很多的薪水。懶
看著郝蓮伍少微揚的嘴角,她不禁舒了一口氣,明顯得沒那麼緊張了。
「少爺放心吧,我掏耳朵的技術可是很好的。」她自豪的說,開始認真的干了起來。
少爺的耳朵很厚實,耳垂很大。據說這樣的男人比較有福氣,想想他的身份就知道了。
她細心的拿著棉棒,小心翼翼的探進他的耳朵里。還好,她有隨身帶著它,今天可算派上用場了。
「少爺,如果不舒服要記得告訴我。」她警惕的說,生怕弄疼少爺高貴的耳朵。
「嗯。」郝蓮伍少低沉應了一聲,舒服的感覺讓閉上眼楮。
細小的棉棒在她的手中好像魔術棒一樣,有著某種神奇,讓他不知不覺產生了睡眠的感覺。
怎麼回事,他不是剛剛睡醒,怎麼還會有困倦。
午後的陽光緩緩的從玻璃窗照射進來,趴在地上的小乖找到一道陽光蜷著身子,搖著尾巴在眯著覺。而郝蓮伍少被掏完一只耳朵翻了一個身,轉到另一邊。蟲
想來這個位置是有些曖昧的,逼近她很私密的地方。當然了,對于看不見的郝蓮伍少和純天然呆滯的袁滾滾都沒有發現這個現在。
「少爺……」久久,袁滾滾的聲音響起。
「嗯?」郝蓮伍少慵懶的應了一聲。
「少爺,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來幫你過生日好嗎?」
「過生日?」郝蓮伍少皺了一下眉頭,聲音挺起來有些平淡無奇。
「恩。」袁滾滾點點頭,心頭卻有著淡淡的失落,「明天過後,我就不能照顧少爺了,所以我想幫少爺過一個生日。」
這個是她的小小心願了,希望少爺可以成全。
而郝蓮伍少則淡淡的開口,「又不是小孩子過什麼生日,再說我們又不是不見面了。」
搞不懂女人腦子里在想些什麼,盡想些有的沒的!
他的回答讓袁滾滾不禁皺起了眉頭,有著淡淡的失落。
「不可以嗎少爺?」
當然不可以了!郝蓮伍少在心里默念,可是感覺她的動作有些遲歡,語帶有著哀戚,他不覺得嘆口氣。
「隨你吧,你喜歡就好。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峰回路轉的話讓袁滾滾睜大了眼楮。
「我不喜歡太吵,所以……就我們兩個人就好!」
哇!只有她和少爺,這簡直听起來像是約會。
馬上,袁滾滾覺得自己的眼前有著紅星燦燦,覺得春天來了。
「听見沒有?」看著她不回答,郝蓮伍少不耐煩的問了一遍。
「嗯嗯,我听到了。少爺你放心吧,只有我們兩個人。明天我要好多的大餐給少爺。嗯……少爺你喜歡什麼想吃什麼記得告訴我,還有還有,我還要準備蛋糕,還有少爺的生日禮物……」
喋喋不休的聲音來在頭頂讓郝蓮伍少皺緊了眉頭,很顯然,她已經忘記了此刻的工作,興奮的只顧著明天的生日晚宴。
有那麼麻煩嗎?
不就是一個生日嗎?
雖然不予否認生日一年才一次,可是也沒必要想她那樣興奮吧。而且,過生日的人好像是他吧!
*
次日,袁滾滾一大早就去采購,興致滿滿的買了一大堆的東西回來,然後直接沖進廚房開始忙活。
她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心情格外的好。此時,小乖走到她的腳邊,蹭著她的腳。
「小乖。」袁滾滾底子模著她的毛,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猜猜我今天給你買了什麼?」
「喵喵……」小乖吹著胡須,莫名的叫著。
「是五花腸,現在你長牙齒了,就不用每天在喝牛女乃了。」
「喵喵……」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可是它就是喜歡賴在袁滾滾的懷中,喜歡撒嬌著。
「不過你要等一下呦,我想要準備少爺的晚餐。」說著,她放下小乖,繼續剛剛的工作。
側此時,站在門口的郝蓮伍少不禁一笑,只有小笨象才會像白痴一眼對著一只貓說話。
「你覺得它能听懂你的話嗎?」突然的響聲嚇了袁滾滾一跳,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郝蓮伍少。
少爺什麼時候在那里的!
「嘿嘿,我想它應該會听得懂吧!」她尷尬的一笑,沒想到會讓少爺听見自己居然和一只貓咪對話。
郝蓮伍少皺了一下眉頭,不予置評她到底有多白痴,模著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剛剛你在哼什麼歌?」感覺很好听,可是為什麼從來沒听過。
剛剛?
袁滾滾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剛剛的歌曲是我自己隨便編的。」
「你編的?」郝蓮伍少詫異。
「恩,是的。很難听是吧。」難道是少爺覺得難听了,那麼她下次就不唱了。
「……還可以,我記得小的時候,你不是說要當歌唱家?怎麼沒有去學校音樂?」其實她唱起歌來的嗓音還是不錯的,可是她一副胖胖的身材,很難走演藝這個行業。
袁滾滾一愣,沒想到少爺會這麼問,更加驚訝的是,他居然會記得她小時候說過的話。值了,就算為了少爺放棄自己的理想她也覺得值得了。
「音樂只是愛好,又不能當飯吃。」
「哦?沒想到你還挺務實的。」
「當然了,以後我還要養老爸和老媽。」袁滾滾淡淡的一笑,開始準備著炸雞,就在整個時候,門鈴聲響起。她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這個時間會是誰。
「少爺,我去開門。」說著,她關上瓦斯爐,小跑出去。
而開門的後的袁滾滾不禁呆住——
「是誰?」隨著郝蓮伍少的聲音響起,他也走了出來。
還沒等袁滾滾開口,門口的女人走了進來。
「伍少。」
如黃鶯一般的聲音響起,讓郝蓮伍少的身子不禁一怔。千頭萬緒涌上心頭,因為這個聲音在熟悉不過了。
「蘭心……」他的聲音中有著一抹難以置信,直到她投入他的懷抱,緊緊的抱住他。淡雅的花香撲鼻而來,這是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他再熟悉不過了。
郝蓮伍少緊緊的抱住她,感受著她,接著霸氣的低著頭吻上她的唇,補償著幾日來的思念之情。
而景蘭心似乎有些抗拒,也似乎有些任命承受著他的吻……
一邊的袁滾滾愣住,無法忽視這樣的畫面,腦子更是翻滾著。至于景蘭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她根本無法的思考。
她無法在看下去,心中盛滿酸澀,默默的走回廚房。
久久,郝蓮伍少放開她,可是依舊霸道的摟著她。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還有演出嗎?」他低婉的性感的聲音響起,緩緩的伸出手模著她的頭發。
景蘭心淡然一笑,臉頰因為剛剛的熱吻不滿紅暈,「生日快樂!」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郝蓮伍少一怔,心中充滿了濃郁的甜蜜。
「為了一句生日快樂趕飛機回來?然後你又要趕回去?」他心疼她,「你這麼不會照顧自己,生病了怎麼辦?」
「我不走了。」看見他驚訝的表情,拉下他的大手。
他敦實的手掌和她呈現鮮明的對比,他的手指修長附有美感。記得他用這樣的手彈鋼琴的時候,總是顯得那麼的自然和性感。緩緩的,她抬起頭看著他。
「這段時間我不走了,我留下照顧你。」
「你……」
「你的眼楮還好了嗎?為什麼不告訴我,起碼讓我和你分擔。」她溫柔的看著他,拉著他到沙發邊上。
郝蓮伍少有些震驚,更加有些不可思議。
「你知道了?」
景蘭心點點頭,十指和他相扣,靠在他的肩上。
「很抱歉在你受傷的時候沒有陪著你,我是不是很不稱職的女朋友。」
「不準你胡思亂想,我的眼楮又不是大事,醫生說很快就會好的。」她的自責讓郝蓮伍少有些心疼,當初他沒告訴她就是怕她擔心。
他可不希望讓自己的女人時時刻刻為他擔憂!
「蘭心,今晚留下陪我。我過生日,你不準走。」他霸道著,不等她的答案,重重的吻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