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蓮伍少愣住了,被她急躁的口氣弄得沒了反應。
「小笨象……」
此刻,袁滾滾的頭沉沉的,可是心中的苦澀依舊蔓延著。
「你根本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這麼說我?」她的語氣有些軟弱,身子變得輕飄飄的。眼眶不爭氣的濕潤起來,豆大的眼淚掉了出來。
「你……到底怎麼了?」一時之間,郝蓮伍少有些著急,因為她太不對了,也第一次因為看不見而感到心煩。
「我……嘔……」
她要說話沒有說完,到是把胃部不舒服的感覺全都吐了出來。
「你……該死,袁滾滾你干了什麼好事?」感覺到腳面糊糊的,他很快就猜到那是什麼了。
他氣憤拉著袁滾滾走進浴室,「把你一身臭氣給我洗干淨。」
「嗚嗚……好痛。」胳臂被狠狠的拉出住,袁滾滾不禁皺了一下眉頭,搞不懂這人為什麼這麼生氣,不就是洗澡嗎?他干嘛那麼粗暴。
酒醉的袁滾滾根本不知道浴室中的人誰,直到她月兌了衣服,身子浸入浴缸中,溫熱的水溫讓她舒服的吸了一口氣。
「好舒服。」她伸了一個懶腰。
而此刻還在浴室中的郝蓮伍少不禁呆住,听著細膩的水聲,醉酒的呼吸,他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袁滾滾,你居然在我的面前洗澡?」雖然他現在看不見,可是她不知道羞嗎?不懂男女有別嗎?
「在你面前不能洗澡嗎?」她的聲音微微上揚,嘴角得意的笑,「喂,過來幫我搓背。」說著,她手臂一揮,把帶水的毛巾一揚起,水滴四濺。
郝蓮伍少冷峻的臉上有著不可思議,「你……剛剛說什麼?」
「當然是讓你搓背啊,不然還有什麼。快一點了,不要磨蹭!」
磨蹭?郝蓮伍少臉色難,百思不得奇解。難道小笨象喝了酒就轉性?變得不像以前了?
模索到毛巾,他有些不情願,其實他大可以走開,根本不用理會她無理的要球,可是鬼使神差的他居然做著這輩子沒做過的事情。
「要用力呦!」袁滾滾不忘指揮著。
而郝蓮伍少嘴角不禁抽搐一下,似笑非笑的。
好!好一個袁滾滾,等你明天醒來在找你算賬。
「……不知道這麼晚了少爺在做什麼?」袁滾滾喃喃自語,讓身後的郝蓮伍少一怔。
「媽,你說我該怎麼辦?」
媽?郝蓮伍少手僵硬一下,什麼時候自己變成她媽了!
「……原來少爺真的那麼喜歡景小姐,看來我真是應該放棄少爺了。可是,一想到要離開少爺,我的心就難受得要命,我怕以後再也看不到少爺了,因為我真是很喜歡少爺……」
雙手緊緊的抱住膝蓋,頭埋入其中,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而此刻,郝蓮伍少也停止了動作,不禁錯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