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想到這個無聊的妹妹,他的頭就開始疼,按按頭,心里便更加的煩躁起來。「你一天到晚沒有事情可以做嗎?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還有,我已經決定用精.子植入的辦法,除了蘭心我不會和任何女人有關系。」
他的話讓郝蓮淳淳吃驚不已,更讓袁滾滾心涼了半截。
她從來不敢奢望給予這段感情什麼希望,畢竟他們之間差距那麼大。于是,她默默的注視,看著他注視著另一個女人,看著他全心全意的愛著另一個女人。
明知不可謂而為之,她付出的愛已經那麼多,滿載的收不回來了。
袁滾滾無知且怯懦,離開,做不到;擁抱,又做不了。
一邊的郝蓮淳淳看著失落的滾滾,她不禁有些內疚,深怕自己弄巧成拙。
「哥……」
「你又干什麼?」
被他這麼一吼,嚇了淳淳一大跳。她拍拍胸口,靈動的大眼楮轉了一下。
「干嘛這麼凶啊,我這個做妹妹關心你一下都不可以嗎?」她沒好氣的說,看著他把滾滾弄得那麼傷心,她存「歹念」的想報復一下哥哥,「哥,難道你是不行?」
「什麼?」
「就是那個……那個很無能啊,不然干嘛用精.子……」
「郝蓮淳淳……」
完了,二哥要生氣了。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她頑皮的吐吐舌頭,「美女當前,你都懂不動心,保不準你有問題啦。」
「郝蓮淳淳!」
郝蓮伍少的俊臉呈現出薄怒的樣子,看著人不寒而栗。
而郝蓮淳淳見狀,暗呼不好。連再見都來不及和袁滾滾說,更何況是囑咐了。馬上帶著她的十三釵離開這里,不然一會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客廳一下子突然安靜了,可是彌留的香水味還存在。
「去把窗子打開。」郝蓮伍少打破沉靜。
「哦,是的!」袁滾滾打開所有的窗戶,讓室內變得通風起來。
她站在窗邊,微風吹亂了她的發絲,更加吹亂了她心事。
任思緒如何的飄絮也月兌離不了少爺剛剛說的話,想把利刃狠狠的刺進她心里。
「袁滾滾,你過來。」嚴謹的聲音讓袁滾滾一陣。她猶豫了好一會才走到郝蓮伍少的面前。
「少爺,有什麼事?」
此刻,郝蓮伍少無法看見她的表情他,听著她的聲音也是平淡無奇。
「淳淳說你要做代理孕母的事情,是她無聊的惡作劇,還是你自己的想法?」他坦然的問。
被這麼問,袁滾滾有些遲疑,她看著郝蓮伍少,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我……」
「听著,不管這是誰的主意,你都要記住你的身份,最後不要跨界。我要的代理孕母絕不可能是你!」
心里一陣的疼痛,她緊緊咬住唇,喉嚨如同火在燒般的痛苦,讓她忍不住的想哭。她用了好長的時間才克制住自己,緩緩的開口。
「我知道了,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