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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紙條求救 破解暗語

三天三夜的昏睡,三天三夜的等待,當第四天的晨曦光芒照進病房時,菀秋終于緩緩地睜開了眼楮。♀腦袋里昏昏沉沉的,疼痛的感覺不時的傳來,身上沒有一點的力氣,這就是她醒來時的第一感覺。

我還沒有死嗎?車子不是翻了嗎,怎麼我還活著呢?她依稀記得出事前的一些片斷。

「你醒過來了。」耳邊傳來江皓晨的聲音,她扭過頭愕然發現他正坐在床邊,痴痴地看著她。

「你怎麼會在這里!?」菀秋吃驚地瞪著他,這家伙不是應該死了嗎?怎麼會毫發無傷的坐在這里。

江皓晨望著她,笑了笑,說道︰「你覺得我應該在哪里呢?」

看來這家伙命大,讓他逃過一劫。「沒什麼。」她冷冷地把頭轉向另一側。

「你就那麼希望我死嗎?看到我沒事你很失望是嗎?」想到自己守了她三天,換來的卻是她如此冷漠的態度,心里氣不打一處來。

希望他死?那怎麼可能呢。他在自己的心里就跟哥哥一樣,如果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她怎麼忍心看著他死呢。

「菀秋,其實只要你一句話,一個決定,我就可以放了董翊楓,也可以不再為難他,你懂的。」他不過是想要心愛的人回到身邊,怎麼就這麼難呢。

菀秋慢慢地轉過頭來,看著他認真地說道︰「不是你的又何必要強求。這樣的悲劇難道還不夠多嗎?」

「開門,我要進去給病人做檢查。」門口響起曉君的說話聲。

「讓他進來!」江皓晨沖著門外的守衛喊道。

听到參謀長下令,守衛這才敢打開門放曉君進了病房。♀「江參謀長,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要給病人檢查。」他一邊戴口罩一邊說道。

江皓晨心里雖然極不情願,不過也沒有辦法。這是醫生的權利。他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無奈地退出了病房。

「你還好嗎?」曉君走上前,查看了一下她的傷口,說道︰「傷口很干,頭暈嗎?」他故意扯著嗓門說話,好讓門外的江皓晨不起疑。

「家里還好嗎?」她輕聲地問道。

「情況很好!」他大聲說了一句,又湊近她耳邊小小聲的說道︰「你怎麼這麼傻啊,要你真有什麼事。翊楓和孩子怎麼辦!」

提到他和孩子,菀秋又是一陣心酸。「我管不了這麼多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牢里受罪,更不能讓他的孩子叫別人爹。」她難過地說道。

「注意保持傷口的干燥。」他沖著門外喊了一句,又壓低聲音對她說道︰「別胡思亂想了。听我說,翊楓已經救出來了,現在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們倆現在的任務就是把傷養好。然後我們再想辦法送你離開北平。」

「他沒事了?是真的嗎?他在哪兒?」听到他平安消息。她頓時喜極而泣,拉著曉君不停地確認著。

「是真的,他很好,你也要好好的,听見了嗎?」曉君說完摘下口罩,又提高嗓門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忙了。」說完朝著菀秋微微一笑,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她沒事吧?」江皓晨在門口攔住曉君問道。

曉君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說道︰「她沒事了,你不要太刺激她就可以了。」說完不等他有任何反應就自顧自的走了。♀

今天一早上還有一台手術要做,曉君轉了轉酸痛的脖子,準備回辦公室先休息一會兒。不過他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被門站的人嚇了一跳。

「你不是那個江大少爺的跟班嗎?站在我辦公室門口干嘛?」曉君奇怪看著站在門口的安吉。

安吉鄙夷地看著曉君,說道︰「別廢話,站你門口是瞧得起你懂嗎?我家大小姐臉上的舊疾又復發了,我來給她弄點藥。這是她寫的病況,你看給開點什麼藥。」說著他從兜里拿出一張紙遞給曉君。

原來江采依本打算的讓萃雪來找曉君求救之計,因為江皓翔死活不放萃雪出門而告失敗,無奈之下她只能答應寫個病況,由安吉來配藥。

曉君接過那紙,狐疑地問道︰「為什麼她自己不親自來看病?」

「哪兒來這麼多廢話啊,讓你開藥你就開藥,少他媽問東問西的!」他一邊說一邊打門把曉君強行的推進了辦公室。

曉君被他的態度弄的莫名其妙,只好坐到椅子上打開紙看了起來,紙上寫著︰竹醫生。因臉上舊疾最近又紅腫發癢,抓撓之下傷處破了口子,感染了炎癥,所以特叫人來。向你求助,請一定幫我。配點可用之藥。以解燃眉之急,萬分感激!!

燃眉之急?皮膚炎癥也不是什麼急癥,為什麼她的語氣如氣之急呢。他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開了藥單交給安吉,說道︰「先用這個藥試試吧,沒效果再來找我。」

「多謝了!」安吉拿過藥單急匆匆地開門走了。

曉君再次拿出那張紙,仔細地看了看,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他把紙放進口袋里,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江皓晨沒想到竹曉君會殺個回馬槍,看到他再次回到病房里,他立刻上攔在他面前,說道︰「竹大夫,不是剛檢查完嗎?您是不是跑的也勤快點了。」

曉君把口袋里的紙拿出來,遞到他面前說道︰「我是來找你的,你先看看這個再說吧。」

江皓晨接過那張紙,打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不用說他都認識,那是采依的寫的。

「剛才江皓翔那個跟班拿來的,讓我給配藥。不過我總覺得這上面的話怪怪的,所以拿來給你看看,畢竟那是你們江家的事。」曉君如實地說道。

江皓晨看了幾遍,雖然覺得別扭,但又說不上是在哪里不對勁。

「讓我看看。」菀秋伸手向江皓晨要紙。

他把紙遞到她手中,她接過來看了一下,想了想說道︰「采依有危險,你快回去救她。」

「你怎麼知道的?」江皓晨不解地問道。

菀秋拿著紙指著上面的字,說道︰「雖然是短短幾句話,可是標點幾乎全用錯了,安吉是個粗人看不出來也就算了,你們怎麼也沒看出來呢。」

「我說哪里怪怪的,原來是標點。」曉君恍然大悟地說道。

「采依第一個稱呼後面就用了句號,就是想告訴我們注意後面標點錯誤之處的句子。細看下來,這封信的大概意思就是,竹醫生,向你求助,請一定幫我!以解燃眉之急,感激萬分!」

江皓晨拿過她手里的紙,重新讀一遍,果然她跟說一模一樣。看來江家那邊肯定是出了什麼事,要不然采依也不會用這種隱蔽的方式來向別人求助了。

「江家肯定出事了,而且是大事。曉君和采依又不熟,如果不是事情緊急,她怎麼會向曉君求救呢。」菀秋擔心地說道。

江皓晨收起那張紙,抓起扔在椅子上的外套,說道︰「我回江家看看,很快回來。」說完便行色匆匆地走了。

菀秋撐著身子向門口望了望,確定江晨皓已經走遠了,這才敢小聲問道︰「曉君,翊楓怎麼樣?他在哪兒?」

曉君扶著她坐了起來,在她背後墊了一個枕頭。「他傷的挺重,不過都是皮外傷,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他現在我家的老宅,那里沒人去,安全。」他一邊倒水一邊說道。

他沒事了!他真的沒事了!謝天謝地!「他是怎麼出來了?」菀秋激動地問道。

「先喝點水吧。」曉君拿著水杯,送到她面前,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那天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讓我去城門外的松樹林接人,我去了之後,翊楓就真的在那里了,我問過他是誰救他的,不過他不肯說。不管怎麼樣,人出來了就是好事。」

菀秋接過水杯,棒在手心里,感慨地說道︰「真的好想見他呀,看看他到底怎麼樣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啊。」曉君坐到椅子上,笑著說道︰「來日方長,你就不要著急了,先把傷養好再說,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讓你們一家離開北平。」

菀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說道︰「是啊,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再乎多等這幾天了。只是你和萃盈的婚事這樣一拖再拖,我這心里真的很過意不去。」

曉君抬起頭,觀察了一眼上面掛的鹽水瓶,說道︰「哎呀,你不是說了嘛,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再乎多等這幾天了。婚禮只是一個形式,只要彼此相愛,有沒有這個形式都是一樣了。」

話雖如此說,可是沒有這個婚禮,她總覺得太委屈萃盈了,當然還有朱朱和福慶。他們都跟著她和翊楓出生入死,同甘共苦的伙伴,不管猜條件多惡劣,環境多殘酷,她一定要給他們兩對一個像樣的婚禮,這是她的心願,相信也是他的心願。翊楓,你現在好嗎?好想你,好想孩子們,好想我們一家能早團圓!這一天應該不遠了,讓我們都堅持下去吧!困難是暫時的,幸福是永恆的,愛是一生一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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