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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關家女兒中,關雎兒出身最高,因此她身邊的漣漪等人也多是管家管事之女,頗有理事之能,便是為人處事也比旁的丫頭高上許多。♀尋找網站,請百度搜索+所以稍後幾日,果然與關雎兒主僕算計的那般,卜家與方家明面上和睦相處,背地里就是水火不相容。

關躍帶著人伏擊方卓與卜家那位不知實名的爺,一來二去,將那兩位鬧的連門都不敢輕易出,只咬牙將對方恨死。

因是羅秀設計的關三女乃女乃,關躍趁機又叫人捉了羅秀這牆頭草揍了一頓。

听著自己成了那紅顏禍水,關雎兒得意道︰「若是再早幾年,你們姑娘我若是進宮去了,就讓你們一個個當上宮里的大姑姑。」

漣漪笑道︰「大姑姑我可不願去當,那出宮的時候還怎麼嫁的出去?」

「喲,說著不想嫁人,這會子就又想著了。」旖旎調笑道,听外面說關躍帶人進來了,忙又站好。

「姑娘,這是您要的人。」關躍說道。

關雎兒聞言,望向關躍身邊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不錯,只是略少了些什麼。」

漣漪等人聞言,也望向那與林子清有六分相像的小子。

熠熠拍手叫道︰「我知道了,關大哥,你叫他站直了,微微抬頭,去彈衣服上的灰。」

關躍聞言,雖不知意思,但吩咐道︰「听到姑娘說的了嗎?照著做。」

那小子聞言,抬頭去彈灰。

「哎呀,笨死了。你看我。」熠熠說道,學著林子清的模樣嫌棄的瞥了眼四周,又一派隱忍伸手彈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那小子也忙跟著做了。

眾人笑了起來,漣漪指著那小子道︰「真像,只是若添上扇子就好了。」

「我去取扇子。」旖旎說道,又轉進後面屋子里取扇子。

關雎兒摩挲著下巴,說道︰「賣身契上寫的是陸芸娘,那他便叫陸芸娘好了,也不知方老四腦子里進水了沒有,怎麼就想著芸娘姓陸了。♀」

「方四爺咬牙說芸娘是陸姨娘的親妹妹。」關躍笑道,又說︰「我先前問過付姨娘了,她說今日方四爺出去訪友,只有林四爺在。正好送過去,叫林四爺見見這小子。還有姑娘給的那本方四爺批注過的書也叫付姨娘混著送給了林四爺,林四爺一準會看到。」

關雎兒輕笑一聲,心想林子清見了那本《品花寶鑒》心中會做何感想,笑道︰「做得好,既要偷偷的送到方家,又要叫林子清知道這事。」

關躍笑道︰「姑娘放心吧,小的一定辦好這事。」

「等一下,叫他在林四爺面前說說,就說方四爺喜歡叫他小林子。」熠熠叫道。

關躍笑著應了。

望著關躍帶那小倌出去,漣漪張大嘴道︰「看他走路的架勢,真像個女人。」

關雎兒撲哧一聲笑出來,說道︰「方老四知道了這人的好處,再給他十個八個女人他也不要了。」

「你說,林四爺見到了那小子會怎麼想?」旖旎壞笑道,忽又想起初次見面林子清蹲在花叢里,還假裝看風景的樣子,又撲哧一聲笑出來。

熠熠問她怎的了,旖旎便湊到熠熠耳邊將那日的事說了。

熠熠也捧著肚子笑了,說道︰「人有三急,這事原也算不得什麼,只是那林四爺也太逗了,竟然還去嗅花香。」

關雎兒見她們兩人說笑,一時不明白她們說什麼,便問道︰「你們笑什麼?」

漣漪見關雎兒問,便又細細的將那日的事說了。

關雎兒將嘴中的茶噴出,又啐了一口,只覺得晦氣。若是知道那天林老四在做什麼,憑鄧三家的飯菜再好,她也是一口吃不下去的。

傍晚,關躍便一臉興奮的回來了,搓著手對關雎兒說道︰「姑娘所料不差。林四爺一向是自視甚高的,見了那小子,便覺方四爺對他有異樣心思,听說正鬧著要搬出去吶。♀」

關雎兒嬉笑道︰「方老四必是不會放他走的,我琢磨著林家的人也快到了,就叫林家的人也看看那小廝。」

「姑娘這是不坑死方四爺不肯罷休啊。」漣漪說道。

正笑鬧著,又听人說卜太太送了帖子過來。

關雎兒叫漣漪拿了帖子給她看,上面是卜家二女乃女乃的生辰,也要請她過去吃酒。

「又不是大生日,往年都是她們自己一家吃吃就罷了,今年怕是為了姑娘才大辦的。」漣漪說道。

關雎兒笑道︰「我上回見他們家的花園很好看,既然人家請了,咱們能去的便都過去。」

旖旎蹙眉道︰「還是小心些的好,若是卜太太使了壞心思,壞了姑娘名聲,強叫姑娘嫁到她們家去,那可怎麼辦?」

關雎兒摩挲著下巴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便多帶兩人過去,粗實的有力氣的婆子也叫兩個過去,待到那日,若那卜家小爺壞了我家婆子的名聲,我可要為自家人做主,要卜太太給個交待。」

「對,咱們院子里還有兩個老寡婦吶。」旖旎應道。

熠熠許久不曾跟著關雎兒出門,聞言也樂了,說道︰「上次你們都去了,只有我留下來守著,偏氤氳又不在,這次說什麼我都要跟去。」

關雎兒笑著應了她,又對漣漪說道︰「叫付姨娘露珠有事就傳出話來,千萬別再漏了什麼,像是上回子羅秀辦的那事,若是再有下次,叫方老四鬧的我不安生,我就叫她們不得清淨。」

漣漪應聲是,又保證道︰「姑娘放心吧,芸娘那事是意外,誰也不知關三女乃女乃是那等眼皮子淺的人。方四爺光想著咱們的人要把他當自家女婿,卻不想他的侍妾丫頭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想姑娘再回去的。這有事還不得爭著搶著叫姑娘知道,好絕了姑娘要回去的心思。」

關雎兒嫣然一笑,說道︰「這樣才對,告訴付姨娘他們,我若是被方四爺算計回去,我也不折騰方老四只管叫她們生不如死。」

「哎。」漣漪應道。

是夜,關家莊子里眾人睡的十分安穩,便是擔驚受怕了兩天的芸娘,也安然入睡了。

方家院子里,緊閉著門窗,林子清卻難以入睡。

「爺,您放心吧,就算方四爺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對您怎樣。」百寶兒語氣堅定的說道。

林子清嘆了口氣,坐立不安道︰「話雖如此,但方四爺傾心與我,終究不是好事。況且我又住在此地,若是傳出個什麼,我的名聲就完了。」

百寶兒朗聲道︰「清者自清,爺你清清白白的怕什麼。」

林子清無奈道︰「人言可畏,你沒听到方家的幾個丫頭說方四爺與以前的故友也是不清不白。」

百寶兒見安撫不了林子清,又怕他執意要走,兩人再次流落到乞討的地步,便勸道︰「爺先忍一忍,除去方四爺那點不可告人的心思,旁的方四爺待爺也不差。不說爺列出的單子,方四爺盡力辦了,只說每日的飯菜茶水也是極好的。只要再過幾日,咱們家大爺來了就好了。」

林子清頓腳道︰「士可殺不可辱,你叫我如何忍下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那個婆娘盜了我們的東西,難道還叫他盜了我的人不成?罷了,你快收拾東西,咱們連夜便出去。」

「爺,這可萬萬不可!」百寶兒叫道。

林子清冷哼一聲,說道︰「若是方四爺喜歡你的,你只管留下好了,我定是要離了這污濁的地方的。」

百寶兒見勸不住林子清,只得認命的收拾包袱,嘴中說道︰「難怪關家姑娘要與方四爺和離,原來還有這麼個緣故。」說罷,又揀了方便攜帶的貴重之物抱在包袱里。

主僕兩人尚未邁出門,便被方卓看到。

「林兄弟這是要去哪里?」方卓明知故問道,心中暗恨關雎兒送個小倌過來毀他名聲,又懊悔今日不該出門,叫林子清見了那小倌他卻連個解釋的機會也沒有。

林子清拱手道︰「在下有急事,要先行離去,方兄不如行個方便,叫我們走了吧。」

方卓心想林家的人過兩日就到,此時叫他們走了,那他先前所作所為就功虧一簣。他雖不是趨炎附勢之人,但如今身不由己,不能平白放走了這麼個討好林家的機會。

「既然如此,那明日我便叫人送林兄弟走吧,只是關家那幾張紙,我已經探得信息,听關家下人之言,那紙應當是絕版的篆字字帖,關家老太爺先前最愛收集字帖,許是仙逝之時,一時聰明漏在莊子里沒有收拾。」方卓說道。

聞言,林子清面色果然緩和起來,半響說道︰「我多留兩日也可,只是那故紙還請方兄早日拿來給我。還有我最喜那絕色美人,不喜男兒汗臭味,方兄也早些把美人送來吧。」

方卓嘴上應著,心中更是想要掐死關雎兒,林子清一字一句都在提醒他,他不好男色,這是還防著他呢,便又說道︰「時辰不早了,林兄早日歇息吧。我那小妾也想我了,我該回去了。」

「方兄走好。」林子清拱手說道。

待到方卓走後,百寶兒重又將包袱里的東西拿下,說道︰「方四爺也是喜好的,爺剛剛沒听他說他要去看小妾?」

「哼。」林子清冷哼一聲,說道︰「你沒听見那小倌叫做芸娘,不過是方四爺用來掩人耳目的。想我林子清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屈身在一個男子身下?!」想到那小倌與自己相似的面貌,又氣憤起來。

百寶兒事不關己的在一旁收拾東西,忽又想到那日旖旎在車上猶抱琵琶半遮面的一笑,轉身對林子清道︰「四爺,不如咱們去關家看看,那紙到底是廢紙還是別的什麼,咱們也能自己看清楚了。再說,我可听羅秀說了,關家莊子後面有一個廢棄的小樓,樓里有許多先前的關老太爺堆在里面的書,爺想想關家老太爺的身份,他的藏書能差了?」

林子清心中一動,只是想到上次在關家宅子里的事,只當那邊是個賊窩,卻不想去。

百寶兒見狀再接再勵道︰「那個老學究,最喜收集古籍,先前去他們金陵家中,那關老爺只推說多年前失火將一切都燒沒了。依我說,那關老爺最後修養的地方就是那個莊子,莊子里定有許多寶貝。」

林子清想到如今自己就已身在虎穴,為了那絕版的書再去一趟龍潭也沒什麼了,便說道︰「方四爺一向說與關家是一家,明日便要他帶我去關家莊子里看看吧。」

「爺英明。」百寶兒豎起拇指贊道,又想明日就能見到旖旎了,不知她還是否還記得那日受了她恩惠的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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