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來美國說好只是為了看「Linsanity」的籃球比賽,我哥才同意放行的。」那個叫麥麥的女孩抿了口無酒精雞尾酒,無奈地說道。
「你要我怎麼說你?出來玩當然要玩得盡興。今晚也試著找個男人玩吧。」看著她,愛麗絲不贊同地搖頭,隨即提議道。
「我可不敢。我哥……」他哥對她很嚴厲,她從小就怕他。
「NO,NO,NO。今晚你得听我的。」穿著紫色吊帶的金發美女,對身邊的朋友晃動著手指,不容置疑得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你瞧見那邊的帥哥沒有?今晚他就是我的獵物,我一定讓他從此迷戀上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說完愛麗絲便朝著她的目標揚長而去,徹底見色忘義得拋下了她。
這女人真是可怕。簡逸凡與愛麗絲擦肩而過,坐在了她原先的轉椅上。
向吧台要了杯酒,不經意地轉過身,欣賞身邊的美女。
精致的臉蛋,彎彎的柳眉,清澈透亮的大眼楮,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嬌女敕欲滴如玫瑰花瓣的雙唇,不點而朱,此時正像花朵一樣開放著,吸引著他這只蜜蜂前去采蜜。
白皙無瑕水女敕的肌膚,透著淡淡的健康粉紅,沒有刺鼻的香水味,卻又一股清新宜人少女特有的馨香。
簡逸凡的感官視覺告訴他自己,眼前這個女人是個不可多得的稀有獵物。
喬麥麥轉過身,不小心踫到了他,禮貌地微笑著向他致歉,明眸皓齒,光彩照人。
她就像一個精美的芭比女圭女圭,楚楚可憐,美麗動人。
這一切都符合簡逸凡喜歡的女人類型,于是他開始展開他的狩獵計劃。
「從哪來的?」簡逸凡舉起酒杯,點頭示意沒事,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
「台灣。」正如簡逸凡所猜想的那樣,喬麥麥甜膩的聲音撩撥著他的心。
「台灣?」男人磁性的嗓音響起。「咦?!」喬麥麥驚訝于,他居然也會說一口流利的國語。「我也是台灣人。」簡逸凡攤攤手,表示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隨即又問道,「一個人?」
「不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她剛走開,馬上就會回來。」喬麥麥指著愛麗絲離開的方向,警告他。
「來這里的都是會玩的人,你會玩什麼?梭哈?骰子?還是二十一點??」簡逸凡明白她的意思,卻故意當做沒听到,繼續玩世不恭地逗她。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但是我懂一種玩法。」
「是什麼?」他非常好奇。
「石頭剪子布。」
「……」
「怎麼,你不會?還是你怕輸?」本來就只是想來個下馬威,讓他感到無趣,自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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